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賀蘭敏之如此說,劉冕一臉的驚訝,不可置信地說道:「常住兄,小弟還是第一次聽到你如此稱讚一個女子,看來此女子真的不簡單!」說著還對李敬猷擠擠眼。
李敬猷會意,趕緊附和,「常住兄,你看,我們可沒有詐你,怡香樓有如此出色的女子,你不來看一下還真的太可惜了。一會鴇姐會上來向觀看的人討詩作,若有得蘇蘭姑娘認可者,她會當場譜唱,常住兄,你今日可千萬要表現一番…你看,鴇姐來了!」
賀蘭敏之抬眼望去,前面曾經出場過的那名喚秦姨的鴇姐又一步一搖地上來了,揮著帕巾向場下鬧鬨鬨的觀眾致意,福了一禮,用帶點誇張的嗲聲語調說道:「多謝各位公子捧場,剛剛蘭兒所唱之詩樂,是她自己所作,希望能得各位公子認可!蘭兒也說了,她期望今日來此的各位公子能有佳作獻上,若是有能讓她滿意的詩作,她會當場譜唱,獻給各位公子的…今日來捧場的各位公子千萬莫謙就,不要讓蘭兒失望,蘭兒可是在等著各位公子的佳獻上去…」
秦姨的話得到了場下觀眾的熱烈回應,看到一些人已經在埋頭苦思,她也滿意地退了下去。
秦姨還未走到後臺,坐在一邊的李敬猷又湊近賀蘭敏之身邊,壓低聲音急急地說道:「常住兄,上次蘇蘭姑娘求詩,未曾得到她認可的詩作,因此沒有再演出,你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寫出一首佳作來,讓蘇蘭姑娘認可的佳作,為小弟們掙個臉面!」
「唔?此話怎講?」賀蘭敏之發覺李敬猷的話裡有些異樣了,他作出好詩,那是為他自己掙臉面,身邊的兩位紈絝最多隻是沾沾光,為他們掙臉面可說不上。
「常住兄,小弟也不瞞你,因為上次武三思那廝寫了一詩,雖未得蘇蘭姑娘完全認可,也沒當場譜唱,但卻是公認當日所獻詩作裡面最好的一首!」李敬猷說話間臉色變得凝重了,「常住兄,當日武三思可折了我和天官兄的臉面,你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將他壓下去,不讓他得意…」
「正是如此,常住兄,這口氣你一定要替我們出…」
劉冕的話還未說完,只聽場內一個宏亮的聲音響起來,「蘇蘭姑娘剛剛所吟唱之詩太過於哀傷,讓人忍不住想落淚感慨,某不才,隨作一首,希望能解姑娘的心憂!」
隨著說話的聲音,有一人站了出來。
賀蘭敏之一看,正是當日被他痛扁了一頓,但臉上淤傷已經完全好了的武三思。
聽了李敬猷剛剛所說,再看到武三思站出來,賀蘭敏之也想起前幾日李敬猷和劉冕這兩位紈絝鼓動他到怡香樓來時候吞吐間說話的意思,他已經完全明白,為何李敬猷和劉冕會一再蠱惑他到怡香樓來,這兩人並不是說要帶他看絕色美女,而是把他當槍使,來對付武三思的。
他落到了兩位紈絝所設的圈套裡面了.
剛剛之前,賀蘭敏之並沒看到武三思在怡香樓裡面,當然更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