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玄真子找毛挑刺,處處都要和朱梅小鬥一下。
還未等玄真子把話說完,朱梅眼神一厲,臉上笑容也不見了,看著玄真子冷道:「玄真道兄是說咱們青城派沒規矩嗎?!哼!若說規矩,你們峨眉天下第一大派,自然比咱們青城小門陋室的山野之人強得多了!只是令師侄剛才私自上場,欲行那不軌之事,害我徒兒性命,也不知貴派將要如何懲處?」玄真子亦是老奸巨猾,見朱梅惱怒質問,心知己方不在理上,也不針鋒相對,有心將此事繞過。
笑道:「道友詫異了,我非是想如何。
只是既然道友定了規矩,便應由第五組的對手比試,而非是令佳徒和我那不成器的師侄。
道友以為然否?」此時尚不是和峨眉翻臉的時候,朱梅也不想在此時上大做文章。
聞言臉色一變,立刻看不出一絲的怒意,朱梅一捻顎下的幾根鬍鬚,笑道:「道友所言不無道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便衣道友之言,只按那‘色子’上的數字,就由第三組易玉對戰笑和尚。」
玄真子聞聽一愣,欠身向下望去,這才看見那場中的大‘色子’正是一個大大的‘叄’字朝上。
原來剛才玄真子只以為易玉踢那色子一腳乃是洩憤,而且那‘色子’乃是天地元氣聚成,重俞萬鈞,絕非是一般人能夠撼動的。
而且那大‘色子’滾了幾次之後,坐在看臺之上想要看見上面,卻要微微的欠身才行。
玄真子哪想到,易玉一腳下去,非但是踢動了‘色子’,更是踢出一個‘三’來。
玄真子一看,也不再和朱梅爭辯,反正這一戰早晚要打,此亦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方才挑起爭辯是他自己不察,玄真子也是心胸豁達之人,輸就是輸了,也不強辭,這一局算是朱梅贏了便是。
此時笑和尚自然不能再等了,人家都指著鼻子罵道跟前了。
笑和尚身子一晃,一道青光也是到了空中,與易玉相視而立。
二人也是老相識了,見面也不多廢話,立時開打。
只見易玉本就先到,蓄勢已久,此時劍意大漲。
待笑和尚上來之後,立足似穩未穩之際,易玉手中定秦劍一擺,劍意爆發,氣勢浩蕩,竟是一齣手就是一道千丈劍氣。
恢宏而出的劍氣開雲破霧,直取笑和尚。
卻見易玉那一劍,劍氣如龍,劍意如鴻。
接天聯地,破土銷廬。
上達窮宵之際,若動碧落群賢;下觸地腹之中,直攪黃泉萬畜。
弘光大顯,摞連千處。
鋒芒直線,取敵頭顱!在場之人無不動容變色,千丈劍虹,遮天蔽日,似欲有毀天滅地之能事。
便是那些前輩的長老人物,也不過只有寥寥幾人能看破這一劍其中的玄機,也真是歎為觀止!雖然說那易玉資質不錯,又練了那精妙的連體妙訣,更是有妙法,《合沙奇書》和《天書》兩函助陣。
但是他終究修煉不過十年,怎會有如此浩蕩的的法力,如此通天的劍意呢?其中當然大有玄機。
而這一劍的精絕之處就在於他的似假實真,虛中帶實。
此一劍雖然勢大,亦非是真的毀天滅地,浩然天下。
其實以易玉的實力也放不出這千丈劍氣,他也不過是發出了百丈劍氣,而那千丈劍氣大部分則是庚金劍氣和太乙神雷,光影相連所造的氣勢罷了。
只是單單那百丈劍氣也是不能小視,劍意激劇,殺機凜然。
其強大的氣勢,鎖定天地的殺機,已然將那虛張聲勢的劍氣的氣息盡數掩蓋住,讓人們以為只有這一道千丈劍氣恢宏而出。
此一招先聲奪人,果然奏效,那笑和尚前翻就輸於易玉,雖然心中不服,卻已經留下了心理陰影。
三年之後,笑和尚在東海又練了法寶新招,準備一雪前恥。
卻哪想到次一上來,迎接他的就是那氣吞山河的千丈劍氣。
笑和尚也非是沒有見識的人,他一見這浩蕩的劍氣,心中大驚!笑和尚心中暗想:「便是師傅他老人家親自出劍,想必也就不過是就如此了吧!這賊子的修為怎會如此霸道?!」當笑和尚在心中不自覺的拿易玉和苦行頭陀作比較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落於下風了。
不過笑和尚還有絕招,最後輸贏還未定呢!稍稍定了定心境,笑和尚輕輕撫了一下腰中新煉成的飛劍,信心大增,戰意也隨之升騰起來。
雖然笑和尚已然堅定了戰意,但此時易玉的劍氣已然到了眼前,是躲開,還是硬接?笑和尚斟酌一番之後,痛苦的給自己找了很多理由。
最後雖然不甘心,但他終於是見那劍氣勢大,不敢硬接,閃身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