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修為強的變態,怕是比自己那死鬼師傅也只有過之的老叫花子,易玉還真是要小心的應付。
聽說這花子性子古怪,喜怒無常,若是不好,得罪了他,可決沒好果子吃。
幸虧這老叫花子和青城派素有淵源,想必不會為難自己。
此時那怪花窮神凌渾已經到了近前,看著地上身首異處的屍體,嘆了口氣道:「小友好快的劍啊!」易玉不知這老叫花子意欲何為,一抱拳,敷衍道:「凌師伯過獎了,在下青城矮叟門下易玉。」
自前日和這怪叫化窮神凌渾會合之後,一切事務盡有齊靈雲協調安排,由於太過倉促,易玉除了開始見禮之外,還沒有和這位師伯說過話呢。
凌渾上下打量一番易玉,道:「原來是朱道友的高足,怪不得劍術不凡呢!」易玉搓著鬢邊一撮長髮笑道:「師伯謬讚,您在那邊主持大局即可,這裡的小嘍??雜型肀捕願叮?偽嗇?蠹莘穌漳亍!?凌渾笑道:「你莫要擔心,那些峨嵋的小輩皆是良才美質,況且各有凌厲法寶,在那大陣之中也絕無危險,倒是你這娃娃,本事不凡,居然能憑一己之力,初入那魔陣…哈哈哈,我來這自然是這裡有我志在必得之物。」
易玉一聽,心想「這叫花子說話顛三倒四,卻不知為了何物,難道是看上了尚和陽那白骨鎖心錘?不過這花子也算是個正道魁首,何必貪圖這邪道重寶?」看著凌渾笑道:「師伯法力無邊,手段更是通天,有什麼東西能讓您放在心上,志在必得?晚輩願聽教誨。」
凌渾一見易玉裝糊塗,卻是心中不快,看這小傢伙伶俐的緊,怎會不明白自己意圖呢?除非是挾寶自珍,假裝糊塗。
想到此處凌渾更惱,平常便是遇到同輩的修士,哪個不讓他三分,想不到今日一個小輩居然感在這耍花活。
冷笑道:「剛剛我卻見你奪了人家寶物,取了人家性命。」
易玉也不以為意,道:「師伯見笑了,學藝不精,差點崩一身血。
晚輩一直牢記師父他老人家教誨,自古正邪不兩立,所謂殺惡人即是做善事。
況且人死如燈滅,再要身外之物何用?與其沒入土中,不如給我,你說是與不是。」
凌渾搓著胸口的皴,心想「小兔崽子把朱矮子搬出來老叫花子就怕他不成?」心中雖惱,也不好和小輩真怒,而是饒有興致和易玉繼續東拉西扯,笑道:「哦?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只是…俗話說得好,惡賊遇上乖強盜,見面分一半……」易玉心中暗罵「老狐狸!老不羞!老強盜!還要見面分一半……」心中暗罵不敢表露,笑道:「師伯的意思是說,我把他宰了,搶了…你要再搶我,要是我不應,也如他一般。」
易玉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樂三官。
怪花窮神凌渾笑眯眯的看著易玉,不置可否。
也不等凌渾說話,易玉笑道:「師伯既然開口了有何不可,再說這也是咱們這行的規矩,想不到前輩也是同行,失敬失敬。」
靈魂一聽差點沒氣暈過去,他平時說話就好詼諧,總是和人家開玩笑,便是妻子崔五姑也沒少被他耍弄,想不到今日卻遇上一個順杆爬的。
但是已經開始開玩笑了,也不好再翻臉,顯得小家子氣。
凌渾道:「可惜小友只得了那鬼娃娃一副死人骨頭,不好平分…」易於一臉奸猾老練,一聽凌渾叫他小友,也不再喚他師伯,笑道:「老哥哥莫優,今日我也難得碰上同行,定要平分,妖道煉有兩口飛劍。」
說著易玉在懷中摸出兩把飛劍,一青一銀,品質不錯,剛才不見他翻弄屍體,卻不知如何拿到的。
「這個青色的是他本命飛劍,品質不錯,算您老的,送給徒弟子侄也不丟面子。
至於其他的想必您也看不上眼,就剩這白骨鎖心錘了,不好分…」看著易於在那自顧自的說著,凌渾也是一陣的無語。
也不理凌渾已經有些鐵青的臉色了,易玉繼續道:「老哥,說實在的雖然天下幹這無本的買賣的不少,但是現在現咱倆這樣不要臉的,明目張膽的可不多了。」
凌渾:「……」「不過聽我師父說,過去那些邪魔外道,猖狂得很,咱們總是有機會行俠仗義,每次都收穫不少。
現在不同了,邪道要麼改邪歸正,成為同道了;要麼就轉入地下…聽師傅說當年你們圍攻混元老魔,可是把五臺山翻了底朝天……」凌渾心裡這個恨那朱矮子,沒事和徒弟瞎說什麼實話呀!雖然當年大家均的了些好處,但也沒向易玉說的那樣誇張啊,好像鬼子進村似的!可他哪知道這都是易玉順嘴胡謅的,朱梅怎會和他講這些光榮歷史。
凌渾終於忍不住易玉的胡說八道了,道:「好啦!別說了,我就要那白骨鎖心錘!」「憑什麼?」易玉也收斂了笑意,冷冷的看著凌渾。
雖然這叫花子厲害,易玉也不怕他。
凌渾畢竟是正道的成名人物,難道就因為跟一個後輩要東西,人家不給,就能把人殺了?凌渾一下子被問住了,是呀!憑什麼,憑我拳頭大,不給我揍你?那不像話。
沉吟片刻,凌渾道:「你不想給?」易玉馬上改了面色,一臉的笑容道:「哦!不不不,師伯誤會了!師伯既然開口了,怎能撥了您老人家的面子,給當然給…不過,我想知道師伯要它幹什麼,難道是您想幹一票買賣嫁禍給尚和陽……當然您可以不告訴我,我只是好奇,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