贏無傷這等行為,一能增加謝炎與贏去蕪對自己的好感,尤其是謝炎對自己的好感,二能增加謝炎對贏去蕪的憎惡之情,畢竟在謝炎這等遺老遺少眼中,身為大離王族後裔,復興大離才是最為重要之事,至於什麼天下蒼生,那種虛無縹緲的事情與他們何干。三又對自己沒有任何壞處。
一箭三雕,侯傲雪自認為,處在贏無傷當時那等境地,未必能如此。現在看起來,不禁讓擔心贏去蕪的她,出了一身冷汗。贏去蕪此去didu,雖然有信都使臣這等護身符,贏無傷不會明著對贏去蕪動手,但是暗地裡呢。若不是侯傲雪比一般女子要高超許多,她早會用盡一切手法,阻止贏去蕪去didu。但是她是信都郡主,一切要從大局考慮。贏去蕪去didu之事雖然不可逆轉,但是多做一些防備工作,對於保住贏去蕪的命,應該還是有點效果的吧。
侯傲雪的防備工作果然做得好,不愧是信都郡主。由於贏去蕪去didu是秘密的,不能招搖,不能帶太多的人上路,所以侯傲雪jing心挑選了五十武藝高超而且忠心耿耿的親衛做贏去蕪的護衛,本來侯傲雪是選了一百人的,但是在贏去蕪的極力勸說之下,減成了五十人,這五十人可是jing中選jing,萬里挑一選取出來的,都是以一當百的人物,甚至為了保證贏去蕪的安全,侯傲雪還讓多年來一直跟隨在自己身邊的親衛隊長司馬羨當了這五十人的頭,負責保衛贏去蕪來回didu的安全。在坐騎方面,侯傲雪更是下了大本錢,眾人跨下的馬匹都是千中選一的良駒不說,每人還都有一匹備用的馬。至於贏去蕪的坐騎,就是之前他去楚國,侯傲雪送他的疾風,這次回信都,贏去蕪貪它腳程快,也帶了回來。
贏去蕪本來就是個書生,在楚國時,也是忙這忙那的根本沒有什麼時間騎馬,把疾風這一匹良駒鬱悶了半年之久,疾風對於贏去蕪這個不負責任的新主人,也不怎麼聽話。這一次好不容易回到了信都,疾風找著了自己的舊主人,那一人一馬,除非必要,簡直就不分開,搞得贏去蕪心裡居然有點吃疾風的醋。
這次為了贏去蕪的安全,侯傲雪雖然十分捨不得疾風,疾風這匹通靈寶馬也捨不得她。但是侯傲雪還是毅然將馬韁交到了贏去蕪的手中。
想起了侯傲雪為自己的做的準備,贏去蕪心中既是感動又是好笑。他根本不認為贏無傷會對他有什麼不利,要是贏無傷有除掉自己之心,早就除掉了,還等到現在。
所以說贏去蕪雖然計謀百出,可還是比不上贏無傷和侯傲雪,差別就在這裡,贏去蕪往好裡說就是太理想化了,把一切都想得很好。也不知道戰場上他那些詭計從何而來的。往不好裡說,就是太天真了。把所謂的朋友知己看得太重。但是在大利益的前提下,又有什麼不能背叛,不能出賣的呢。有一句話說得還真好:「朋友,就是用來賣的。」
隨手往火堆裡扔了塊乾柴,贏去蕪繼續著他的出神大業。
楚國那邊,雖然贏去蕪匆匆趕回,但是之前半年多的根基不是白打的,手下能獨擋一面的人物還不在少數,再加上握著全部兵權的段予成,楚國就算贏去蕪幾年不回去,也沒有什麼問題。
話雖如此說,侯傲雪卻還是放心不下,將南宮太守杜諾調到了楚國去,主管政務。杜諾與贏去蕪雖然當初鬧得很不愉快,但是此人文武雙全,才能出眾,算一算,信都也沒有再比他合適的人了。
當然走之前,贏去蕪還不忘吩咐多制點「解藥」給楚王帶去,省得他老人家cāo心。至於那些藥是怎麼配的,贏去蕪是即沒有時間瞭解,也沒有興趣瞭解。只要把楚王糊弄住了就好,當然,現在就算一不小心露出馬腳,楚王也構成不了什麼威脅的。
這晚上的風還真大啊。贏去蕪雖在出神,但是一股突如其來的大風卻把他的心思吹回到現實中來。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贏去蕪準備在往火堆裡添柴,但是摸索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
此時,司馬羨過來了,沒有任何表情的他淡淡說道:「軍師還是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