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話又引起了楊綺的惆悵,賀蘭敏之趕緊補救,用玩笑的口吻說道:「楊姑娘不能自由出府,那在下想向你學畫,那不是也沒得機會了,哎,這不是要讓在下遺憾終身了嗎不跳字。
賀蘭敏之說話間故作的誇張神態再次把讓楊綺綻開了笑容,不過她又馬上想到了什麼,止了笑,有些悶悶地說道:「公子出生高貴,字畫自小得名家傳授,小女子這等技藝無論如何都不敢教授公子作畫,剛剛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公子千萬不要當真…」
賀蘭敏之能察覺得出來楊綺話中的言不由衷,這話中有點特別之處也讓他注意到了,有些疑惑也帶點好奇地問道:「楊姑娘剛才說,在下出生高貴,這是從何說起?」
不成這美人兒也想辦法打探過他的身份嗎?
楊綺知道自己剛剛就漏嘴了,正自後悔,聽到賀蘭敏之追問,神色有點慌亂,但看到邊上這人兒並沒有惱怒的樣子,這才稍稍放心,輕聲說道:「公子,我不是故意去打探你的身份的,而是…而是…無意間聽父親說的!」
「你父親?你父親知道在下的身份?」賀蘭敏之更是好奇。
「是的!」楊綺點點頭,聲音很輕地回道,「他在朝中為官,自是知道…」
「那…楊姑娘知道在下的身世了?」
「小女子當日與公子在灞河邊相遇後,公子…也沒告知身份,我…我…只是好奇,就旁敲側擊問父親,」賀蘭敏之說這話時候神情明顯冷淡了一些,這讓楊綺有些手足無措,言語也有點慌亂,「公子的母親乃當朝韓國夫人,皇后娘娘乃你的姨母,身份自是非同一般,萬不是小女子等可比的…」
這是她從父親那裡打探到的,在知道賀蘭敏之的真實身份後,她鬱悶了好一陣子,原來猜著遇到的這個俊秀人兒身份不簡單,沒想到卻是這般高貴的身份,感覺兩人間的距離一下子拉大了,但後來聽父親說,賀蘭敏之的母系與他們的祖上有親緣關係,這讓楊綺稍稍的釋然,但今日當著賀蘭敏之的面說出這些話,不知怎的,還是讓她有點悵然。
想著當日賀蘭敏之對她所作的無禮之舉,面前這個人兒卻神情有點冷淡,這讓楊綺很是傷心。
賀蘭敏之也察覺到了楊綺神色及言語中的異樣,不由的大起憐意,再次綻出一個笑容,「楊姑娘這般說,那就在見外了,我姨母是當今皇后,母親是韓國夫人不假,但那是她們的榮耀,與我並不相干,唉…有時候真的希望府上只是尋常人家,那樣也少一些煩惱事…」
楊綺的話又讓賀蘭敏之想到了母親的事,讓他羞辱和有危機感的事,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來,很想找個人說說,尋求人家安慰的想法,但知道這樣的事是不能向外人說的。
楊綺怔怔地看了看賀蘭敏之,走近了一步,低下頭,很小聲地說道:「公子,小女子知道公子心中有煩憂的事,若你…能把我當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可以把不快的事和我說說,或許一些事說出來,感覺就好多了…」楊綺說著抬起了頭,眼中閃著異樣的光彩,看著賀蘭敏之,「不知賀蘭公子是否知道,在下祖上與公子母親的祖上頗有淵源…」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