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袍老祖楞楞的看著無垢,張了張嘴,半天才說出話來。
說道:「你!…你是那小東溟山的申無垢!?」無垢聞聽,笑道:「(*^__^*)嘻嘻……想不到你這小綠賊還挺乖的嘛,有三百年了吧!居然還記得姐姐我,應該獎勵哦!不過這些年你怎麼弄成這樣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不過你不用擔心,姐姐我馬上就給你換一個新身子。」
而那綠袍老祖呆在那,竟似沒聽見無垢說話似的,眼神有些散亂無光。
過了好久之後,方才清醒過來,道:「哎!想不到還能在這裡見到故人,這是世事無常,天意難測啊!當年天下盛傳你死在了那鄧隱和紅花師姐的毒手之下。
那時我就不信,我就知道你這魔女哪會那麼容易就死了!果然不出所料。
卻不知那隱居在崑崙山上的鄧隱再次見到你,會是個什麼心情?呵呵!」無垢聞聽綠袍老祖提起前夫,面色一僵,似有些掙扎,但是旋即恢復了常態,眼帶媚色的瞟了一眼易玉。
對綠袍道:「休要提那無膽鬼,那時就前怕狼後怕虎,就兩個女人都搞不定!遇事也沒個主意,人家幫他拿個主意,這傢伙居然還敢幫那賤人……」綠袍人老成精,雖然未曾經歷過這那女情愛,但見那申無垢看易玉的眼神,內含春色,情意無邊的樣子又怎會不明?綠袍老祖心中驚歎道:「卻不知易玉這小子用了什麼手段,居然能把申無垢這瘋婆子給降伏了,看來今日落入他們手裡是難以善了。」
此時綠袍卻是心恨自己,剛才直覺不對之時為何不跑?為了那無謂的面子,落到了這魔女手裡,還有自己好果子吃嗎?!就在綠袍老祖胡思亂想之際,易玉道:「無垢莫要無禮,還不快些把綠袍道友放下。」
綠袍聞聽易玉如此和無垢說話,心中暗笑:「小子,怕是你還不瞭解這魔女的性子。
除了她兩位姐姐,誰敢口帶命令的和她說話!」綠袍正等著要看易玉的笑話,卻發生了令他大跌眼鏡的一幕。
只見無垢嗔惱道:「哼!臭小賊,什麼事都要聽你的!人家和故人說說話都不行了!」不過雖然有些牢騷,卻是乖乖的將那綠袍老祖放在了地上。
只是臨了輕輕的在綠袍身上撫了一下,將其最後的法力全部封住了。
只是此時法力被封已經不能讓綠袍老祖感覺如何了,他竟然親眼看見了,那個當年差點把自己折磨的精神分裂的魔女申無垢在跟易玉撒嬌呢!綠袍也只能在心中大叫蒼天不公!易玉也不理已經被制服的綠袍,只和無垢說道:「無垢下面咱們怎麼辦?」無垢伸出小手一點易玉的額頭,笑道:「小笨蛋!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把小綠賊扔到那鼎中,給他移神換體就是了。
早知道一開始就讓我來做主,哪裡要那麼麻煩。」
說著無垢抓住綠袍老祖那本就不太多的頭髮,一開鼎蓋,‘嗖’的一聲扔了進去。
無垢也不耽誤,立刻行法念咒,準備完成那傀儡的最後工序。
其實這鼎中放的還確實是一具肉身,只是這肉身非是什麼人,而是無垢將那日在萬獸園抓的碧眼狐狸煉製成了人型傀儡。
若是煉製普通的傀儡,以無垢的法力,也不過是片刻之功。
但是這個不一樣,這是名震天下的南方魔教教主綠袍老祖的新肉身,怎能馬虎。
卻見那無垢俏臉緊繃,法力狂摧,那巨鼎頓時放出了五彩飛虹,環繞不散。
這鼎雖然無名,卻也算是個寶物,仙靈之氣大盛。
只見那被拋入鼎中的綠袍老祖還來不及弄明白怎麼回事,那殘破的肉身就如腐朽的糟木一般,片片掉落。
雖然這過程短暫,卻也有幾息的時間,但詭異的是,那綠袍老祖竟似沒有痛覺一般,就那麼靜靜的看著自己的血肉掉落之後化作飛灰。
無垢手印一變,那大鼎光嵐更盛,而裡面的綠袍老祖已經被煉的乾淨,只剩下一顆玄牝珠還浮在空中。
那玄牝珠瑞彩芒芒,光暈飄忽,似乎是裡面綠袍老祖的元神在做那最後的掙扎。
忽然光芒大振,巨鼎狂顫,圓形鼎身不斷變形,竟似要炸開一般。
無垢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逼退了一步。
到了生死關頭,那玄牝珠更是瘋狂,不要命一樣撞擊巨鼎的蓋子。
無垢一見柳眉豎起,眼中竟是射出了兩道懾人的兇光,便是易玉見了也是心臟一顫。
只見無垢身上藍光大作,身子竟是驟然長大了一尺有餘,比那尋常的女子尚要高出幾分,更是顯得妖嬈靈動。
那纖纖玉手看似輕輕的向鼎上一拍,近乎無邊的天雷真火似欲發狂的擁進了那大鼎之中。
元神最怕雷劫,便是那綠袍老祖的元神有玄牝珠護持,也一樣不能抵抗無垢這天雷真火。
不多時綠袍就放棄了最後的掙扎。
只是此時那綠袍老祖面對灰飛煙滅,竟是無甚怨念,靜待魂消。
此番他脫出心魔,已是恢復了真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