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呢喃了一聲。
「鷹你想喝是不救我我一定做給你喝」普羅頓以為看見了希望,他這一生中最自豪的成就,除了能縱橫暗黑勢力這麼多年,另一個就是酒,酒是他們俄羅斯人生命裡必不可少的飲品,而他親手發明的‘黃金盔甲’,是他此生的驕傲!如果鷹肯放過他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倏然崛起!
普羅頓驚詫地看著鷹手中那半截玻璃殘杯猛然一插,毫不留情地倒扣進他的下-體,酒杯完全插入普羅頓的皮肉之中,酒杯將他那蔫掉的下-體悉數吞沒!
鮮血四濺!
「啊——鷹」
他發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叫吼,毀滅」地劇烈痛楚從身下傳來,老命已經危在旦夕!
「呀」溫晴跟隨著發出一陣輕微的抖顫聲,不可思議地凝視著那冷獸剛才的殘忍動作,身子顫抖得更加劇烈了!他他竟然毀了那老的下半-身!
冷抽一氣,她的唇瓣開始發散著蒼白的寒冷!他太冷,冷到兇殘
鷹拂過邪冷的唇角,掃過一眼普羅頓鮮血淋漓的下-體,酒杯倒扣在他血肉模糊的肉團之上,「嘖,原來‘玻璃盔甲’是紅色的!」
「鷹為什麼」普羅頓強撐著猙獰扭曲的面孔,青筋四起,疼痛已經讓他無法言語,頸部的血亦跟隨下-體的血流的越來越歡暢,為什麼!為什麼偏偏選在他當選主席的夜晚殺掉他?!他不甘心,不甘心!
深邃的銀瞳冷戾地掃過普羅頓的面孔,唇角一嗤,低沉的俄語如冰刀般刺入普羅頓哧裸的胸膛——
「因為,你不該觸碰——我的寵物!」
說完,他轉過身子,大手一把撈起瑟縮在地毯上的溫晴,像是撈起一根軟癱的羽毛般,不費任何氣力!
「呀你」氣息未穩地反射」鬆掉手中的玻璃碎片,她本能地扣住他價值不菲的銀色衣領,鮮紅的血色沾染在他身上,他眼神凜過暗沉,抱起她跨步離開豪華的房間
咔嚓!數百聲槍桿上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溫晴猛然震顫,直覺地扯住他的領口,「別殺他!」
可,仍是來不及阻止——
嘭嘭嘭!
震耳欲聾的槍聲仍是不可遏制地揚起!
她渾然一驚,烏黑青黝的眼眸拂過驚恐,瞪視著他,這隻冷獸真的殺了那老,他竟然面不改色
鷹摟抱著她軟骨乏力的身子,凝望一眼她緋紅的臉頰,埋伏在她頸間深深吸一口她獨特的香味,即便是她滿身狼藉,卻仍是無損於她冷然的美感,她此刻發燙灼燒的體溫讓他瞬間明白她吃過些什麼,但聽到她竟然說出別殺普羅頓的話語,他冰冷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暴戾!
輕勾在她耳垂邊危險呢噥,「看來我真是錯過了某些好戲,才被他弄過一次,就捨不得殺他了,嗯?」
溫晴差點被他的話氣絕!殘留在臉頰上的淚痕在燈光下閃過冰潔的光彩,枉費她剛才竟然還妄想過這隻禽獸來救她,看來她亦瘋得不輕!
「混蛋!放我下來!我沒有你這麼殘忍,殺人是犯法的!當然,對於你這個沒有絲毫人」的獸類,遲早被關去坐牢的監犯,恐怕永遠也不會懂的法律究竟是什麼!」
他抱緊她的身軀來到電梯間,冷然的眼神凝視了一眼她噴火的眸子,和剛才看見她呆滯的模樣全然不同,果然,他還是喜歡看她生龍活虎的顏色,但想起她聽信奇巖的嗦擺,跑來這裡自取其辱,他緊握她身子的手就不自覺掐大了力度,無法容忍這殘賤的身子剛剛被人凌辱過——
「碰過你的男人,我不會讓他留在這個世上!」
冷絕的話語拂過她耳稍,有種死一般的空寂!在獵鷹,法律,就是他下的命令!
心裡咯噔一響,溫晴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給狠狠撞擊一下,手指割破的血漬在他冰冷的氣息之下逐漸凝固,然而體內不斷翻湧的熾熱越來越旺盛!
她聽錯了麼?
她竟然聽到他話語間霸道的狂肆,而她居然會因為這句變態殘忍的狠話而竊竊暗喜!
瘋了!
她竟然也會變得跟他一樣冷血無情!倒抽一氣,溫晴啊溫晴,怎麼可以被這種毫無人」的冷獸給同化?殺人對他來說或許是一場遊戲,但是對她來說,就是一場浩劫!
「這個男人,是不是也包括你?那麼——你可以自殺了!」
溫晴咬牙地低吼,冷嘲的諷刺在迎上他的銀瞳時,竟然有些許狼狽。
卻不料想,他的回應更是空谷幽絕——
「不過,在我死之前,我會先殺掉所有碰過你的男人,包括你第一個男人!」
☆、第五章:神秘契約71五次索情(1)柏林第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