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元臉色鐵青,不再說話。
「東西交給我,饒你不死,送到海外過一輩子富家翁的生活,也不旺咱們師兄弟一場的緣分。」
說著易玉給裘元嘴裡塞了一顆丹藥。
「好了,東西給你,也不用再給我希望了,修真之人修為一廢,生不如死。
想不到三年,我竟沒看出來,易玉師弟你心狠手辣,又能隱忍,若能不死,將來必成大氣,我只希望若是可能,照顧一下南倚。」
裘元左手在懷裡掏出一塊黑乎乎的東西丟了過來。
易玉微微一笑,卻沒撿起來,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裘元。
裘元也沒有反應,似乎在等死一樣,萎頓在那。
「師兄好算計,就是死了也要拉我給您墊被。」
易玉言之鑿鑿,似乎已經確定了東西有詐。
裘元看看易玉,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易玉見裘元沒有任何異樣,似乎不像有假,但他總是感覺不對勁,剛剛說到裘元要炸死,他沒有反駁,反而是被說中心事的尷尬,看來確實是這樣想的,這樣一個人難道真的能在生死之時想到未婚妻嗎?他提到虞南倚只是為了讓易玉感覺,死志已定,除了感情已經生無所戀了。
易玉看著萎靡的裘元,仍然沒有去撿那個黑乎乎的東西,而是靠在山洞壁上,看著他。
就這麼沉默了有一個時辰,此間擔心焦急的紫心進來過數次。
「你都已經勝利了,為什麼還這麼小心呢?難道你不想收穫自己的勝利果實嗎?」裘元終於說話了,沒時間了,他已經快到生命的盡頭了。
他還不明白為什麼易玉不去拿那東西,他不想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最少他要知道為什麼。
「你先說。」
易玉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
裘元苦笑道:「呵呵,易玉師弟,你果然是不同凡響,勝而不驕,夠沉穩。」
「師兄過譽。」
「那東西確實不是天外精金,而是真靈魔鐵,若是接觸它的時候使用法術,就會立時心魔重生。」
「果然是好東西!」易玉嘆道。
「當然是好東西,我準備的煉劍材料,卻都便宜你了。
我都說了,告訴我為什麼不拿真靈魔鐵。」
易玉一笑道:「裘元師兄,你叮囑我一定要照顧虞師姐,我會記住的,至於你的問題,答案就是我不想,很遺憾沒有精妙的推理,只有簡單的直覺。」
裘元自顧自的笑了笑,笑得很苦,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易玉一揮手一大團火焰籠罩了裘元,瞬間之後,只剩下一堆飛灰,微風一過,化為虛無。
看著裘元剩下的一把飛劍和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法寶,易玉沒有一絲的心動,打碎了山洞的石壁,埋葬一切,從此青城派的裘元神秘消失,當然睿智的朱梅,會通過蛛絲馬跡發現峨嵋的笑和尚曾經截殺過裘元,但是知道又能怎麼樣呢?伸手攝過天外精金和真靈魔鐵,小心的放入玉匣之中,轉身離開了這個不知名的山洞。
易玉看著手中的玉匣,貴重的天外精金和真靈魔鐵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沒有一點用處,湊不齊練劍的材料,找不到練劍的大師,還有最重要的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決定雪藏起來,找了一個山坳,埋好做了標記,以備日後需要。
當然這些都沒有瞞著紫心,這也讓她為易玉的信任感到很高興。
其實易玉並不怕這兩個東西被偷,其實他並不在,外物再好也不如自己的實力更值得信任。
青城山易玉安排好了紫心,直接去找師傅朱梅。
雖然這師父平日對他不算親近,但是畢竟是親傳弟子,想見他還是不難。
「弟子,叩見師尊,祝師尊,仙期萬年,道力無邊。」
「行啦,起來吧,什麼事啊?」「啟稟師尊,日前弟子下山歷練,偶遇峨嵋派紫心道友,結伴而行,在成都附近發現一處深潭,有蛟龍盤踞,弟子等用計斬殺蛟龍,奪得一部法訣,名曰先天庚金劍氣決。
觀之大有玄妙,雖然比之我青城正宗尚有差距,但也可豐富門派功法,弟子特地回來獻於師尊。」
朱梅一聽,也是一震,蛟龍實力雖然一般,但是也絕不是易玉能斬殺的,而這先天庚金劍氣決也是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