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他臉上的銀色面具,赫然醒目的鷹翼雕刻,似是有些許刮花的痕跡。她很想抬起手,去碰觸那一張不知是如何死死扣在他臉上的面具,心底有個聲音在催促著她,好想一探面具下的容顏究竟是何等模樣,這個擁有著罕見的銀灰色冰瞳的男子,究竟隱藏了什麼?
然而,她的手剛想要掙脫開來,卻被他緊緊扣住,壓在身子之下。
「專注一點,否則我不保證你還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我‘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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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神秘契約48戴面具的獸(2)
他陰沉的聲音惹來她瞳孔緊縮!彷彿昨夜的癲狂還歷歷在目,她相信,這個變態的禽獸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你」
皺著眉,溫晴不甘心就這樣,如玩物一般,被他肆意玩弄,然而她該做的反抗都已經試過了,最後得來的是什麼?是他更激烈的變態舉動!
低嘆一氣,她開始試著改變方式,和他講道理:「丹尼斯來了,你們一定有什麼關聯吧?至少讓我出去見他一面,可以嗎?」
她看著他的嘴角的淤青,開始懷疑他的臉究竟是誰的傑作,能夠揍他的人,身份必定不簡單,畢竟這看起來狂傲的傢伙,竟然還有人能製得了!
忍不住低笑出聲,她感到有絲幸災樂禍。
殊不知身上的男人卻因為她的笑容肅冷了表情,暗聲吐道:「想到他就笑了?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三個字,不可以。」
他斬釘截鐵地回絕她的‘乞求’,繼續在她身上‘作惡’著。
貪婪地著她泛著淡香的身體,一路從她的胸舔吻而下含過她的紅莓,溼潤的舌尖滑過她水嫩的小腹,一直延伸直她最聖潔的地帶
當他看見自己昨夜手下那一片光裸,毫無毛髮遮掩的完美‘藝術品’時,眼底的神韻倏然收斂,凝結成深邃的渴望#已遮蔽#
「禽獸不可以」
她從未遭受這般磨人的待遇,該死,她真想一腳踹開這禽獸,他做的事簡直一件羞恥過一件!他竟然親她那裡!
「湛,叫我湛。」
他低沉的嗓音還在回味她的甜美味道里,唇角的傷口並沒有影響到他高超的技術,他深知身下的女人,或許是骯髒無比的,然而,今夜的他非常疲憊
疲憊到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計較什麼。
第一次,厲天湛這個名字,那麼深刻地再次刺進他的心底!他以為時隔多年,久到自己已經忘記這個姓名,卻在今天再次被厲勤宇吼醒。
厲天湛——
天空那般湛然。
他從沒有告訴任何一個女人,他真實的名字,只除了今夜,彷彿想起很多往事。身上的傷痕其實還不夠痛,他以為早已麻痺了,所以他才會跟她說,叫他湛,因為,他不在乎,不在乎這個被他封存多年的姓名,猶如不在乎厲家任何一個人一樣!
「嘎?」她羞憤的心情,在他那句低柔的‘湛’之後,變成一片茫然,胸口怦怦不安地狂跳起來。
他怎麼了?
望著他認真的唇,一點一寸地印記在自己的光裸之上,很冰很冷,如他唇角的淤青一樣,讓她心口像是什麼東西碎裂開來,一股莫名的感傷溢位來她忽然想起他的唇,他的唇從不接吻,她不知道他對其他女人是否也是那樣,只是他從未吻過她,所以那並不算是吻。
「你」她的聲音有些啞然,叫不出口那個名字,「你今晚怎麼了?」
他真的很怪異。她以為他們今晚會像前幾次那樣,鬥得不可開交,而他會以冷血到底的手段逼她屈服,然而,現在看起來,並不像是這麼回事。
他沒有應聲,只是很認真地,也很專注地親吻著她大張的腿下。
似是很滿意她身體散發出來的乾淨味道,不管她曾是不是處.女,今夜,他只想在她身上得到撫慰。
聽說,東方女子都很會下蠱。下蠱讓她們的男人只對她們上癮。
然而,她也對他下蠱了麼?他是那麼深刻想念著她身上芬芳的味道,或許拉斯維加斯那晚,在瞥見她那一眼湛清如水的眼眸,他就已經中了她的蠱毒。
忽的,腦中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冰魄的銀瞳劃過一絲柔軟,他想起他曾經摯愛的寵物,和眸底映著的她,越來越重疊,她嬌喘的申吟,白淨的身子她真的很像他曾經最寵愛的貓兒,或許比他的貓兒更甚,至少,他不會像此刻這般親吻他的貓兒
雙眼頓時變得深邃,#已遮蔽#與她的緊緻纏繞成一片,溢位一串串妖嬈的水花
「你」
她手指扣緊床褥,比冷酷更折磨的,是極致的」噯,比殘忍更痛苦的,是罌粟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