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上下打量著這個就在剛才終於將最後一絲的火焰盡數引入體內的小美人。
完美的曲線,**,雪白的皮膚,即使是在黑暗之中仍然耀眼,胸脯上那一點粉紅大概只有米粒大小吧。
只是這小美人光光的,被一個男人如此打量卻毫無異樣,不知何故,或許她還不知道自己是這副樣子吧。
儘量的放緩了語速,易玉溫柔的說道:「我叫易玉,你好,很高興認識你,你是誰呀?我沒有惡意,你剛才欺負我,我都沒有還手,我是好人,不會傷害你的。」
那小美人,猶豫了一會,有些生澀的說道:「我叫…申.無.垢」這次易玉聽出來了,她似乎不太適應現在的身體,說話有些生澀。
「申無垢?」易玉沉吟半刻,這個名字似乎挺熟悉。
他猛然間記得那長眉的師叔連山大師有弟子名叫鄧隱,他有個相好的就叫申無垢,傳說後來那鄧隱修煉《血神經》歸了魔道,就不要她了,那可是個絕色女子啊!難道就是此人?「申無垢,這裡是你的家嗎?你不要怕,我記得崑崙派有個很有名的女仙也叫申無垢。」
易於一副輕鬆的樣子,卻已經私下裡準備好了太乙五煙羅,隨時準備將這女子罩在其中。
申無垢見易玉收起了寶劍,道:「你說的不錯,我就是小東溟山的申無垢。
卻不知外面是何年代了?」易於一聽,笑道:「既然如此便不是外人了,青城朱梅門下易玉,拜見師叔祖。
卻不知師叔祖為何受困於此?」那申無垢一聽還真不是外人,那朱梅她也見過,是鄧隱師兄水晶子的徒弟,那時只覺此子有些奸猾,卻不知現今如何了。
申無垢嘆道:「想不到那小朱梅竟然都有徒弟了。
哎!當年鄧隱拋下我,竟然為了那魔教的紅花,投入魔道,修煉血神魔經。
我本想勸他改邪歸正,卻不想那魔女紅花竟然早有準備。
我中伏受傷。
慌不擇路,便逃到了此處,以為遇到了前輩的洞府,卻不小心被那雷火捲入其中,若非隨身帶了一片當年秦皇索魂的蘭髓魂玉,恐怕此時早已魂飛魄散了吧。」
易玉也是跟著一陣的唏噓,一臉正氣的道:「想不到竟是如此,真是天意弄人,想不到師叔祖竟然受了如此大的劫難。」
此時近了些易玉才發現,這申無垢卻並不是真人,只是將元神和這雷火融合,以精純的雷火能量幻化出來的身體。
雖然看上去與人類無二,但是本質上她已經不是人了,而是變成了一個和唐婉差不多的火靈。
「此次還要謝謝你,若不是你將這裡的雷火破去,徹底的毀了這殘存的五行陣法,否則我還不知道何年月才能從重見天日。」
易玉笑道:「既然如此,師叔祖接快快和我出去,也好見見故人好友,也好歡慶一番。」
易玉說話時,仔細的觀察著申無垢的臉色,發現當他說打出去的時候,這小美女面色一僵,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心理鬥爭。
申無垢勉強的笑笑,道:「此時我尚不能出去。」
「為何?」申無垢看看易玉熱切的樣子,有些為難道:「……你我雖有些同門情意,但畢竟還是初識,你需對天發誓,我方能將這性命攸關的的事情交給你做。」
易玉一聽,笑道:「師叔祖考慮的周到,我易玉再此對天發誓,若我對師叔祖居心不良,害她性命,就讓我不得好死。」
雖然嘴上說的好聽,可易玉心中卻根本不當回事,待到了修成仙業,永生常在,不用死,又何必好死呢!其實申無垢讓易玉發誓也是討一個自己安心,此處數百年無一人到來,此時有一人,還有些同宗之誼,就是易玉執意不發誓,她又能如何?道:「如此我便說了,我元神和這天火融合,全仗那片蘭髓魂玉。
相傳此玉乃是秦皇嬴政走火入魔以後,索魂重生之物,可惜卻被魔尊項羽所破,壞成三片。
我憑此寶方能保住靈識不失,如今若要出去,須得帶上,只是……」猶豫一下,申無垢終於還是說出來了,她也只能祈禱易玉是個正人君子,不要乘人之危。
「那片蘭髓魂玉乃是我寄託元神的寶物,不過此時我已是靈體,無發在再碰那帝王靈物,須得你代為攜帶。」
易玉一聽,心中驚喜,這不是白送上門的好事嗎?!對不起啊!鄧隱師叔祖,你老婆歸我了!只是他心中齷齪,臉上卻凝重異常,道:「既然如此,弟子必當保護好那魂玉,不讓那些宵小之徒窺探。」
申無垢心道「什麼宵小之徒,怕就怕你窺探!剛才還見你在那玩弄那小姑娘,滿臉的**笑,定不是個好東西,和那小矮子朱梅卻是臭味相投一個味道。」
只是此話如何能說。
笑道:「如此就多謝你了。」
就在這即將脫困之際,那本該歡喜的小美女申無垢的俏臉卻忽然一僵,卻不知發生了何事讓她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