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保會出什麼叉子,若是不盡早打探清楚,到時候吃虧,看你還要……啊!」此時已經到了雨辰身邊的易玉冷不防的一個爆粟,笑道:「好哇!這才幾天沒見尾巴就翹上天了,才說了你幾句,還敢還嘴,教訓起師兄來了!」雨辰一驚,還以為真的惹怒了易玉呢,只是看他的樣子也不像生氣,這才放心下來。
道:「師兄你可莫要在欺負人家了,不要以為我出去瞎轉的,還真是有些訊息呢!」「哦?說說看你都探聽到什麼驚天動地的訊息了?」雨辰得意道:「聽說過幾日,咱們青城和峨眉,就要舉行一次鬥劍大會,彩頭就是前翻爭奪的那東海洞府。
若是咱們青城勝,就獲得那東海新島開府立院;若是峨眉勝了,那島就正式歸屬峨眉。
不管誰勝誰負,以後皆不能再提此事,免得傷了天下正道的和氣。」
易玉聞聽琢磨須臾,笑道:「哦?竟還有如此好玩的事?誰提出來的?師尊同意了?」雨辰點點頭,道:「還不知道是誰先提出來的,但是那峨眉顯然是有備而來。
此次來的弟子也是不少,聽說還都是那些精英人物,相信應付鬥劍不成問題。」
易玉聞聽,似也來了興趣,問道:「峨眉都有誰來了?」雨辰細數道:「男的有東海三仙的大弟子諸葛警我、笑和尚還有一個叫申屠洪,白俠孫南和峨眉掌教的公子齊金蟬也來了。
至於女弟子則是以那鄭八姑、齊靈云為首,妙一夫人的弟子李瓊英和紫心,對了還有一對姐妹叫秦紫鈴、秦寒萼的聽說手段皆是不凡。」
就在雨辰給易玉說話之時,落英別院外面來了一名道童,進來言道:「易玉師兄!掌教大老爺召見,還請速去!」易玉聞聽不敢耽擱,架起劍光,直奔金鞭崖三清殿。
易玉到三清殿一看,嚯!人還真不少!主位上自然是青城掌教矮叟朱梅,下手一眾長老師弟,靜坐在蒲團之上,個個肅穆,不見喜怒。
而他們身後則是以紀登為首的一眾嫡傳弟子,規矩而立。
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無一人敢造次。
客位之上自然是那東海的兩位神仙,玄真子和苦行頭陀,一道一僧很好分別。
卻見那玄真子面白如玉,纖眉細眼,鷹鼻獅唇,五綹鬢髯灑於前心,長相鋒利,氣勢如劍。
不過雖然這玄真子寒光內蘊,銳氣逼人,卻有一股渾然融於天地的大氣,讓人生不起厭惡之心。
而那苦行頭陀雖然名為苦行,卻未見得一絲的苦行之樣。
一身金邊的華麗僧袍,紅底金絲的鮮亮袈裟,方面大眼,口闊耳長,未言先笑,竟是有幾分笑面彌勒佛的意思。
只是易玉卻感覺這吟吟笑意之中竟是有難以隱藏的熊熊戰意,卻不知這頭陀如何修煉那平和如水的佛門心境。
二人下面是一眾峨眉弟子,靜立身後。
大部分美麗的女弟子易玉都認識,而且關係不淺。
只是那臉色憤然的笑和尚左右的兩人未曾見過,想必就是那諸葛警我和申屠洪了吧。
笑和尚上手的卻是個非凡的人物,身長八尺,面淨如玉,五官精緻堪稱渾然天成。
氣質悠遠,平和淡漠,心似遠山。
一身青色道袍穿的規矩,未見有一絲不苟之處。
只是諸葛警我此時打量著對面更加淡漠的紀登,眼神之中竟是戰意大盛。
而餘下那人便是申屠洪了吧。
只是此人較之其他的峨眉弟子,這長相就要遜色不少,在這俊男美女之中,只能稱作一個端正之人。
只是他那平和寬懷的氣質卻是不言自明,形容內斂沉穩,超那暴躁的笑和尚遠矣!看來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人物。
雖然易玉來晚了,他卻不懼,徑直進了大殿,跪倒在地,道:「師尊修業永成,聖壽無疆!」朱梅一見易玉,眉開眼笑,揮手道:「起來吧,整日里不知淨跑到哪裡,也不見個人影?玉兒快過來見過峨眉的玄真師叔和苦行師叔。」
易玉不敢怠慢,趕緊施禮問安。
那玄真子倒是無甚,點點頭,笑道:「呵呵,朱道友你這小徒弟可是了不得啊!此次回到凝翠崖可是聽了不少他的事蹟呀!」著實客套了幾句。
只是那苦行頭陀,一見易玉,面色不愈,上下打量了幾眼,對於易玉施禮竟是不應。
想來他那愛徒笑和尚吃了虧,這師父如何能不知道呢!自然不給易玉什麼好臉色,卻是心胸狹窄了些。
且看這易玉面對這成名已久的東海三仙,如何應對他的為難?是巧妙處置,圓滑而過,還是沉默不語,等待師尊解圍?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