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安仁的話讓武元慶、武元爽等年長些的人一凜,他們當然知道這話不是恫嚇。
但在武元慶和武元爽等人還未回過神來阻止武三思之時,武三思又蹦了出來,跳著腳大罵,「賀蘭敏之,你別威脅我們,我們可是功臣後代,是被先皇獎賞的功臣後人,不像你,靠著你那不要臉的母親的身體,換回來現在的榮耀,你是什麼東西?是個…還敢這麼威風,我們可不怕你們!賀蘭安仁,你這樣一個下人,竟然敢對我們說這樣威脅的話…」
賀蘭安仁雖然惱怒武三思的張狂,也被氣得渾身發抖,但這話也讓他不敢再說什麼。賀蘭安仁到底是處過許多大事的人,也馬上冷靜下來,立即喚過一個人,低聲吩咐了幾句,那人馬上飛離去。
賀蘭敏之心中的怒意已經達到了極點,很想上前,將武三思的嘴巴撕爛,或者招呼身邊的那些人,將武三思等人抓住,痛打一頓,再將他們轟出去,但他知道在自己的府上,在下人面前,當著幾位舅舅的面,還是要冷靜,不然傳出去,所有人的名聲都會毀了的。
第一次遭遇到這樣難處理情況的賀蘭敏之,卻是想不出什麼好的對策來,這讓他很是悲憤,再加上武三思的話讓他明白了很多事,他大概明白他的前身為何要阻止母親去洛陽,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感在他心內翻滾,有想殺人的衝動。他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後,幾大步走到武三思等人面前,在幾人往後退中,厲聲喝道:「武三思,今日你說的所有話,我都會一句不拉地告訴外祖母,告訴皇后娘娘和皇帝陛下,讓他們來決斷此事!你若不再閉嘴,就別怪我現在就不講情面…」
武元慶和武元爽對看了一眼,上前攔住了賀蘭敏之。知道今日撕破臉,已經豁出去的武元慶也指著賀蘭敏之罵道:「賀蘭敏之,你別這麼張狂,別以為皇帝和皇后現在寵著你們,你們就可以仗勢欺人了,你母親做的那點事,誰不知道,不就是仗著她的美貌,勾引皇帝,你以為皇后會不介意此事?別做夢了!還有…若我們受到處罰,一定會將你母親的醜事公開出去,讓你們臉面盡失!」
一邊的武元爽也很得意地哼道:「賀蘭敏之,不就是你的母親勾引上了皇帝,才得到這般尊榮,我們羞於認這樣的人為姐妹…」
「大哥,二哥…你們竟然這樣說話?不怕母親責罵你們?不怕皇后娘娘和陛下責罰你們嗎不跳字。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諸人看過去,卻是不知什麼時候進府來的武順。
往這邊走過來的武順一張臉有如寒冰,露出賀蘭敏之從未見過的威嚴,滿是怒意地瞪著一群武家子嗣。
府中的護院在武順的命令下已經退了下去,院子中只有一群武家子嗣,還有武順、賀蘭敏之、賀蘭安鴻、賀蘭安仁幾人。
賀蘭敏之從武順眼中看出了羞愧、屈辱、憤怒、痛苦、傷心、無奈,反正諸般神色好似都有,還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在她的兄弟還有侄兒面前,還是擺出了國夫人的威嚴。
「大哥,今日是三思有錯在先,誰叫他喝醉了酒輕薄敏月,還酒後胡言,」武順說著,壓低了聲喝道:「幾位哥哥,你們敢當著下人的面胡亂說話,真的不怕受到陛下和娘娘的責罰?」
「妹妹,別以為你們一家子得皇帝與皇后寵,就這樣無法無天,今日賀蘭敏之打傷了三思,他若不向我們道歉,我們就不走!」武元慶露出了無賴的本性。
「幾位舅舅,你們別做夢了,無論如何,今日敏之都不會道歉的,你們剛才的話已經讓敏之忍無可忍了,若再聽到有什麼侮辱我母親和我們賀蘭家的話,休怪我賀蘭敏之無情了!」
賀蘭敏之說著,不待眾武家子嗣反應過來,用很快的速度從賀蘭安鴻身上拔出劍,將身邊一根杯子般粗的樹枝砍了下來,再指著武元慶等人,怒喝道:「今日我們府上已經不歡迎你們這樣的客人,還請回吧!來人,送客…」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