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主人,我們都是為了主人著想。」
艾洛夫僵硬地站立著,一支冰冷的針筒此刻正對準他的腦袋,隨時都有可能一針扎進他的太陽xue,當場斃命!
他的額頭還在冒著冷汗,雙腿漸漸發軟,可仍是不敢動彈,蒼白的臉龐上是無懼無悔的誠摯!
鷹的眼眸在光線昏暗的屋子內,迸發出駭人的銀光,森冷的嗓音薄涔似雪,偉岸的身影矗立在艾洛夫跟前,居高臨下,如王者一般不可侵犯。冰焰,在他眼底清晰地燃燒,那是沒有溫度的怒火,比火焰來得更令人寒磣,甚至會在人來不及掙扎的同時,瞬間摧毀!
「為我著想?艾洛夫,跟了我這些年,嫌時間太長了,嗯?」
鷹手中那支扣住的那支白色針筒,仍舊頂住艾洛夫的額際,彷彿手中握緊的是一支小型的槍支,危險的凜冽令艾洛夫渾然一顫!
「艾洛夫不敢!」
艾洛夫斂下眼神,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悄然落下,他完全不會懷疑主人持槍的技術,哪怕此時是一支小小的針筒,也完全不會懷疑主人輕易解決一個人的能力!「可是主人,這是我跟隨你這些年來,第一次遇見過您的面具遭受損傷的情況!而且您的身體如若再出現昏迷的情況,我怕」
「怕?!你認為在我眼中有怕字嗎?!」
他低沉的嗓音泛著勃怒,刺向艾洛夫腦上的針眼已經竄進了他的表層皮膚,滲出小小的血漬出來,殺人不過是眨眼瞬間的事!在他的世界,擁有龐大勢力的獵鷹地下黨,甚至能威脅到整個世界的安全,被多國安全域性列為恐怖分子的他們,殺人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場遊戲那麼簡單!
然而,今夜,他卻拿著足以取人」命的針筒對準他私人醫生的腦門!多麼諷刺!
卻沒想到艾洛夫的回答更令他怒然!
「怕,曾經艾洛夫也以為在主人心目中沒有‘怕’字,可是經歷這次為主人診治,我才發現,主人也怕,所以主人才會終日戴著一張面具,所以主人才會常年保持冰冷的環境,所以主人」艾洛夫頓了頓,眼眸一閉,他預料到死的決心,把心一橫,說出那句最不該說出的話語,「所以才會害怕失去溫小姐!」
驀地,刺向他皮膚的針眼震顫了一下,不小心歪出一個斜度。艾洛夫悶哼一聲,那隻針已經進入了他的皮下組織,要是再深入一點,或者主人針筒一按下去
「混賬!她才來獵鷹幾天,竟可以讓我最忠心的兩個奴僕接連造反?她究竟給你們吃了什麼迷魂藥,讓你們膽敢如此放肆!」
放肆到——竟然給他私下注射安眠藥!幸虧他對藥物敏感,只需一點劑量就能輕易察覺!
冷厲的眼眸微微眯起,在寒氣之中劃過一道銀光,彷彿亮晃晃的刀光一般震懾!
「正如主人所說,溫小姐才來幾天,竟可以讓主人為她放棄洗掉記憶的計劃?那麼她究竟給主人又吃了些什麼?」艾洛夫擰眉,瞬間感受到一股冷流從針管裡緩緩流入體內,他的表情已經開始扭曲,「主人請您放手吧,當奇巖告訴我,您把溫小姐當成芙兒之後,就捨不得清洗她腦中的記憶,可是主人,您不可能沒有深思過,這一舉動會害死很多人的!」
☆、第五章:神秘契約65冷晴還是溫晴?寵人還是寵物?
冰瞳瀲灩,很美也很詭異的眸子,在昏暗中迸發著暗幽的星芒,那眼神中閃過多種難以揣測的情緒,最後凝神一凜——
「不用你來教我!說,奇巖帶她去哪了!」
他的胸口有些緊緻,想起奇巖可能帶她去找巴威爾,他心底就止不住地泛冷,為什麼他們都要阻止他!為什麼他想擁有的東西永遠有人說不可以!
沉痛地閉上眼眸,年少的記憶彷彿再次拂過心頭,絞起萬屢痛弦!
芙兒,是他曾摯愛的寵物,那是他年少時期所有純真情感的寄託,或許他們都以為他愛貓成狂,如若貓比人更加可靠,那麼誰又能理解他如此痴狂於貓兒?
厲家的人曾罵他變態,異類,怪物,所有不堪入耳的詞彙,都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蝕笑,腦海中浮現那雙堅毅噴火的黑色美眸,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標誌。
冷晴
他心頭拂過這唯一能令他心潮泛起漣漪的名字,正如艾洛夫所說,短短幾日,她又怎能取代芙兒的位置?
或許他會開始掛念她跳水的姿勢,或許他會開始想象擁抱她入眠的感覺,或許他會開始期待她像芙兒一樣,安靜的溫柔的趴在他身旁,陪他度過寂寥的晨曦與日落
因為她的出現,使得他心中空寂已久的位置,一掃塵埃,讓他覺著芙兒彷彿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又開始了一系列馴服的漫長過程,這樣一個處處與他敵對的女子,他每天光想著和她玩那些遊戲都覺著振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