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知後事請看《客棧醉酒》第六回客棧醉酒即便是如此,紫心這樣的普通弟子也是遠遠比不上齊金蠶那些紈絝子弟的,就是仙人也有階級的存在。
只不過修真界的主要矛盾是飛昇成仙,一切的委屈和不公都可以轉嫁到這個偉大的目標上來,進而在心中無限度的美化仙界,也正是因為這樣不理智的美化讓很多飛昇之後的仙人在巨大的精神落差下發瘋了。
易玉悠然的喝著杯中香醇的劍南春,微笑看著對面的紫心沒什麼淑女形象的吃著一桌子珍饈美味。
良久之後紫心終於發現易玉在看著她,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吃相不雅,有些害羞,拿起餐巾,輕輕的擦了擦嘴角的油漬,俏臉微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放下了筷子。
「來,嚐嚐這劍南春,很不錯哦!」易玉倒杯酒,遞給在那低頭害羞的紫心,問道「平時都沒喝過酒嗎?」「嗯,師父說修道之人心清體靜,這酒最是亂人心神,於修行大不利。」
紫心小聲說道。
「哦?有此一說嗎?我可是沒聽說過,前唐李太白,詩酒雙絕,大醉成仙,就是你們峨嵋派也有多嗜酒前輩,何來擾人心神,修行不利?大謬大謬啊!」紫心一聽易玉居然公然駁斥她的師父,也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澀,竟有了些怒氣,道:「哼!你不過是後輩,怎敢背後說前輩短長。」
易玉聳聳肩,笑道:「呦!這還生氣了怎麼著!好啦,我只是想和親密的朋友分享好東西,若是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我?我是你的朋友嗎?」紫心有些意外的看著易玉。
「你覺得呢?」「給我一杯你那個好東西吧,原來看師兄師姐多有貪戀此物,但是師父之言謹記於心,今日是朋友之請,怎可拒絕?」「呵呵,你喝便是,不會有人告訴你師父,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易玉舉杯慶道。
劍南春醇厚綿香,初始一喝尚是綿軟,但是久了就會後勁上頭,這不過幾杯下肚,紫心已經是眼神飄忽,紅暈滿面,醉態可掬了。
但易玉對這種西南的醬香型白酒卻是很合口。
「好酒!想不到這杯中之物是如此的神奇,易玉師兄,你怎麼…不要總是亂動。
咱們再喝一杯。」
易玉微微一笑,也不說話,舉杯應邀,一飲而盡。
「紫心師妹,何故如此?飲酒本是愜意之事,如此牛飲,似有愁事?」紫心苦笑道:「易玉師兄,你是不知,看你的本是就知道,在青城同輩之中也是頂尖高手,又是掌教高足,自然是傲裡多尊。
我峨嵋派弟子上千,紫心不過是普通之一,便是師父多些關愛,也算不上真正的近人,比之石生阮徵這些天子驕子如之天壤。」
易玉道:「師妹說笑了,我在青城也是末學後輩,入門不過三年,至於掌教高足更是無稽之談。
師尊尚沒教過我任何東西,皆是楊勇師兄教我,就是大師兄紀登也不理會我的。
師妹尚有慈師,便是受了些同輩的委屈也還是有希望的。」
「呵呵!」紫心苦笑一聲,道:「想不到我和師兄居然是同命相連,來!咱們在飲一杯…上酒,最好的酒!」紫心似乎心中有怨,平時不顯,此時醉酒便有些失態了。
「小二,把酒席移到我的套房之中。」
看著已經醉了的紫心,易玉吩咐小二,然後過去扶起紫心,向樓上去了。
「師兄,咱們這是上那呀?我還要喝,你要陪人家哦。」
「好,紫心妹妹,咱們回去喝,易玉陪你…」福來客棧雖然名字俗氣,但是這高檔客房卻是富貴而不惡俗,典雅舒適。
讓小二把八仙桌旁邊的木敦撤了,換成太師椅,否則已經醉了的紫心是很難坐住的。
紫心含糊道:「師兄,妹妹敬你。
若不是師兄殺死蛟龍,取得先天庚金劍氣決,紫心可能這一輩子都沒有希望了。」
「怎麼會如此呢?難道峨嵋的功法不行嗎?」紫心聞聽卻道:「峨嵋派號稱天下第一,自然有厲害的法訣,但是普通弟子根本修行不到。
資質超群實力出眾的自不必說,那些出身高貴的也不用提,都是輕易就能拿到上乘的法訣,只有我們這些既無出身,資質又平凡的弟子幾乎沒有出頭之日。
峨嵋弟子上千,有幾個真正的高手,有些弟子修煉百年,卻不如易鼎,易震這些十幾歲的小輩。」
易玉看著醉態可掬的紫心在那發著牢騷,問道:「那師妹有何打算嗎?難道就不想揚眉吐氣嗎?」「若是以前也許只能那麼想想,但是如今不同了,有了先天庚金劍氣決,再加上我的刻苦相信假以時日,一定會超過他們的。」
看著有些興奮的紫心,易玉微微一笑,決定打擊她一下,道:「紫心師妹所想大謬。」
「哦?師兄如何有此一說呢?」聽我一言紫心立刻醒了大半,其實修真之人如何會真的醉的如此模樣,只是這丫頭平日壓抑慣了,今日藉機放肆一下,反正我們之間已經有一個秘密了。
「呵呵,師妹你認為咱們的庚金劍氣決如何?」「上乘法訣,很是精妙。」
「那你認為它比之你們峨嵋的師兄師姐修習的法訣又如何?」紫心看看易玉,半天之後有些沮喪的癱軟到了太師椅中,咬牙說道:「不如!」易玉看著心情跌入谷底的紫心,喝了一小口酒,道:「你又該如何?」「我不知道。」
獲得庚金劍氣的紫心編織的美好夢想,被易玉毫不留情的撕破了。
「你可以放棄,得到了庚金劍氣的你,絕對可以達到進入你說的那些峨嵋精英***的水平,同樣可以和他們一起縱橫天下,只是你永遠都是配角。」
「紫心不要…」易玉忽然問道:「紫心你修行幾年了?」「七歲上峨嵋山,有十年了。」
「我三年前上青城拜師,現在你厲害還是我厲害?」「當然是你,不過人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紫心不知道易玉要說什麼,有些氣惱道。
易玉壞壞的道:「想知道為什麼嗎?」紫心看著一臉笑意的易玉,點了點頭。
易玉一見,笑道:「跟著我,也許你會發現的。」
易玉口中說著玄玄乎乎的話,心裡卻暗自叫爽,看著紫心絕色的姿容,倔強又不失天真的樣子,再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絕對是帶出去有面子,看著養眼,摸著養手,抱著養身體的寶物。
常言道,酒是色媒,今日也不例外。
一對痴男怨女,相視而望,一個是絕世佳人,仙子花容;一個是才俊公子,瀟灑溫柔。
二人的距離不斷的變小,此時紫心大腦中滿是眼前這人的畫面,白衣快劍,眨眼殺人的果決狠辣,獨鬥蛟龍,浴血長空的豪情,而想到他用劍指著自己的脖子時候的冷峻,紫心更是心跳加速,難以自持。
不過就在易玉看著紫心滿面潮紅,氣息沉重,眼色含春,以為能今夜推到的時候。
紫心卻「噗通」一聲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易玉看著這一副美人春睡的景色也只能無奈一笑。
早晨的一絲陽光照在紫心的臉上,迷迷糊糊醒了。
昨晚喝醉了,現在有些口乾,但是就在紫心想下床喝水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旁居然還睡著一個人。
低頭看看衣服,不由得一驚,竟然只穿著內衣,而且還是鬆鬆垮垮的。
腰裡的帶子也已經鬆開,從衣襟處伸進了一隻大手,緊緊的握在了她胸脯上,隨著自己一動,竟然傳來了一陣從沒有過的異樣的感覺。
有些驚慌的紫心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紅色的守宮砂還在,略微鬆了口氣。
感覺著腰上有力的大手,和近在咫尺的寬厚的胸膛,紫心換了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靜靜的看著這個認識才幾天的男子。
白淨的臉蛋兒,精緻的五官,總是帶著笑意,就是殺人的時候也是。
此時閉著眼睛睡著了,沒有那雙睿智鋒利的眼睛,看上去也只有十五六歲,更像一個可愛的小弟弟的。
紫心小心的撫摸了一下易玉那紅潤的臉蛋。
看見眼皮下的眼球微微動了一下,紫心趕快停了下來,閉上眼睛裝睡,她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這樣的場面。
易玉感覺到懷裡輕輕的動了一下,知道紫心已經醒了,睜開眼睛一看,懷裡的美人卻是仍然閉著眼睛,但是眼皮下亂動的眼球,和不平穩的呼吸已經出賣了她。
易玉低頭,捉住殷紅的小嘴,吻了一下。
昨晚這丫頭,居然最後的時候睡了過去,誰讓咱是君子呢!不乘人之危,幫紫心脫了衣服,就睡覺了,雖然吃了不少的豆腐。
小丫頭被吻了之後更加羞澀,依然裝睡,但是隨著易玉的大手不斷的攻城掠寨,不但佔領了酥胸,更是向下面豐臀攻去。
紫心終於裝不下去了,大眼睛一瞪,卻軟軟的道:「不能!…」雖有三分惱意,更是七分的羞澀,卻無半分憤怒。
「你怎能如此…今後讓紫心如何做人?!」經過開始的羞澀之後,紫心似乎想到了不妥之處,竟讓嚶嚶抽泣起來。
「心兒妹妹,怎又哭了,若是你願意,我便娶你。
好啦別哭了,小美人眼睛都紅了。」
易玉輕輕的吻掉了還掛在紫心臉上的淚珠。
紫心嗔道:「哼!你這壞蛋,昨日誘我喝酒,之後乘機…如今我已與你同床共枕,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心兒妹妹,我以後會對你好的,你若嫁了我,還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呢!…」易玉剛說到一半,就被紫心打斷了,「等等,什麼心兒妹妹,你叫的倒是挺順流的,記得你說你入青城門下不過三年,那您今年多大呀?我看最多十六,小壞蛋你叫誰妹妹呢?!你應該叫我心兒姐姐!若是敢叫錯了,人家就不理你。」
易玉眨巴眨巴眼睛,一想好像也是,來的時候好像這個身體也只有十一二歲,再加上這些年的修煉,不是正好十五六嗎?而紫心十七,可不是姐姐麼!易玉卻道:「呵呵,心兒寶貝,若是講修行,學無先後,達者為先,我比你厲害,是師兄。
若是講家裡…」紫心一挺胸脯道:「家裡如何?家裡我比你大,你該叫姐姐。」
易玉卻壞壞笑道:「家裡嘛,我是夫君,所謂夫為妻綱,我還是比你大。」
「小壞蛋你少耍賴,誰是你妻了,我要當姐姐,以後你聽我的,否則看姐姐怎麼教訓你!」「怎麼教訓我呀?若是用它壓死我,我可就怕死了。
哈哈哈!」聽著紫心撒嬌似的狠話,易玉指著,由於他們倆緊緊的貼著而被壓得變形的酥胸,笑道。
「你!我打死你這小**賊!」欲知後事,請看下回《青城鬥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