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貝先生也能猜的到,這次我來就是想讓您把您手頭的那根馬槊轉給我!」傅華軍一坐了下,還沒等著貝海上咖啡呢就一本正經的說道。
貝海聽了立刻搖了搖頭:「我說過了不賣,因為我現在跟本不缺錢!」。貝海這裡給的回答直截了當。
旁邊小翻譯現在也沒活兒了,這裡坐著的都是用中文哪裡還用她翻譯,小姑娘眨著一雙眼睛望著貝海,眼裡全都是好奇。
傅華軍也不急,清了一下嗓子對著貝海這邊抱了下拳:「要是在平常的時候,老朽也不好意思奪人所愛,不過現在我這裡真是遇到了一件難事兒,有了那杆馬槊或許就會有解決的方案,要是沒有這東西,我的一個故人怕這次凶多吉少」。
聽了這話,貝海略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你的故人我又不認識,關我什麼事情!再說了要是隨使來個人說自己麻煩自己就要拿東西出去,那還了得!要是有人說要個腎要不就活不了,自己也掏個腎給人家?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傅華軍似乎沒看到貝海的表情,繼續說道:「價錢的事情咱們好商量,要是我這次帶的不夠的話,我再回去籌」。
貝海聽了伸手打斷了傅華軍的話頭兒:「老先生,您是剛來沒多久,等明天的時候你帶著這位小姑娘到街上去找個人問問,我上次出海回來就是將近二十美元的收入,也就是幾天的時間,我真的不缺錢,而且也不準備出售我的馬槊,我準備留著自己玩!」。
「貝先生,傅爺爺不是想拿著玩而是用它來救人,這個東西在你看來並不是很重要,要不你也不會把它就這麼隨意的放到船上的架子上。我想它對你又沒什麼大用處,為什麼你就不能拿去救人一命呢!我們真的很需要它」旁邊的翻譯小姑娘聽了實在有點兒忍不住了,張口對著貝海說道。
貝海聽了小姑娘的話,就明白了這位小翻譯和傅華軍並不是純僱傭關係可能還有親友關係,要不是小姑娘也不會這麼急不可耐的替老頭兒幫腔說話。
「我是不看重,也是隨意的把它放到我的船上,而且我不瞞你們兩個,前兩次出海我一直拿它當魚槍使喚。它是我的東西,我怎麼放怎麼用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吧」貝海反問了小姑娘一句。
這話說的,我自己的東西我隨手一放就要賣給你們?還救人一命?你當我是內褲外穿的肌肉男啊!
要是許輝卡森這幾個好友或者是家人親友那就不說了,貝海直接把馬槊奉上別說是要錢了就是多說一個字兒貝海也認為自己做的不地道,就算不是這些人,而是自己認識的人,給點兒錢或者賒賬貝海說不準十來萬人民幣也能出了。
這和自己只見了一面,而且上次還試圖兩三萬就把自己打發的人,貝海哪有這麼多的同情心可發。要是這麼幹了那不是發同情心,整個就是一腦子不好的傻帽兒!
「貝先生!貝先生!小孩子不懂事兒」傅華軍立刻對著貝海說道,一邊說一邊還轉頭對著小姑娘來的一句你別多說話。
接下來老頭就把為什麼自己特別需要這個東西的來龍去脈和貝海詳細的說了一下。
這一說貝海聽了不由的有點兒動容,聽傅華軍說自己要這個馬槊是作為禮物,去救自己前老闆的獨子,也就是現在的老闆名字叫唐浩,富二代嘛總有點兒小毛病之類的,平時還好不過現在就出了問題,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人弄了進去,現在想花錢都不好使了。
眼看著快絕望了,這位唐公子就要被送去勞教了,有一個人給為了這個事情奔波求救的傅華軍出了個主意:有一個更牛的人要是願伸下手,你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了。並且點明瞭這位有個喜好,那就是古代兵器。當然了具說這位收藏的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什麼明劍清刀,宋槍元錘之類的。
傅華軍一聽立刻就想到了這柄馬槊,拿著上次留下來的照片就通過路子讓人送去了給人家觀了觀,聽說這位一見之下對著照片就表現的‘愛不釋手’。
聽傅華軍這麼一說,貝海的心裡還挺受感動的,現在這個社會別說是老闆對自己有恩,自己就能傾心報答的了,就算是親生兒女因為房子和老子娘打官司的又少了?更別說老闆和僱員之間了,傅華軍能想著報恩在現在社會真是太難得了,真是讓貝海小感動了一下。
「那我再考慮考慮!」貝海對著傅華軍說道。聽著感動是感動,但是貝海還想確定一下,要是萬一這老頭對著自己撒謊了怎麼辦?現在會編故事的人不要太多哦!
況且就算是真的,貝海也不準備便宜出售自己的馬槊,一定要到了自己心裡價位才出手,百八十萬人民幣明顯不是能打發貝海的。
總之還是那句話,這不是別人的麻煩,自己出手就是在幫忙了,要是再虧了錢這買賣還怎麼做?
不得不說貝海被老美帶壞了,忘了助人為樂的雷鋒精神,掉錢眼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