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紈絝也上前扶住賀蘭敏之的另一手臂,很是關切地問道:「常住兄,你的傷不打緊吧?」
「常住」是賀蘭敏之的字,是父親賀蘭安石去逝前為他取的,並不太好聽,賀蘭敏之醒來後,沒人這樣叫過他,以致在這兩人這樣稱他的時候,都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賀蘭敏之的手臂被兩位來訪的紈絝緊緊地扶著,讓他微微的有點尷尬,他也發現兩位紈絝持著他手臂說話時的神情非常古怪,似非常熟稔的朋友做了什麼壞事,彼此間心照不宣時候才會有的那種眼色,這挺讓他疑惑的,他也看到了邊上兩位小丫環看著他們古怪的眼神,當下稍稍用點力,掙了開來,對兩位來客拱拱手:「多謝兩位…賢弟…的關心,在下的傷已經無礙,快快請坐!」
說著馬上吩咐雪兒、青兒,給兩人置了座,並上茶。
被賀蘭敏之掙開了手臂,對他們含意豐富的眼神及特殊的說話口氣沒有任何回應,兩名紈絝有些驚異,相互怪怪地看了幾眼,神情稍稍有點尷尬,張口想說心中的疑惑,但又說不出口,只得隨著賀蘭敏之的手勢落了座,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說話了。
賀蘭敏之也隨之入座,並在說著客套話間打量起來訪的這兩位據說是他「狐朋狗友」的紈絝來。
兩人模樣長得都挺不錯,身材也相差無幾,長得不算矮,穿著打扮很講究,一副紈絝公子的模樣。最先出聲的那少年略顯粗獷,行為也大大咧咧,從剛剛他所說的話裡,賀蘭敏之知道這人是李敬猷,被李敬猷稱作「天官兄」的應該是劉冕。相比較,模樣更俊的劉冕可是斯文許多。
賀蘭敏之的兩名小丫環上了茶後,都站到他的身側去,聽候吩咐。
李敬猷看這兩丫頭的架勢,似乎有點明白過來什麼了,與劉冕交換了一個眼神,嘿嘿笑了兩聲後,神情已經恢復如初,盯著頭上繞著抹額的賀蘭敏之看了幾眼,一臉關切的神色,「常住兄,某和天官兄聽說你負了傷,都很是著急,原本早幾日前就想過來看看你,只是…韓國夫人閉門謝客,我們來了幾次也沒得見,今日終於能見到你了…不知常住兄的傷…現在如何了?」
李敬猷說話間小心翼翼的,還不時用異樣的眼神看看候在賀蘭敏之身邊的兩名小丫環。
「是啊,是啊!常住兄,小弟和敬猷賢弟已經來了第四次了,今日才終於見到你,前幾次都吃了閉門羹,」劉冕點頭附和著道,「常住兄的傷不礙事了吧?」
賀蘭敏之帶著一點微笑搖搖頭,「多謝兩位賢的關心,已經不礙事了!」賀蘭敏之說話間摸摸頭上綁著的抹額,有點自嘲地說道:「想必再過兩日,此物就可以除去了,那樣就看不出來受傷過了…」
賀蘭敏之頭上這個類似《紅樓夢》裡賈寶玉頭上老是戴的玩意兒---抹額,穿越前所看的那部電視劇裡焦恩俊所演的賀蘭敏之也有佩戴過。雖然說戴上個抹額從鏡子裡看上去與他這張臉挺相配的,還更增加了一份俊逸,但賀蘭敏之總感覺怪怪,也不太舒服,原本不情願用,只是因為母親武順的強迫,才不得不綁著,他也希望能早日除去,還腦袋一個輕鬆。
「常住兄,你和我們說說…到底是如何受傷的啊?!」李敬猷終於忍不住了,壓低聲音將心內這個最大的疑惑問了出來,問話的時候還有特別的眼神看看賀蘭敏之,又看看邊上的兩名小丫環。
賀蘭敏之苦笑著搖搖頭,「在下只是頭上不小心碰撞到了硬物,受了一點皮外傷,流了點血而已,並沒發生什麼事兒,兩位賢弟千萬別擔心!」
「如此就好,」坐在賀蘭敏之近處的劉冕鬆了口氣,笑著道:「敬猷賢弟,某說了,常住兄長年練武,身手不錯,最多隻是受了點小傷,肯定不礙事的,你們看,我說的不錯吧…」
「常住兄的傷不礙事,那自然是好,太好了…」臉上擔心之色完全消除的李敬猷咧著嘴笑,還與劉冕交換了一個特殊的眼神。
兩人關切的模樣讓人感覺還是挺真誠的,賀蘭敏之趕緊作禮致謝,「敏之多謝兩位賢弟的關心!」
但他依然不清楚他與這兩人間的具體交情,聽這幾人所說的話及說話時的語氣,他稍稍能判斷的出來,他的這個「原身」與面前這幾人關係應該挺不錯的。
賀蘭敏之依然客客氣氣說話,讓李敬猷和劉冕都有些抓狂,面面相覷地看了一會,又看看邊上,李敬猷似乎終於明白過來,抱拳回禮道:「常住兄太客氣了!你受了傷,我們自然要關心…」
「是啊,是啊!常住兄太見外了,今日與我們這般客氣!」劉冕臉色也很古怪,還不時看看候在邊上的兩名賀蘭敏之身邊的小丫環。
「青兒、雪兒,你們先退下吧!」賀蘭敏之終於回過神來,讓候在邊上的雪兒、青兒等人退下。
他從李敬猷和劉冕說話時候的豐富表情上,察覺的出來這兩位紈絝今日來找他,並不是單純探望這樣簡單,而是有另外目的的!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