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兩句之後,貝海有點兒發愣了,呆呆的望著車前窗。
「出了什麼事兒?」卡森問道。
貝海眨巴著眼睛說道:「碼頭的工人居然罷工了,不光是工人罷工連培訓的人也罷工了!」。這邊一個電話過去,人家說現在正在罷工,什麼事兒也辦不了,而且還告訴貝海什麼時候結束就三個字:不知道!
「忘了告訴你了,碼頭工會組織的碼頭工人罷工己經快一週了,整個洛杉磯碼頭都癱瘓了,現在船運貨物都轉道舊金山」卡森轉了下頭說道。
「這幫子搞工會的吃飽了撐的」這一罷工讓貝海過兩個月有份工式而且固定工作的願望落空了,心裡自然是有點兒不滿的。
不過就是不滿也沒有辦法,美國的工會尤其是有點了規模的公司,工會的力量都相當強大。跟國內工會只會組織點兒唱歌跳舞,輪到老闆讓加班屁話都不敢放一個,美國的工會組織的活動最主要的就是兩個字:罷工!不是要求長薪水就是要求減少工作時間,反正就是這兩樣。
碰到這事兒也只能怪貝海自己點兒背。
想到了點兒背,貝海不由的把這段時間的事情捋了一下,這邊一捋才發現,自從得了寶貝之後,似乎有點兒不對路子,去抱兩條狗被孫老爺子拉著看了幾天家,接個人居然能接到穿著一模一樣衣服的黎未未,買個金子還是成色不足的,一克二百還要少一點兒,在機場又碰到了黎未未不光被人拉著拎了包,下了飛機還義務的送到酒店。
「難道自己也是遇到了奧斯卡一樣的魔咒?是自己好運用光了,現在就剩下走點兒小黴運了?」貝海嘴裡嘟囔了一句,所謂的奧斯卡魔咒就是得了奧斯卡獎的主女角會走三年背運,也就是一獎背三年
「什麼?」卡森沒有聽清楚貝海嘀咕什麼,連忙問道。
貝海回過了神來,對著卡森擺了一下手:「沒什麼,你開你的車!」。
「忘了問你,這次怎麼沒有帶行李,比去的時候都少」卡森又問道。
貝海早己準備好了說詞:「過兩天我的一個親戚公司往這邊發貨,正好把我的東西一快發過來,到時候去取就行了」。
卡森聽了點了下頭,繼續開著自己的車子。
到了公寓,貝海手中提著小包,站在自己門前等著卡森開門,正準備進門呢聽到隔壁的門開了。
「魏姐,你好啊!」貝海看著走出來的三十歲出點兒頭的少婦笑著和人家打了聲招呼。
鄰居名字叫魏蔚,是從國內過來上學的,都是中國人自然就比別人熱絡一點兒,貝海也見過她的男朋友,雖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不過見面也都點點頭。
打完了招呼貝海就有點兒小愣了一下,發現跟在魏蔚身後出來的男人並不是以前的那個,雖說年紀上差不多都是三十多歲,不過這位長的可比前面那位帥氣多了,也不能說帥氣要是形容的話就是有氣質,溫文而雅。
「這是我的丈夫,齊一銘。昨天剛從國內過來!」魏蔚有點兒尷尬對著貝海介紹了一下。
齊一銘道是很熱情對著貝海伸出了手:「幸會,幸會!」。
和貝海卡森兩人握了握手聽著兩人介紹了一下,齊一銘又熱情的說道:「等會兒到家裡喝上兩杯,沒有想到隔壁就住著國人,這下子有時間也能多講講中文」。
「人家貝海才剛回來,你就讓人家休息休息吧!」魏蔚立刻對著丈夫說了一句,然後就對著貝海兩人說:「我們還有事兒,先走了,回見!」。
「回見!」
兩人這邊一進了門,剛帶上了房門卡森就對著貝海問道:「這和以前的不是一個人吧?」。這小子雖是一口流利的中文,不過看中國人卻還是老外作風,認為亞洲人都長的一樣的臉,就像我們乍一看老外一樣,大至一看都差不多。
「不一樣!」貝海坐到了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
「那……」卡森又準備開始琢磨了起來。
貝海看了一眼卡森:「又關你什麼事兒?」。
這事兒太常見了,兩口子一人到國外一人在國內,時間短點兒還好說,要是時間長一準兒紅杏牆綠帽常的事,說的白一點兒不是為了什麼愛不愛的就是找個人做個伴兒,打發一下寂寞的時間。
「我就是琢磨一下」卡森則是繼續想著這點破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