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難道你認為威脅了我不成,就簡簡單單的結束了嗎?既然威脅了我就要付出代價,你懂嗎。」
「你!你想怎麼樣?」寒萼看著易玉一臉的色相不斷的逼近,最後停在距離她的臉不過半尺的距離上,知道危險就在眼前。
「你不能這樣!我已經有夫君了,母親已經把我許配給司徒平了!…」「哦?想不到啊,你這麼年輕就許配人家了!可惜…」易玉見寒萼慌張,假裝一臉失望,才剛得知的樣子,其實他早就知道了司徒平和她們姐妹的關係。
寒萼一見易玉興致低落,暗自鬆了一口氣,不過不待她再想對策,卻被易玉的話嚇住了。
「不過,這麼年輕漂亮的人妻,我也很喜歡,別人的妻子我還從來沒玩過呢,不知是個什麼味道。」
其實他誰也沒玩過。
「啊!不行!我已經嫁人了,你不能這樣對我!嗚嗚!人家…人家…」見易玉再次逼了過來,寒萼竟然哭了起來。
易玉心中暗笑,想不到這平日裡風風火火,堅韌剛強的女孩竟也有這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對你,就許你抓住我小辮子威脅我,我就不行?萼兒你也太不講理了。
那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我…我錯了!易玉師兄你就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錯了。」
寒萼一聽易玉話裡似乎還有迴旋餘地,趕緊求饒認錯。
不過她卻不知道,她這可憐委屈的樣子有多麼誘人,就是易玉想過就此罷手,也會被他再次吸引吧。
何況易玉可不是個心地善良、軟弱的人。
「哦?你知道錯了?」易玉漫不經心的問道。
寒萼一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點頭稱是。
「那你說你錯哪了?說對了就放了你,說錯了重罰。」
易玉說罷,也不顧寒萼掙扎,一把將她抱到懷裡,狠狠的在她的翹臀上印了一巴掌。
「啊!啊…」寒萼突遭非禮,痛呼一聲。
只是看著易玉的眼神,似乎非常期待她的痛呼,寒萼咬牙忍住了羞憤的淚水,她不能讓這壞蛋太得意了。
雖然寒萼也說不清自己心裡的感覺,易玉給她的衝擊力實在太強了。
他修為的強大,面對辛辰子那樣的百年老魔的英姿;他在面對紫心等人時的可愛和體貼;還有他對敵人的狠毒果決。
寒萼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只知道在自己心中他是個大壞蛋。
不過不過心裡如何想,錯還是要認的,寒萼道:「我、我不該偷偷的跟著你,啊!你幹什麼又打我?」寒萼剛說了一條,只感覺易玉緊緊的環在她腰上的手臂離開了一隻,還以為他良心發現要放了自己呢,卻哪想到屁股上又捱了一下。
易玉看著懷中的美人又驚又怒,笑道:「小萼兒,難道你認為做錯了不需要懲罰,只要說出自己的錯誤就沒事了嗎?」「你!」只是行事比人強,寒萼也只能暗自生氣,心中意**了無數的方法折磨易玉,可惜也只能想想罷了,還要繼續認錯。
「我不該偷看。
啊!我不該威脅你。」
寒萼被打了三下,不肯再說下去了。
「怎麼不說了,這就完了?」「我不說了,你還要打我。」
寒萼把頭一扭,一副劉胡蘭的樣子。
易玉卻笑道:「你不說了我說,其實你也沒什麼錯,剛才那三下白捱了。
你唯一錯的地方就是你沒我強還要來著惹我,什麼時候你比我強了,也可以把我抓到這裡來,抱著我打我屁股。」
「哼!稀罕!我要是比你強了,我就……」寒萼一時嘴快,忽然覺得說錯話了,怯怯的抬頭去看易玉的臉色。
只見易玉也不生氣,但是他笑的卻讓她很害怕。
「小萼兒,你又犯錯了哦!」寒萼也做好了屁股遭殃的準備,只是她不知道在一個色色男人懷裡閉上眼睛是多麼危險的事情。
易玉看著嬌豔的紅唇,毫不設防的就在那,焉能放過,一口就印了上去。
高原的寒風依然在刮,卻不知這秦寒萼能否等到他姐姐救她脫出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