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順走近賀蘭敏之,盯著神色已經與早上出門時候完全不一樣,有欣喜之色的兒子,心裡有點莫名的惱怒起來,「敏之,你出去玩,這麼遲才回來,怎麼也要派個人回府說一聲,免得娘和敏月擔心…」說話間看到賀蘭敏之神色有點尷尬和不高興,又有些不忍心再責怪,語氣緩了下來,「唉…好了,先吃飯吧!」
「是,母親!」兄妹兩人齊聲應道,並上前攙住武順的手臂,進了側廳。
一家三口無言地用罷晚飯。飯後,武順示意賀蘭敏之兄妹早些回房休息,她自己也在幾名侍女的簇擁下,回了房。
賀蘭敏之並沒立即回房,而是在陪著賀蘭敏月回房後,悄悄地往母親房中去了。
賀蘭敏之到她房中來,武順似乎沒一點意外,還似特意在等著。
「敏之,你坐下吧!」武順示意賀蘭敏之在她身邊坐下,同時屏退了屋內所有的侍女。
賀蘭敏之聽話地在武順身邊坐了下來,對母親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輕聲地問詢道:「娘,你今日…找孩兒有事嗎不跳字。
武順臉上神情複雜,盯著賀蘭敏之看了好一會,幽幽地嘆了口氣後,這才開口說話:「敏之,你外祖母將當日你與武三思幾位表兄及舅舅發生衝突的事,寫信告訴了你姨母,你姨母派人回長安,訓斥了你幾位舅舅及表兄弟一番…也讓人帶話給你…他們人多,不要和他們起爭執,有什麼事待她回長安後再議,什麼事兒你姨母她都會處置好的…」
「娘,姨母沒有責怪敏之當日之舉?」武順所說的,挺讓賀蘭敏之吃驚。
武順搖搖頭,「沒有!你姨母是擔心你吃虧,所以才這般勸試你的!娘也是擔心你,你當日受傷還未完全康復,就與三思表兄幾個動手了,萬一再傷著了,那如何是好?以後遇到他們,你可千萬不要再那般衝動了!」說著又再嘆了口氣!
「娘,孩兒跟著安鴻叔學了多年的武,武三思他們是一群酒肉飯囊之徒,孩兒一點都不怕他們,他們傷不了我的!」賀蘭敏之說著一臉傲氣,「他們輕薄敏月,欺凌母親,凌辱我們賀蘭府上所有的人,孩兒無論如何都不會忍受他們的這般侮辱的,若是下次他們還是這樣,孩兒依然會教訓他們的!」
賀蘭敏之這話讓武順不自禁地打了個顫,臉上也有尷尬之色起來,看了賀蘭敏之兩眼後,低下了頭,聲音很輕地說道:「敏之,娘…娘做的事,讓你和敏月蒙受了屈辱,娘…讓你們受委屈了…」
賀蘭敏之上前扶住武順,用很輕的聲音安慰道:「孩兒知道那只是母親暫時被感情衝昏了頭腦,又被皇帝所逼迫,才身不由己做出那些事的,孩兒知道,母親也是明白那樣做是極不妥當,不只會被有指責,也會給家族帶來危難,孩兒相信,你以後一定不會再繼續做這樣的事的…」
武順聞聽後抬起了頭,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重新低下了頭。賀蘭敏之這般說,讓她原本就極亂的心更亂了,白天時候做出的一些決定,馬上就被推翻了,心內極是委屈,眼淚也流了出來…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