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是問題,至於其他,我自會解決,不勞擔心。」
唐婉道:「既然如此,我留下傳信符錄,若有訊息便告知閣下。」
說罷掏出一小片木符放在地上轉身離開。
唐婉離開之後,綠袍老祖現出身形,用那爪子擦擦了頭頂的汗,心道:「這朱矮子收的這是個什麼徒弟啊?!居然還煉出了鬼靈這樣的兇器。
幸虧我見機的快,要是被這女娃抓住吞了,卻找誰說理去!」只是綠袍老祖卻不知道,以唐婉的性子,就知看見他也不會起什麼吞噬之心。
因為這綠袍老祖…實在是太醜了,若要唐婉吃他,還要噁心死那丫頭不可。
與辛辰子大戰一番之後,易於也不想現在就面對綠袍老祖。
雖然垂涎他的第二元神,但是與虎謀皮談何容易,如今實力再進一步,對這第二元神也不那麼緊迫了,順其自然便好了。
看著唐婉悠然的回來,易玉自然早就從她那收到了綠袍的答覆。
此處山荒嶺高,自然不是講話之所,有了齊靈雲識得路途,自然不用再像先前如沒頭蒼蠅亂撞,眾人乘上神鵰巨鷲行去。
只是剛剛還意氣風發縱橫花叢的的易玉卻是躺在一旁鬱悶了,他剛才的放肆引起了眾人的公憤,就連忠心耿耿的唐婉都被裘芷仙拉了過去說話,卻把他一人丟在那,沒一個美人理他。
不過沒有美人搭理,並不表示沒人理,這不司徒平湊了過來,一抱拳,滿面帶笑道:「易玉師兄,師弟我叫司徒平,師兄天縱奇才,今日一見師兄風采,仰慕萬分。
佩服佩服。」
司徒平說的雖然正經,但是那表情只要是男人都明白。
司徒平年歲本來比易玉大,但是見了易玉的本事,況且他是近日才脫出黃山五步雲許飛娘門下,轉投了峨眉,若論起來,自然是易玉師弟。
易玉看著這外號苦孩兒的司徒平,心中感嘆,「真是官家出身的子弟,雖然身險邪派數載,卻不改本性。
怎也看不出是個苦孩子樣!」當然易玉自不能說出口,笑道:「師弟客氣,你那姐妹雙姝也是難得!」司徒平擺擺手,嘆了口氣,小聲道:「師兄不知,我們只是名義的夫妻,那姐姐紫鈴冷淡非常,視我如無物,妹妹寒萼好些,卻不服管教。
還請師兄教我!」易玉一聽,原來這傢伙是來請教這御女之術的。
只是司徒平卻是不知,易玉也是個半瓶油,未見得比他強到哪去。
不過易玉見司徒平一臉的期待,不好少了他興致,看看四下,做神秘狀小聲道:「司徒師弟,這憐香惜玉固然好,但這女人也不能總是慣著。
既已有了夫妻之名,就要行駛夫君的權利,時不時的小小的欺負她們一下。
不要太守禮,不過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呆板之人,記住要調戲,挑逗……」司徒平一臉憧憬的聽著易玉的言傳身教,就差沒拿本記筆記了。
他從小接觸的女人皆是強勢,他母親乃是混元老祖門下的女梟神將三姑娘,之後的師傅萬秒仙姑許飛娘,丈母孃寶相夫人,妻子紫鈴寒萼皆是女強人。
因此這司徒平從小面對女子性子便弱,更弗談欺負人家了。
今日一聽易玉的歪理邪說,頓覺茅塞頓開,感恩戴德,信心滿滿的離去。
只是不知那冰冷的姐姐紫鈴,和那火爆的妹妹寒萼吃不吃他這套,不要弄巧成拙才好。
就在易玉胡思亂想之際,卻見那神鵰靈鷲的前方出現了兩人。
一箇中年文士打扮,另外一人一身苗裝,的健壯漢子。
二人一前一後,應該是以那中年文士為主。
只是這二人雖然乍看去無甚,但此處俱是有些神通之人,焉能看不出那苗裝漢子戾氣沖天,修的是邪道法門。
那中年漢子倒是氣息中正,修為不俗,但是與邪魔為伍也不會是個好人。
只見那苗裝漢子似乎認識易玉一行人中的某人,同那中年文士耳語了幾句。
中年文士一聽,也不思量,過來攔住兩頭大鳥,卻不知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