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見之一笑,一轉身,身旁飛出五道彩煙抵住了氣焰滔天的魔火,方圓十丈之內,那魔火難越雷池一步。
此時得了空,易玉方才笑道:「尚和陽,旺你為一方魔教宗主,竟不顧廉恥,乘人之危,欺負一個時日不多的殘廢女人。
也幸好你是個童子模樣,若是成人,怕是已經羞死了。」
易玉雖然埋汰尚和陽,但是當著矬人,別說短話,那鄭八姑雖然受劫,聽著也堵得慌,看著易玉的身影,打定主意,「若是脫得此劫,日後定要好好教訓這不會說話的死孩子!」尚和陽一聽易玉數落,怒喝道:「啊!那可惡的小輩,前次讓你跑了,還敢在這呱噪,今日必取你性命。」
下面三人一聽,好傢伙,原來二人早有恩怨,此時也是仇人見面,大嘆易玉膽大包天,誰都敢招惹。
那尚和陽今日受了騙,本就怒火中燒,如今又受易玉逗弄,越想越恨,發狠將身一抖,身上衣服盡數化為齏粉,露出一身粉紅的嫩肉。
易玉初始尚不知這冰天雪地的,這傻孩子要幹什麼,卻聽那鄭八姑提醒道:「易玉道友,小心這魔頭要放本命真火……」還不待鄭八姑說完,尚和陽將魔火金幢往上一拋,兩手著地倒豎起來,渾身竟是發出了烈火籃焰,連人帶火,徑朝易玉撲來,速度極快。
易玉想不到這尚和陽還有這厲害的火焰,尚百丈之外就已經感到了那毀滅性的高溫,焉能讓它碰到。
趕緊降到地上,此時尚和陽的速度決不在他之下,空中無處借力,不好轉向,想跑不易。
只見易玉一到地上立刻撒腿飛奔,快速移動,竟是比空中更快了三分,而且上下走遊飄忽不定,手中還不斷的揮出庚金劍氣騷擾。
尚和陽那本命魔火厲害非常,況且五行之中以火克金,易玉本命屬金,先天就處在劣勢,好在他也不是真正搏命。
只見在玄冰谷周圍,易玉和尚和陽一逃一追,一白一紅上下翻動。
大名鼎鼎的五鬼天王尚和陽長這麼大沒打過這麼鬱悶的架。
過去打架勝就勝,敗就敗,哪似今日,你一追他就跑,你不追他就回來;去襲擊鄭八姑,他就在後面給你捅黑刀,沒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
真是氣死尚和陽了,不過他也沒法子,易玉速度飛快,身法詭異,短距離他是如何也追不上。
若是長途比拼法力,易玉自然不是對手,他有信心在千里之內抓住易玉,但此時尚和陽的目的是鄭八姑和她的雪魂珠,怎能在後面緊追易玉。
易玉熟練的運用著毛爺爺的游擊戰和論持久戰,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駐我擾,敵疲我打的原則,把尚和陽弄的是肝火大升卻毫無辦法。
鄭八姑也想不到這後來的少年人竟然還真有些本事,能和成名多年的老魔周旋,雖然打法有些無賴,但效果很不錯。
就在此時卻見易玉身子忽然一滯,尚和陽抓住機會,飛奔過來。
雖然最後在千鈞一髮之際,易於躲開了要命的魔火,卻毀了一身的道袍。
易玉知道有人暗中做了手腳,眼光一掃卻發現那剛才還在鄭八姑身旁的男子已經不見了,卻在百丈之外的一塊大石之後手裡擺弄一個小金鈴鐺,探頭縮腦,不知在幹什麼。
易玉一見,自然知道使者廝在搞鬼,卻白白浪費了這一副好皮囊,居然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下這殺手。
易玉心中有數,既然你毀了我的袍子,那我就要你的命!易玉也不顧忌,直接飛向那男子藏身之地,那處由於角度的關係,鄭八姑和吳文琪卻看不見。
那男子見那一下沒有要了易玉的命,又見他飛了過來,嚇得魂飛魄散,就欲逃走。
此人確實是個草包,就連名字作者都懶得起一個,焉能不死!不過他手中的小金令卻大有來頭,喚作攝心鈴,據傳乃是上古截仙取天外精金所煉,心中鈴錘,為一千年跳蚤成精的內丹,小如米粒。
鈴音奏出,可瞬間攝人心魄,令其不知所在。
此鈴好處自然在其快,可瞬間攝人,防不勝防,不像其他亂心幻志的法術,準備繁複。
當然既然來得快,去的自然也快,不過眨眼之間,便可復原,修為高深之人甚至更短,也不知當年打造之人想用此鈴做什麼。
人過劍過,一道細線不斷的在男子頸間擴大,尚不等頭顱落下,緊跟而至的尚和陽的魔火就將這屍體化為灰燼。
尚和陽卻是沒有故意而為,在他眼裡人與螻蟻無異,他不知易玉為何殺他,也不想幫他毀屍滅跡,只是因為易玉在那稍稍站了一下,而他也選在那落腳。
這萬度的高溫也就順便將那屍體化為灰燼了。
卻說那易玉看看剛剛掠奪來的鈴鐺,一時間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尚和陽已經又到了,只能先收起來,接著逃跑。
就在易玉被追的狼狽逃竄的時候,只見一彭雷火金光乍起。
易玉不識得,但是尚和陽卻是認得此寶,正是神尼優曇的伏魔雷音錢,心知不妙。
便在須臾之間,只見那西面竟來了大群的人馬,那放出雷火的正是鄭八姑的摯友玉清大師。
在她身後正是趕來的靈雲、瓊英、紫心、朱文、芷仙、寒萼等人,各駕彩雲飛劍,卻是急三火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