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易玉一聽申無垢的威脅,看那表情似乎想大笑,但是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很是滑稽,不過此時的申無垢是如何也笑不出來的。
她看著易玉的怪樣子有些不知所措了,這也是她最後的希望了。
易玉聞聽臉色數變,他當然知道那先天一氣大擒拿法的厲害。
這小飛娘許是以前壞事做多了,這次遭報應了,如今天下聞名的刑訊之法施在了她的身上,這倒霉孩子還真有些可憐。
看著申無垢,易玉很想放聲大笑,說出自己和小飛娘根本就沒人和關係,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但是他更想看到這小美人從絕望中看到了希望,然後他再出來把那最後一絲的希望殘忍的掐滅,慢慢的欣賞申無垢在絕望中的美態。
而且那小飛娘眼皮下滾動的眼球也告訴了易玉,顯然這小娘皮已經醒了,只是還在裝昏。
本來易玉也沒有發現小飛娘已經醒了,但是就在她恢復意識的一剎那,易玉的元神感覺到了一絲陌生的精神聯絡,有些和唐婉的那種心靈溝通相似,但是沒有那麼強烈。
易玉很確定這精神波動是來自小飛孃的,他們倆之間竟莫名其妙的產生了這種奇妙的精神聯絡了。
雖然想不明白,但是易玉卻有了一個更有意思的想法,他摒去雜念,心中只想如何如何的愛小飛娘,還有剛才如何把玩她的身體。
果然不多時那美人就面色潮紅,嬌羞無端,顯然已經受到了易玉的想法。
確認了心靈的聯絡之後,易玉打定主意。
此時小飛娘已經嚴重的妨礙了他**這申無垢小美女了,事有輕重,將這小飛娘打發走,先收拾了小美女申無垢。
既然有了心靈聯絡,還怕小飛娘以後跑了。
易玉沉吟片刻,佯裝憤怒道:「好吧,你這毒婦有什麼條件你說吧,只要你不催動法訣,我可以答應你。」
申無垢從絕望的深谷,忽然爬上了幸福的高峰,興奮異常道:「我!我沒什麼要求,只求你能把我送回家。」
說到最後竟有些顫抖了,沒有抓住把柄之後的指怡氣使,更多的卻是請求,因為她抓住的是別人的性命,而易玉抓住的是他的性命。
易玉聞聽,點點頭,認真道:「其實你本不用多此一舉,你是我的師叔祖,我本來就要送你回去。
哎!如此還傷了咱們祖孫的感情,何必呢?」雖然申無垢很想反駁,說易玉本來就不安好心,但是她不敢,她怕易玉惱羞成怒。
女人的直覺告訴申無垢,這混蛋也許在乎那個女孩的死活,那就像一件美麗的藝術品,失去固然可惜,但絕對沒到失去她不能活的地步。
自己是威脅不了他的,卻不知道為什麼易玉會答應。
說罷易玉不再理申無垢,轉頭對還在裝昏的小飛娘道:「好了,別不好意思了,咱們的事以後再說。
人家都給你下了禁制,還不快走去找師傅朋友尋求解救之法,更待何時?」那小飛娘一聽先天一氣大擒拿法,也知道厲害。
此時知道已被易玉識破了,自然不再做作。
眼光復雜的看了看易玉,又狠狠瞪了一眼申無垢,也不說話,裹著易玉的破袍子飛身就走。
看著小飛娘身子一晃,失了蹤影,易玉微微一笑,他知道那小飛娘已經走遠了。
申無垢看著易玉得意的有些邪惡笑容,感覺有些不對。
怒道:「你莫要以為她走了我就沒辦法了,只要心神一動,你師妹身上的先天一氣大法立刻發動,渾身如抽骨之痛,生不如死!」申無垢雖然說的狠毒決絕,卻是色厲內荏。
易玉微微一笑,道:「無垢小美人,難道你看剛才那女子就不覺得面熟嗎?那五臺山金牛洞的太乙混元祖師難道你忘了?他還有個師妹名叫許飛娘,外號萬秒仙姑,難道你不認識嗎?也許你記不得了,或者你不認識,但是!無垢以你的聰明,認為一個五臺派餘孽的邪道女子能威脅我堂堂青城派的正道少俠嗎?」申無垢一聽驚呆了,金牛洞的太乙混元祖師她當然認得,他那妻子許飛娘也是舊識。
剛才就覺得那女孩有些面熟,想不到竟是許飛娘。
不對,那時許飛娘就已經是個美婦人了,而那女孩還是一個清春年少的姑娘,難道是許飛孃的女兒?看出了申無垢的懷疑,易玉比劃了一個請的姿勢,笑眯眯道:「無垢若是不信,隨時可以發動那擒拿大法,我決不阻攔。
只是那女孩已經是我的獵物了,你弄壞了我的東西就要付出代價,明白嗎?」易玉悠然的說話,卻讓申無垢感覺後背直冒涼風。
「你殺了許飛娘之後,我就會懲罰你,將你的元神剝離。
到時候你只能感覺,卻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聽說那徐氏王朝的京師人口過百萬,我便在城門之外擺一個小攤,一兩銀子就可以在你身上行那銷魂之事。
想必以你的姿色,和這嬌小完美的身材,上至王公大臣,下至販夫走卒,皆會趨之若鶩。」
易玉一臉笑容的說出了這惡毒的法子,徹底的摧毀了申無垢的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