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易玉名義上是矮叟朱梅的弟子,但是掌教貴人事忙,哪有時間來教他這個新入門的弟子,大部分功課是由師兄楊勇代為傳授的。
這楊勇師兄為人不錯,入門也早,資質上乘,此時已經是青城派嫡傳弟子中高手了。
對於易玉這師弟也沒有敷衍,算是悉心**,有問必答。
不到兩年的時間裡已經傳授了劍訣的中級階段,同時也掌握了御劍飛行的法訣,可以真正的御劍而起,高飛天際,是何等的瀟灑。
不過比起手掐劍訣御劍而戰,易玉更喜歡手握寶劍血濺五步的感覺,更喜歡一劍掠過敵人的脖子,細細的感受那種劍柄上傳來的阻力。
走在去成都的路上,這也是易玉自入青城派之後,第一次下山歷練。
也沒什麼使命,只是聽師兄說一般掌握了御劍訣的弟子都要下山歷練,增長經驗閱歷。
當然下山的行頭可不能含糊,丟了青城的臉面可是大事,頭上是白色太真沖天冠,身穿月白七星御法袍,腳踏三折雲履。
易玉悠閒的走在無人的官道上,十幾年的兵荒馬亂已經讓路旁的官驛大多荒廢了。
忽然天空兩道藍光飛過,落在了不遠處。
那藍光定是飛劍,看劍氣中正,不像是邪魔外道,不知是哪家的道友。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易玉小心翼翼的摸了過去。
只見不遠的地方,一男一女站在一起。
只見看那女的清純如水,男的玉樹臨風,輕笑私語,不知道說些什麼。
易玉到這也有好幾年了,至今還沒推倒一個美女呢,真是穿越一族的敗類,說出來丟人啊!就見那二人也是一身精製的道裝,從剛才的御劍的手法看,多半也是出外歷練的弟子,應該不是很厲害。
易玉也沒有刻意的隱藏氣息,那個男子在很遠的距離就發現了他的存在。
不過那人雖然本事不錯,可這人品就太為人不齒了。
只見那男子也不招呼,一道藍光直飛而來,眨眼之間已到了眼前,沒有任何留手的意思,速度不減,直奔易玉的面門而來,看來是想殺人。
易玉不知為何,但是他也不是老實人物。
只見易玉微微一笑,俊逸的臉上卻是隱藏著猙獰。
易玉從來不是軟弱仁慈的人,原來不是,現在更不是。
手中白光一閃,三尺長劍握於手中,易玉不喜歡那種短小的只有幾寸大的飛劍,太小家子氣,雖然有些高階飛劍可以幻型,百丈亦是不難,但是他還是喜歡把三尺青蜂握在手中。
寶劍一橫,只聽「叮」的一聲脆響,易玉手中寶劍劍罡一閃,硬生生的磕飛了撞來飛劍。
雖然那峨嵋派的男子很快的從新控制了飛劍,再一次攻來,但是此時他的飛劍已經趕不上易玉的速度了。
易玉腳尖點地,帶起了一道殘影,手中寶劍劍罡大振,噴出劍尖近遲長。
那峨嵋男子看著已經近在眼前的劍罡,和那道絕快的白影,真的害怕了。
此時他可以倚仗的飛劍居然還趕不上敵人的移動速度,在敵人的身後。
白光閃過,易玉腳下再點,避過了身後的飛劍和噴出的鮮血。
此時失去了主人控制的飛劍直直的飛了出去,刺穿了數棵大樹,遠遠的停在了一棵樹上。
當然一直秉著一不做二不休原則的易玉可是不能停下了。
那個清純如水的女修真還在那傻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同伴頸間噴出大片血霧時,那道摧魂的白影已經到了近前了,冰冷間寶劍架在了那白淨如雪的頸項之上。
女修真臉色嚇得蒼白,早已經沒了剛才那種談笑自然的樣子了。
顫道:「你!你居然殺了他!?」易玉微微一笑道:「是的,你看見了,親愛的小姐。」
「你怎麼敢?!我們是峨嵋弟子。」
易玉看了看那因為緊張而上下起伏的飽滿胸脯笑道:「哦?峨嵋弟子?他要殺我,我自然能殺他,你沒有出手,所以你還活著,懂嗎美人。」
「你想怎麼樣?!我勸你趕緊放了我,或許還能在師父那求情,饒你一條命。」
「哦?如此在下還要謝謝小姐急公好義,不過在下有一事相求,還請小姐答應。」
「什麼事,你說吧。」
看著面前忽然變得謙恭的人,少女從新恢復了高傲。
易玉邪邪的一笑,暗道這女人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當真以為天下都怕他們峨嵋嗎?!「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旅途煩悶正好缺個解悶兒丫頭,還請小姐不要拒絕。」
「什麼?!你!你!…那不可能!」易玉嘆道:「哦,你不答應,哎!既然如此也沒有留下你的理由了,殺了便是。」
「等等!」看見易玉居然真的作勢欲斬,再看看躺倒在地的同伴,那女子終於急了。
「你還有何說辭?改變主意了?」女子急道:「不、不是,我有東西交換,我們此次就是為了那東西而來的,我們以為你是來……若非如此也不會不由分說的就動手。」
「哦?什麼東西說來聽聽,若真是寶物我可以考慮用它換你,當然要價值對等,希望你不要騙我。」
話音剛落,易玉一抬手,一丈多高的火焰瞬間吞噬了那男子的屍體。
不過這峨嵋的人還真是個窮鬼,大火過後竟然什麼也沒留下,看來除了那柄飛劍也是一無所有。
禁制了女子的法力,此時她也不過是個略微健壯的少女而已。
易玉收起寶劍,順手搜了美女的身,飛劍法寶一樣不剩,全部告訴我用法。
從少女紅暈的臉上也知道剛剛易玉很不紳士的乘機吃了不少豆腐,不過這少女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卻應該有38d的尺碼,難道修真還有隆胸的效果嗎?!「好了,走吧,咱們換個地方好好的說說。」
易玉轉身悠閒的離開了犯罪現場,那少女也只能委屈的跟著。
終於快到晚上的時候,他們二人來到了一個小鎮上,鎮子不大,只有一個客棧,在少女反對無效的情況下易玉開了一間房。
沒什麼好東西,就算是酒足飯飽,易玉半躺在**,朝少女招招手。
那少女這一天是又驚又餓又累,剛剛吃過飯,看見易玉召喚她過去,眼裡盡是驚恐之色,原來失去了飛劍和法力的女修真不過也是一個軟弱的女人而已。
「給我垂垂腿,你叫什麼名字啊?」少女最終還是在易玉的**威之下,順從的坐了過來,輕輕的開始垂腿,看手法應該是經常給她的師長垂腿。
「我叫紫心。」
「是峨嵋誰的門下啊?」易玉有一搭無一搭的問道。
「家師妙一夫人。」
說起師父少女很驕傲。
「哦?聽說那婆娘很護短啊!」「哼!」少女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易玉微微一笑,道:「死的那個是誰的門下啊?」「他是萬里飛虹佟師叔的弟子,只是佟師叔門下眾多,少了一個也不會太在意的…」「你是在暗示什麼嗎?這樣可不好,我還以為你是個好女孩呢!?」「我沒有!只是…」說道難處,少女竟然撲在易玉身上大哭起來,「紫心不想死,紫心還要伺候師父,紫心還要嫁人…嗚嗚嗚!」易玉一聽不禁一陣莞爾,想不到一個峨嵋派的女修真要死的時候居然會想到嫁人!易玉輕輕拍了拍少女柔弱的肩,良久之後,紫心才停息哭聲。
易玉道:「嫁人?有物件了嗎?是那個死的嗎?看你們挺親近的。」
「不是,也、也沒有!人家,只是、只是,紫心覺得一個女人如果沒有嫁人就死了不是很奇怪嗎?!」少女的話有些天真或者說思維方式不太一樣。
「哦原來是這樣啊,紫心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帶著遺憾走的,殺你之前我會娶你,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
紫心看著一臉**笑的壞人,立刻就明白了,羞紅了小臉,低下頭,仍自輕輕的垂著腿。
「好啦,不說廢話了,你說的東西是什麼?」紫心看了看這壞人,一咬牙,道:「是先天庚金劍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