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方野魔陡然見易玉破掉他的得意法寶也是一驚,但旋即鎮定下來,看著氣勢洶洶而來的易玉,微微一笑,滿臉盡是不削之色。
雖然不削,可這西方野魔手上卻不怠慢,口中唸唸有詞,將紫金缽盂往上一舉。
他這缽盂名為轉輪盂,一經祭起,便有黑白陰陽二氣直升高空,無論飛劍寶貝,還是人獸禽魚俱要被它吸住。
此時易玉雖然憤怒,但見那黑白陰陽二氣襲將過來,也不敢怠慢,手指一撮一道先天庚金劍氣突射而出。
卻不是抵擋那轉輪缽盂,而是直接攻擊了那後面的西方野魔。
只見隨著一道寒光暴起,太乙雷光纏繞其上,氣勢也著是驚人。
只是劍光一閃之際那易玉的身子卻消失了。
這也是在易玉修成那五行雷氣之後,可以使用金遁之後,自己想的辦法,在戰鬥時藉助自己發出的雷光飛遁,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西方野魔心下一驚,想到剛才看見易玉衝入自己的煉魔陰火之時也是如此消失了一段距離,猜是遁法,小心戒備。
易玉隨那庚金劍光穿過了轉輪缽盂的黑白之氣,到了西方野魔近前,清聲喝道:「妖僧,受死!」那妖僧一看不過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只以為易玉是個憑藉手中寶劍厲害的後生,雖然明知他破了自己魔火,卻自恃法力高強仍沒放在心上。
反而暗想:「這小兔崽子破了我的魔火救了那三個女孩,佛爺本想就此干休,哪想你們不見機逃走,反來送死。
既然送上門的買賣,豈能放過?」西方野魔大喝道:「小賊子壞了你家佛爺好事,今日卻看看你有多大本領,若此時束手就擒,免得佛爺動手!還留你一條命在……」那西方野魔言還未了,易玉手中的定秦劍已經到了,一道銀光快若閃電,直取妖僧面門。
那西方野魔怪笑一聲,喝道:「小輩無知!也敢來此賣弄!」隧將左臂一振,臂上掛著的禪杖化成一條蛟龍般的東西,將易玉的劍勢迎個正著。
這西方夜魔的禪杖也是一寶,剛才面對寶相夫人煉製的金丹和周輕雲紫鈴的兩把飛劍尚能保持不敗,鬥個旗鼓相當。
不過西方野魔的禪杖固然厲害,又怎能比千年定秦更加爆裂。
只見那一禪杖幻化的蛟龍一遇到定秦劍的劍罡,恍惚之間一頓,居然硬生生被劈進去了近一尺。
見到自己寶物竟然才一照面就傷,那西方野魔端是心疼。
只是此時卻容不得他多想一刻,那易玉今日不知怎麼如風虎一般,傷了妖僧法寶更不罷休,寶劍一蕩,撞開了蛟龍,左手一揚,五道庚金劍氣分五方射出,冷森森的長虹一般五道白光纏繞著陣陣的神雷,直往西方野魔上下左右中五路而來。
發出五道庚金劍氣之後,易玉早有算計,已經附在一隻劍氣的雷光之上遁去。
只是如今五道劍氣五個方向,卻是一般無二,叫那西方野魔如何分辨。
西方野魔此時也冒了汗,剛才對手一劍傷了自己法寶,可見其攻擊力之強悍,若是叫他擊中可夠自己喝一壺的。
西方野魔尚自不知向那方躲避,那五道劍氣已經到了,已經容不得他再想,只得手中缽盂放出黑白陰陽二氣,禪杖再出,護住身前。
距離那番僧尚有五丈之時,易玉離了劍氣,現出身形,也不等西方野魔反應,定秦劍一擺,一道十丈劍氣直劈而下。
其速度之快,甚至那庚金劍氣尚未到達,這後劈出的一劍卻已經先到了番僧頭頂。
那西方野魔不該一時大意輕敵,認為自己已經防禦妥當。
他只認為易玉必會倚仗遁法精妙,不斷遊走,亂中取勝,哪知道易玉的厲害的不是遁法而是寶劍。
定秦劍到時,那番僧再想用禪杖抵擋已經來不及,只能硬著頭皮,舉起一直在頭頂的轉輪缽盂,抵擋這勢大力陳的一劍。
只是那轉輪缽盂雖是法寶,但如何經得住定秦的正面攻擊,毫無懸念的,劍到盂破,甚至那放僧躲閃不及還留下了半截胳膊。
吃了大虧那西方野魔立刻飛退,想要脫出戰團,只是易玉速度極快,如何是他能甩開的。
番僧只是連連躲閃,易玉更是劍氣飛舞,一絲也不肯放鬆,定要將這欺負了芷仙和瓊英的惡賊追到。
易玉心中叫喊著,這倆個小美人只能由他來欺負,絕不允許別人動一根手指頭!這西方野魔也算是個了得的魔頭,自打出世以來,從未遇見過敵手,只是自從前翻曾經想用天魔陰火煉化鄭八姑,被玉清大師鬥法敗逃以後,今日又在此一處連番受了兩撥後輩的欺負如何能忍受?!再一次將天魔陰火祭起,取出魔火葫蘆,口中唸咒,將蓋一開,飛出一面小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