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臣明卻大笑,彷彿不以為忤,「李公子是朋友,姜某也就不隱瞞,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屈指良雖是李公子你的殺父仇人,但他對你我大計大有裨益,此人姜某最後定會交由李公子處置,但在大事未成之前,可否請李公子手下留情,暫且放他一馬?」他存心籠絡李陵宴,竟將「用人不疑」四字發揮得淋漓盡致。
李陵宴好奇地挑了挑他眼角的幾根睫毛,「他的弱點是?」
姜臣明哈哈大笑,「屈指良英雄一世,從不沾女sè,那是因為他有斷袖之癖。與屈指良雙宿雙棲的這名重要人物本被太祖囚於太原奉聖寺內,姜某從太原路過偶然借住奉聖寺,便順手把他擒了回來。屈指良未曾防備,便落入了姜某彀中。」他仰首喝一杯酒,「屈指良號稱俠義,卻是個深情種子,為了此人殺人放火無所不為,讓姜某也很佩服。」
李陵宴低低地「啊」了一聲,不知想起了什麼,沒有接話。
姜臣明倒有些奇怪,「李公子?」
「啊——」李陵宴回過神來,「那人是誰?陵宴好奇得很,可否一見?」
姜臣明道:「說起此人,他倒是大大有名,說出來李公子你說不定都知道。」
此言一齣,劉?和李陵宴都很好奇,兩人面面相覷,「誰?」
「二十仈jiu年前,江湖上有位和屈指良一般大有盛名的盜賊——」姜臣明含笑道,「信物為‘盤龍巍和‘鬼眼石’。」
「‘壞事不出門,善事行千里’蓮渚千里?」李陵宴訝然,「聽說此人行蹤詭秘,數十年來只聞其名號從未見其人,江湖傳說還曾認定世上並無此人,判定這‘蓮渚千里’四字也是旁人杜撰,從沒有‘蓮渚’之姓,原來真有此人。」
姜臣明點頭,「蓮渚千里當年名噪一時,神出鬼沒,盜走財寶無數,名聲不下於屈指良啊。屈指良如此聽話,只怕也是怕他和大盜為伍之事,壞了他大俠的名聲。」
「呵呵,怎知不是他怕壞了蓮渚千里的名聲?」李陵宴微笑,「不想世上竟有這等奇事,這兩人陵宴都佩服得很。」他見姜臣明不說帶他去看蓮渚千里,他也就不提。
「屈指良殺玉崔嵬絕不會失手,玉崔嵬壞了?兒好事,此人不死,你我的臉上都掛不住。不過李公子你果然了得,一封書信把聖香牽涉其中,輔以十一門派之力,借屈指良之手殺玉崔嵬、趙聖香二人,果然是一石二鳥,殺人於無形啊。」姜臣明哈哈大笑,和李陵宴言笑極歡。
李陵宴眨眼微笑,「過獎、過獎。」
劉?在一邊很柔順地聽著,此時嫣然一笑,「我給你們倒酒。」
「咳咳……」玉崔嵬喝了一口聞人暖端來的藥湯,咳嗽起來差點把湯灑在**,他身上受了幾次重傷,要是別人早就死了三次以上了,但他還活著。聞人暖把過他的脈說,他在孃胎裡的時候本是個雙胞胎,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後來不知出了什麼毛病,兩個人長到一起去了,生下來的是亦男亦女的玉崔嵬,但也正因為他五臟六腑與旁人不同,才能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