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腦中最後殘存的那點理智詛咒他!
下-身的,胸口的窒息,體內的火熱,身體的冰涼,五味交雜,令她快要爆炸!
禽獸啊
如果她可以張口,她非咬下他的耳朵不可!
她快要窒息了,因為缺氧,身體已經呈現疲軟的狀態,如果那禽獸還執意要在她體內衝刺,她不敢保證,下一秒,她會不會變成一尾死魚!
真的要跟世間說再見了麼?
她腦中浮現媽媽溫柔慈愛的臉龐,唯一還記得的,是那個未說完的面具男孩故事。
眼底,悄悄浮現一股酸澀,媽媽,晴晴就要見到你了麼?
繼而,浮現夏媽憔悴妖嬈的影子
然後,是連仲逸
她仍記得,他手把手,教她彈鋼琴的樣子,那時的他,笑得陽光燦爛,溫和儒雅,她曾以為,他是她的晴天
倏地,他像是察覺到她逐漸渙散的神情,猛然一把將她推向水面——
「唔咳咳咳」
她乍然清醒!一口清新冰冷的氣息撲鼻而來!咳得她差點斷氣!
死瞪著抱起她的禽獸男子,她大口大口粗喘著,忍住手腕的疼痛,大吼起來,「你這該死的瘋子!」
他竟然還藏匿在她體內不肯出來!
真他媽禽獸!
然而,他那漂亮的英俊的從不吻人唇的嘴角,始終掛著那抹淡然的冷笑,一雙銀灰色眼眸卻灼熱似火,低湊近她香軟的耳邊,呢喃噥道——
「看來是吸夠氧氣了,正好,繼續」
說完,他拽緊她的身體,再次將她拉入水中,掀起更瘋狂的衝刺
啊
心底裡絕望地吶喊,她不得不信,這男人游泳的同時也可以做噯!
一活生生的禽獸
☆、第五章:神秘契約27未完成的亞瑟斯王國早餐
難得這個北半球冰冷的天空,終於放晴。
積雪已經開始融化,屋簷上掛滿的冰雕逐漸在暖陽中蒸發,消散
清晨,當第一縷朝陽照射進西廂別院的窗子時,溫晴被屋外嘈雜的聲響吵醒。
醒來,仍是清冷的一個人,渾身是痠軟的疼痛,骨頭像是散架一般,嗓子乾澀得厲害,經歷昨夜那冰水的浸泡,恐怕她早已去掉了半條人命。
瞪著自己被包紮得如饅頭似的手腕,她不清楚昨夜那禽獸何時將她帶回西廂的,亦不知道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依稀記得,最終她頂受不住那禽獸的超能力激情,昏厥在那潭死水之中。
「阿卡」她沙啞地喚道,支撐著痠痛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
阿卡就在門外清掃,隱約聽見溫晴的叫喚,立刻跑進房來:「小姐,您醒啦?」
「嗯,外面怎麼那麼吵?」
溫晴好看的眉頭不禁蹙了幾蹙,剛披上一件俄羅斯大套衫的她,顯得嬌小玲瓏,燦若星辰的黑瞳裡,泛著清澈的水光,雖看起來憔悴蒼白,卻有種傲然的骨感美。
阿卡心想,主人對溫晴小姐的特別,或許就是她身上那股略帶神秘的東方氣質,雖不是豔麗傾城,卻有著獨特的韻味,或許看她的第一眼,不會令你痴醉神迷,待你不經意間回過神時,她俏麗溫柔卻又冷靜自持的影像,已經深入你的腦海之中,留下深刻的印記。
「吵到您了麼?主人一大早就吩咐下人們將‘湛園’的雪清除乾淨,所以才會吵一點。」阿卡傾身向前,探了探溫晴的額頭,「還好,燒已經退了。」
這令溫晴愕然,「我發燒了?」
「是的,主人抱你過來的時候,已經凌晨兩三點了,請了艾洛夫醫生為您打了一支退燒針,還包紮了一下手腕,幸好脫臼並不嚴重。」阿卡不敢多問她和主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每次看溫晴小姐傷痕累累的模樣,實在是於心不忍。
輕嘆一氣,溫晴皺著眉點點頭,昨夜那禽獸拖著她在水下一遍遍折磨的情景,又浮現在腦海之中,渾身打了個寒顫!居然沒被他折騰致死!這樣才夠辛苦吧!活著比死更難受!
不過,「掃冰?」這點她倒是疑惑,那禽獸不是冷血動物來的麼?
「對呀!真是稀奇呢,我來‘湛園’這麼久,第一次聽主人吩咐要掃冰耶!你知道莫斯科一向是很長很長的冬季。像往年的這個時候,主人通常是要求我們保持這些冷度的,我曾經聽奇巖總管說過,主人喜歡冰冷的環境,太熱反而會受不了。可不知道為何這次,竟然一大早就命我們掃冰,尤其是我們西廂這邊,主人說要恢復到春天的感覺,而且還要開發幾塊地做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