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起魔火金幢,立刻一團紅雲彩煙直朝易玉和齊金蟬撲來。
只是剛才陰風陣陣遮了視線,再說尚和陽也未將這兩個小輩放在眼裡,哪想到易玉會有太乙五煙羅。
那紅雲飛來,正正遇上了五色彩豔,頓時光焰飛零,彩煙飄散,竟是個勢均力敵。
那尚和陽見一擊竟未盡全功,結果對手小命,又有八個後輩在旁觀看,臉上掛不住了。
又將白骨鎖心錘祭起,一團綠火紅雲中,現出大五個巨大的惡鬼腦袋,張著血盆大口,流星般直朝易玉二人打來。
齊金蟬久聞那白骨鎖心錘厲害,想要提醒易玉,卻哪想到易玉竟然一見之下,撤出定秦劍迎了上去,似要試試這五鬼天王的成名法寶。
尚和陽眼看白骨鎖心錘飛到敵人面前,竟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迎了上來。
心想:「小輩找死!管你有多大道行,多厲害的飛劍,只要被那五個魔鬼頭咬住,寶毀人亡絕無倖免。」
手上也加了一分力氣,要一擊殺滅,成就此戰,旗開得勝。
那齊金蟬雖然知易玉修為不凡,但是更常聽尚和陽的兇名,此時見易玉要逞強,心知不妥。
此時卻聽見易玉小聲道:「金蟬,快些準備好了紫鈴給的彌塵幡,我與那尚和陽對上一招,若是不敵,你要見機,馬上卷著我逃竄,切莫慢了賠上你我性命。」
齊金蟬一聽,才算稍稍放心,準備好了寶物,隨時準備逃走。
易玉寶劍一擺,揮灑之間已經點出五朵丈餘大小雪白的蓮花,迎向那五個巨大的鬼頭。
一方是陰風陣陣,鬼氣森森,魔頭哭喊,冤魂呻吟;而另一邊則是蓮白似雪,瑞才飛揚,如天堂地獄遇在了一起。
那尚和陽雖然要擊殺二人,但是以為不過是小輩,也有所保留。
而易玉只出白蓮未出金蓮也沒拼命,只是要看看這東方魔教的教主手段如何。
只見兩方相遇,這尚和陽果然是一方魔教之主,非是那辛辰子所能比。
白骨鎖心錘也是極為兇悍,遇上白蓮相阻,竟然只是相持片刻,就將那潔白的蓮花汙染,黑氣侵入了花瓣之中。
尚和陽駕馭寶錘,自然能感到那蓮花的厲害之處,雖然略勝一籌,也不敢大意。
易玉的蓮花氣節高貴,寧折不彎,如何能容得侵染,劍意一摧,竟是寸寸碎裂。
蓮花爆發出浩大的劍氣,將那五個魔頭炸得一歪。
尚和陽也想不到易玉竟是還有後招,怕傷了法寶,不想硬拼,白骨鎖心錘一退,繞過那爆炸的範圍,再取易玉二人。
雖然只碰了一招,但是易玉深知這尚和陽厲害,非是此時自己可以抗衡的,自然不會戀戰,朝金蟬喊了一聲「扯呼」。
齊金蟬平日調皮,自然知道是山下的毛賊逃跑時的說辭,也不敢怠慢,捲起彌塵幡就走。
易玉見齊金蟬已走,瞬間灑出萬道雷光,借之飛遁,竟是比那妙一夫人的寶帆尚是快了一籌。
易玉和齊金蟬瞬間逃出了百里之遙,已經出了谷。
齊金蟬見易玉竟然面對尚和陽也能從容相對,膽氣又大了幾分。
難得被委以重任,自然不肯如此回去,便央求道:「易玉師兄,你我此次出來身擔重任,怎可如此就回去,莫如咱們去那谷口叫陣,哪怕只殺一個小魔崽兒,回去也省得我姐姐笑話。」
易玉本也不是個穩當的主,笑道:「金蟬,此次你乃是主管,我只是跟班,一切自然由你做主。」
齊金蟬見易玉默許,自然高興,一卷寶幡,再次迴轉到了谷口叫陣。
那五鬼天王尚和陽救了八魔之後,心中對易於的劍法也是忌憚,恐中了圈套,也不追趕。
只是剛剛回到魔宮之中與那毒龍尊者和許飛娘見面,還沒談上兩句,便有弟子傳信說谷外又有兩個孩童叫陣。
一個漂亮童子,使用一紫一紅兩把飛劍,煞是厲害,普通弟子弟子不過。
尚和陽一聽,就知是易玉和金蟬二人去而復返,心中大怒,起身就要再去。
卻是被那萬秒仙姑許飛娘攔住道:「道友莫氣,我知那孩童乃是峨眉妙一夫婦的公子,喚作齊金蟬。
我們乃是長輩,不好欺負孩子,勝也不武。
我和他母親還有些交往,不如由我去勸他回去。」
眾人一聽皆覺大善,便是異派中人也知道如今峨眉勢大,不好得罪,有許飛娘出頭自然再好不過了。
許飛娘架劍光飛出,卻是還不知此次將要受多麼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