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冷的唇回應她的只是一個森冷無比的邪笑,然後,他開啟她的大腿,將白亮的刀口觸在她脆弱的肌膚上——
「啊你要幹什麼!你住手!死變態,你給我住手!」他的刀子竟然覆上她的身下,她驚恐萬分地掙扎起來,卻被鐵鏈鎖住,徒勞無功。
「噓——」他輕哼一聲,說出口的話讓她恨不得撞牆,「別驚擾了魚兒們。」
然後,冰冷的刀子輕輕一刮,她身下茂密的毛髮被刮出一道,露出白嫩脆弱的肌膚
她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睜著震驚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瞪著他手下的動作,三兩下,他的利落的刀法將她腿處的毛髮颳了個精光!
如雕刻一尊完美的藝術品那般,他滿意地看著他手下的‘作品’,那深藏在毛髮中的軟骨之地,此刻已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冰冷的銀瞳之下,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深邃的完美的如一道裂縫一般的痕跡,隱藏著她最深的美,彷彿只需他輕輕剝開那道裂痕,她的美便會毫無掩蓋地顯露
她已不知道自己是氣瘋了,還是凍傻了,牙齒咯咯作響,渾身抖顫得說不出話來!
他在摧毀她!
這一刻,她才深刻明白,那五百盧布究竟犯下什麼錯誤!
他的」子並不火爆,卻比火爆更令人驚駭!
他的手段並不兇殘,卻比兇殘更令人髮指!
他的邪惡,他的冰冷,他的變態,都一而再地顯露著,他是一隻禽獸,一隻完美得,看不見血色的,冰冷得沒有溫度的禽獸!
似是很滿意自己的傑作,他的眸光深幽起來,扔下手中的冰刀,緩緩站起身子,嘴角彎起的笑痕更加深邃。一件一件地開始剝落他身上的衣服。
她睜著眼眸,任何言語都已經無法說明她心底的震撼與恐懼!
身下那陌生的陰冷,那象徵著神秘的黑色軟發,已在他的刀下陣亡。如同她最後的堡壘,被他狠狠攻克,如同她最後的掩蓋,被他無情剝奪,如同她最後的希望,被他邪笑著摧毀
絕望地閉上眼眸,他冰冷的哧裸身子,已覆蓋住她
他的唇,開始攻擊她的光滑。
彷彿膜拜藝術品那般,她深刻地感覺到,他的吻在她身上一遍一遍游移,舔舐,劃過她的頸部,胸口,緊收的小腹最後,侵佔了她脆弱得不堪一擊的神秘古堡
那兒,已被他剝落所有的掩蓋,完完全全沒有絲毫的遮掩,被他一寸一寸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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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神秘契約42湛園的火爆來客(1)
隔日,她再次醒來,阿卡擔憂的面孔映入她的眸中。
「小姐」阿卡聲音哽咽,看著溫晴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容顏,阿卡再也忍不住淚眼漣漣。
她冷扯一下唇瓣,看見阿卡,她便知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本想安慰阿卡幾句,卻發現自己臉容僵硬,愣是扯不出一絲笑容,渾身的痠軟令她沒有半絲氣力,抿了抿乾燥的唇:「別哭,我沒事。」
淡淡的沙啞的嗓音,卻令阿卡哭聲更大,「小姐你看看你,就快死了似的,還說你沒事,嗚我就說你別跟主人鬥了,鬥不過他的,小姐,你認命好不好!只剩下五天了,這五天很快就過去了,挺住了,你就重獲自由了,小姐」
挺住了,你就重獲自由了。
真的麼?溫晴低嘆,才短短幾日,彷彿就過了一生那麼長久,那麼疲憊。
只要一閉上眼,就能閃過那禽獸邪冷的笑顏,一閉上眼,彷彿還能感覺到身子無端的寒意。下意識的,她將手伸向被褥,當觸控到身下那一片不熟悉的光滑之後,她胸口一緊,原來昨晚那一切是真的,他殘忍到變-態地刮光了她的毛髮
冷笑一聲:「阿卡,我很累,想洗個熱水澡。」
「好的,我這就給你放水去。」
待阿卡放好熱水,她裹著浴袍,微笑著拒絕阿卡幫她擦身子的好意,獨自將自己關在浴室裡,緩緩褪下浴袍,看著鏡子中裸呈的自己,青青紫紫的吻痕,清晰地印滿她全身的白皙,而身下本是茂密的黑色叢林,如今也已是一片光裸,和股溝腹連成一片,彌散著令人難以啟齒的
至少剩下的這幾天,那些毛髮是無法那麼快再重新長出來,以掩蓋她的脆弱,那是否意味著,她面對的那個禽獸,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是毫無抵抗的侵奪?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冷冷地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想笑,卻笑不出聲。終於,她在自己的身上,真正見識到那四個字的含義。
殘花敗柳。
「小姐,小姐?需要我幫忙嗎?」阿卡聽了半天沒有動靜,害怕溫晴會做傻事,趕忙瞧著門喊道。
她冷嘆一起,轉過身,踏入那一池溫熱的浴缸之中,熱度瞬間包圍她的全身,滿足地充溢著她冰冷的細胞,忍不住發出讚歎的聲響,這數日來,溫暖對於她來說,是多麼可恥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