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笑嘻嘻的上去和朱文打招呼,她卻是羞惱不理,只是時不時的偷偷看一眼易玉身後雍容恭順的唐婉,臉色數變,不知到在想什麼。
易玉卻不理會她的冷淡,死皮賴臉的拉住人家小手,在旁邊講些個笑話逗她開心。
朱文雖然掙扎,但如何抵過易玉的霸道,她哪有聽過那些笑話,自然想笑,卻努力的繃住笑臉,硬是不笑。
那司徒平和紫鈴寒萼,見朱文一臉紅暈,抿嘴鬥氣的樣子好笑,而那周輕雲自然也能看出倆人關係曖昧,只是易玉身後面帶微笑不爭不怒的唐婉眉頭緊鎖,擔心師妹吃虧。
不多時眾人已到了那崖洞,裡面燈燭輝煌,無甚異常之處,尋到後洞,才見有兩個十二三歲的女道童正在說話。
一個道:「適才外面風雷響動,定是有外人來襲,不是師父出了事吧?」一個道:「師父也真會造孽,行那邪法,總要害死許多人。
我們雖說是他的徒弟,看著都不忍心,虧他如何下手?」……正說著,忽見易玉等眾人進來,大的一個剛問作什麼的,那紫玲不願再延誤時候,喝問道:「你那師父作孽多端,已被我們殺了,為世人除禍害。
免得隨你們師父同歸於盡。」
這兩個女道童聞言,慌忙下跪求饒。
紫玲見這兩個女道童長相美貌,骨相清奇,眼神清澈,俱非凡品,臉上並無什麼妖氣,不能殺了了事,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周輕雲卻搶著說道:「姐姐莫急,雖說我等有正事在身,但這一雙小姊妹質地這樣好法,棄之可惜。
我同師妹道力有限,此去青螺山,也不過追隨驥尾,從旁搖旗吶喊,辦不得什麼大事。
此二人就由我和師妹一人帶一個同去青螺山,若是對敵之時,我二人中分出一個看護他們。
但等見了齊靈雲姐姐,自然有法子安頓。」
紫玲先本為難,聽了輕雲之言,忽然觸動一件心事,臉色一變,立刻答應下來,並吩咐立刻動身。
那兩個女道童,一聽不但不行追究她們追隨妖人殘害生靈之罪,反倒有機會投到正宗門下,自然高興。
決定之後眾人也不再耽擱,出洞後上了神鷲,直奔青螺山去了。
如今有了這神鷲可乘,易玉自然不會自己御劍。
這神鷲真是大,個把人坐上綽綽有餘。
易玉死皮賴臉的坐到了朱文身邊,她卻是不理,把本在另一邊的那個女道童放在了他們中間。
易玉嘿嘿一笑道:「小文兒,莫要生氣了,我知道上次不應該扔下你,不過若去黃山要見你師父餐霞大師,咱們不是還……」易玉話說一半卻留下了無限空間。
朱文一聽也急了,看著師姐和司徒平四人曖昧的目光,卻是更惱,道:「易玉你這大壞蛋,莫要忘了上次你對我做的事!」提到易玉非禮她的事,朱文一臉的紅暈,難以再啟齒。
易玉一聽,立刻裝作一臉委屈的樣子,道:「文姐姐,我錯了!下次易玉一定不會在你沒允許的時候唔裡配伍(摸你屁股)……」聽易玉說話的語氣,朱文立刻一顫,終於在他說出那羞人的話時,堵住了易玉的嘴巴。
看著奇怪的看著他們倆的眾人,嘿嘿乾笑了兩聲。
「易玉!你再要敢胡說,我就…我就…」朱文我就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能嚇唬住易玉的法子,最後洩氣的坐在那不再理他了。
易玉知道朱文性子烈,若是過了反倒不好,也不再逗她,喚過唐婉,枕著她的大腿,樣子確實悠閒極了。
一旁的司徒平看著易玉這邊和朱文打情罵俏,那邊還有一個高貴絕美的女子服服帖帖的侍候,是羨慕非常。
不過好在他自己也是姐妹齊人之福,這種溫馨的日子也不遠了。
只是他回頭看了看,卻發現那寒萼一臉怒意的看著易玉,恨不得吃了易玉這欺負女人的惡賊的樣子,司徒平馬上掐斷了這美妙的幻想。
那巨神鷲自然行的飛快,直往青螺山進發,淮南距離川西雖遠也行到了。
只見群山綿亙,崗嶺起伏,糾纓盤鬱,卻是經年積雪不消的高山,雄偉磅礴,氣象萬千,與中原名山又是不同。
又行了片刻,不過眾人皆是初來此地,不識地形,找不到那青螺山魔宮的所在,不知如何與那齊靈雲,李瓊英相會,共破魔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