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感嘆了一句,感嘆完了貝海就直接從手邊的筐裡拿出了一個桃兒就這麼開啃了起來。
嗯!桃子剛吃了一半,貝海抬頭看到疤臉走上了亭子,這小模樣兒可不一般,腦袋抬在老高,兩隻狐狸眼都相當於看著天了,一條毛絨絨的紅色尾巴也豎的如同一根旗杆子,那嘚瑟勁兒簡直不是筆墨可以形容的。
貝海目不轉睛的盯著疤臉,直到它挺胸凸肚的坐到了自己的旁邊,而且連躺下的姿勢都不正常了,以前就是趴著尾巴蓋著鼻樑子睡,現在則是四仰八叉的肚皮沖天。
「至於麼!」貝海伸手把疤臉撥弄了一下,剛一放手疤臉又轉回到了肚皮沖天的姿勢。
想了一下貝海就嘆了一口氣:「真是翻身的農努把歌唱了!」。
長了這麼大的狐狸要是沒被山看子追過,那才有點兒奇怪呢,而且疤臉的地盤離著這裡也不遠。現在疤臉都能追在山看子跑了,小自滿一下也是狐之常情。
貝海一邊吃著剩下的桃子一邊琢磨著為什麼疤臉不怕大狗了,而且還能追著大狗滿地跑。難到是呆這裡呆的比自己久?還是空間改變了狐狸的體質?
後面疤臉教訓狗貝海也見了,疤臉的反映太敏捷了,在疤臉的面前大狗就像是個傻大個,雖說狐狸咬合力不行,不過一口下去那也是要疼的,這樣一直下口直接把大狗弄崩潰了。
可是自己也不見速度變快什麼的,伸手還是老樣子,為什麼疤臉變,自己沒有變呢?難道是對人沒有作用?
想著想著貝海就有點兒犯困了,犯困了怎麼辦?睡啊!身體一側,圈了個舒股的姿勢,貝海直接就煮起了豬頭(睡覺)。
第二天看著鎮上的飯店老闆該送東西了,貝海這才把狗都從空間裡趕了出去。剛把狗關到了院裡,貝海就聽到了外面傳來小三輪在突突聲。
和人家打了聲招呼,貝海和這位劉老闆就開始動手。
「你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劉老闆看著貝海直接把剩飯盆子推了進去,而且大狗的表現居然是很親熱,不由的對著貝海說道:「以前家裡養過山看子?」。
「沒有!」貝海還真沒有注意到這情況,而且就算是注意了,貝海也不能控制狗對不對自己親熱不是。
貝海不知道劉老闆家里老爺子就是獵人,幾代人都養山看子這種狗,現在雖說不幹這行當了,不過怎麼狗還是知道的,以為貝活海的家人也有老獵人出身,一聽說沒有就更加的好奇了。
「你是怎麼折服這些狗的?」。
貝海想都沒想開始胡扯:「昨天一看到我就嗚嗚叫,就想起來以前看過電視上放的老鷹把勢熬鷹。我就沒拿來用人一下,它們想叫那就讓它們叫嘛!我直接搬一凳子坐院裡聽,一直叫了幾個小時就不叫了,它們不叫我就繼續弄的它們叫,非得讓它們叫足了,叫都它們自己都要吐……」。
「這也行?」劉老闆有點兒不相信,不過想想看心裡又覺得:說不準還真行!稍琢磨了一下又覺得不對,這狗的脾氣犟著呢!不過貝海不想說劉老闆也不問,有些人家把調狗的本事也看的挺重的。
喂完了狗,貝海給劉老闆倒了茶,然後還弄了個兩桃子讓他解渴。
劉老闆對於貝海調狗的功夫高看了一眼,自然也順勢呆了一會兒。聊著聊著兩人就聊起了孫老爺子。劉老闆自然的就對貝海講起了老爺子的事情。
聽這位這麼一說,貝海才知道孫老爺子是為了照顧一個生死之交臨終託付的山看子,這才搬到這裡來。養著養著就喜歡上了這狗,開始接收一些人家不要的,因為這狗不光太兇而且太能吃,以前沒有封山還好一點兒,現在山都封了不許打獵了,很多人家就養不起了,這樣孫老爺子就聚了二十多條。
「老爺子這狗養的也是艱難」劉老闆說道:「因為這狗和三個兒女都鬧的不愉快!」。
聽了一下貝海就明白了,無非是錢的事情,因為孫老爺的那點兒退休金全都花狗身上了,三個兒女覺得別人家都花孫子孫女,你這老頭怎麼就不能跟別人一樣呢,就因為這點兒破事,兩下的關係就有點兒緊張了。
現在貝海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說要要狗,而且說明了去看倉庫,孫老爺子一下就給了。趕情老爺子養這麼多的狗真是吃了死力氣了。
聊了快半個鐘頭,兩桃子下了肚子,劉老闆這才告辭。
送走了劉老闆貝海這就琢磨了一下,是不是自己也弄兩三條狗養養,至於這些大狗沒節操的表現很不讓貝海待見,還是挑小狗吧。堂屋裡的小狗一共也就是兩窩五條,那乾脆自己就直接全帶走得了,剩下的三條大不了養空間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