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的老祖黃書和即將進入天罡境界,」
張昭比靈盈更明白現在的情況,直接打出了黃書和的名號,希望泰剛能夠看在黃書和的面子上幫助他們將靈仙子趕走,
「只要前輩幫助我們將靈盈趕走,我凌空門必有重謝。」
張昭的眼中,泰剛固然強大,但絕對不可能會比黃書和強大,畢竟黃書和可是即將踏入天罡境界。
天罡境界,就算是在整個炎國都是老古董的存在。
「滾!」
泰剛沒有多說話,只是一個字,就帶著無盡的殺機,
離開了流星平原,泰剛就是一直進入了天空的雄鷹,天地,任其翱翔。
靈盈和張昭感受到了泰剛身上散發的殺機,相視一眼就達成了共識。
「小子,給你敬酒你不吃,那就別怪我們無情。」
張昭臉上的恭敬瞬間變成了猙獰,手中一道靈劍閃爍著綠色的光芒,
「風黎!」
一道狂風捲起,張昭手中的靈劍就出現在了泰剛的面前。
泰剛看著張昭手中的綠色靈劍,原本冷漠的臉頰帶著一絲不屑,
「找死。」
泰剛一拳轟出,直接將張昭手中的靈劍轟碎,原本旋起的狂風也瞬間消散在天地之間。
張昭的頭顱早已落到了幾尺之外,空中只有點點血花飛濺。
靈盈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們原本還打算聯手殺了泰剛之後再分配這剛剛形成的聚雷之地。
但張昭在泰剛的手裡卻連一招都沒有接住,這完全出乎了靈盈的意料。
「天罡境界的強者。」
這是靈盈的心中產生的第一個想法,這個想法剛剛出現的時候,就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泰剛的樣子只是一個年齡不會超過二十歲的青年,但如果他的修為真的到達了天罡境界。
「希望前輩手下留情,晚輩這就帶著門下弟子離開。」
靈盈實在不敢想象到底什麼樣的強者才能夠培養出這種天才,但她相信,那個強者絕對不是她們沉魚宮能夠惹得起的。
「晚了。」
泰剛冷冷的道,
「剛才給過你們機會。」
地煞境界的修士在天罡境界的強者面前,就像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小孩子,不堪一擊。
聽到泰剛不會放自己離開,靈盈立刻化作一道流光,妄想逃離這裡。
剩下的凌空門弟子和沉魚宮弟子看到靈盈離開,心中瞬間絕望。
泰剛沒有動手擊殺這些弱小的靈海境界的修士,而是一拳朝著離開的靈盈轟去。
「嘭!」
靈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化成了碎片,消失在了天空,只留下了層層血霧在天際瀰漫。
「你們走吧,」
泰剛殺死了靈盈,目光望向下方的靈海境界的修士,
「回去告訴你們的宗主,這塊地方我泰剛要了。」
一群靈海境界的修士,對於天罡境界的強者來說,就是螻蟻,根本就不值一提。
對於這種人,泰剛不屑於對他們動手。
看著地上的張昭的頭顱,又看了一眼天際瀰漫的血霧,他們感覺自己的嘴巴有些渴。
「我們回去一定將這件事情告訴門主。」
凌空門的修士慌慌張張的回答了泰剛,然後就一臉恐慌的御劍離開了這裡。
「我們也會將前輩的話如實轉告給宮主。」
沉魚宮的弟子都是女子,但她們的膽子卻比凌空門的弟子大多了。
泰剛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望向了張昭和靈盈爭奪了許久的聚雷之地。
道道雷光在聚雷之地中閃爍,而在聚雷之地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雷池正在緩緩的形成。
沉魚宮的弟子看到泰剛將目光放在聚雷之地上,也沒有繼續和泰剛大招呼,直接離開了這裡。
只是在離開的路上,神色都顯得有些不自然。
辰軒老遠就感受到了空氣中狂暴的靈力波動,這讓他加快了御劍的速度。
泰剛天罡境界的實力在修真界雖然足夠橫行半邊天,但辰軒答應了泰成,自然不會輕易的食言。
不過,當辰軒來到這裡的時候,只看到了地上的屍體以及天空中逐漸消散的血霧。
「你沒事吧。」
辰軒的心中有些複雜,語氣也顯得有些低沉。
「沒事,」
泰剛也察覺到了辰軒的變化,
「是不是感覺我變了。」
辰軒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遠方的雷池。
泰剛也知道辰軒在等自己繼續說下去,目光同樣望向了天空,似乎是在回憶著一些東西。
「你知道嗎?」
泰剛問道,眼中宛若出現了泰成的模樣,
「我從小就失去了母親!」
辰軒雖然知道泰剛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變化是有原因的,但卻沒有想到泰剛會先說這句話。
辰軒在前世和泰剛一樣,少年喪母,他知道沒有母親的痛苦,但他卻不明白泰剛為什麼會如此的無情。
在辰軒的眼前,如果失去了母親,就更應該瞭解親情的珍貴,就更應該愛護身邊美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