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吭聲,腦子哄哄作響,已經將他的前胸啃得紅點斑斑,似是早已忘記這透明的窗子前,不可以做這麼不知廉恥之事
沉默半晌,她像是聽見他隱隱的低嘆,「為什麼要像芙兒一樣離開我?迫不及待麼」
芙兒?
她再次凝眉,沒做它想,狂熱地摩擦著他的身體她快要受不住了,這男人偏偏不肯給她
「想要嗎?」
他低笑地在她肩胛處親啃一下,幾乎惹來她難以自制的尖叫!
不想!
「想」偏偏那可恥的聲音就是她的!
上帝,讓她羞愧致死吧!她已經完全無法自控潮熱的身體是怎麼攀附住他的,也無法停止身體下意識的動作,「想」瘋狂地想!
低笑一聲,他滿意地勾起唇,拖起她的身子狠狠一壓!
按入他的男」之劍!
「啊」這次,她的尖叫聲更加猛烈,像是終於找到火熱瀉出的源口,那積聚已久的狂熱悉數噴發,「啊嗯唔」
不等他有任何動作,她的身體就已經不聽意志力的使喚,快速在他身上挺伏起來冒出層層的熱汗,一滴滴濺shi了他的身子,火熱的紅印染紅他的白皙
他環抱著她,轉身將她推坐在窗臺之上,抽出數塊冰磚,塗抹在她火熱的身體之上,以減輕他的辛苦!身體也急速猛烈地在她身上穿刺起來,釋放著最原始的律動
「啊」
尖叫聲不絕於耳,一浪一浪滾燙的熱源從她體-內不斷湧出,今夜,她索取得比他更多,更猛,更心悸
☆、第五章:神秘契約74第七日,記憶的開始(1)
有人曾說,一把鎖只有通過與之匹配的鑰匙才能開啟,並且那片鑰匙只有唯一的一種齒輪才可開啟。她就像是那樣的一把鎖,只不過,曾經那把與她配對的鑰匙,早已鎖上她的心房,不知去向,任由她靜靜地躺在那裡,長滿鐵鏽。
然而,這世上還是有人發明了一種叫萬能鑰匙的東西,它能強行開啟任何鎖釦,他——就是這樣一把萬能鑰匙,在她業已生鏽的鎖上,強行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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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透過天頂的玻璃視窗,直射進滿室的水晶房子,一夜的星光終於隱沒在天際,取而代之的是日的光明,璀璨而絢爛!
地毯上裸露交纏的兩具身子,在和煦日光的照射下,散發出瑩白的光葷,彷彿降落人間的天使那般聖潔。
「唔」
溫晴從痠痛中悠悠轉醒,身子也幾乎在一夜的狂熱中軟榻!
藥力漸漸退散開去,她忘記自己究竟索要了這個男人幾百遍,忘記自己的究竟到了什麼程度,她只是依稀記得,她一直貪婪地吸食著他身體的冰度,以解除她的火熱,卻總是被他一遍又一遍地添著冰塊降溫。這個男人還真是變-態得令人匪夷所思!
想起他曾浸泡在水缸中沉睡的模樣,她忽然想起法老王的故事,輕輕揚起眸,對上他堅毅刀鑿的下顎線條,那張銀色的面具仍緊緊扣住,他似乎還沒有醒來。
心裡升騰起一股好奇心,她咬緊牙撐起痠軟的身子,想要更近距離地看看他面具下的臉孔——
原來在這麼強的光線下,他的輪廓竟是這般清晰而立體,彷如出自名家之手的一尊完美雕像,好看的令人窒息她的視線緊緊凝視著那一張」-感薄翹的冷唇,不知道吻起來的感覺會是怎樣?上次不小心觸碰的時候,可是冰冷至極想起那次的懲罰,她的心不僅一顫,不敢再做多想,視線來到他那張半臉面具前——
他的鼻翼非常之高,看起來比亞洲人更高挺的鼻樑,她偷偷伸出手指——才發現她昨夜受傷的手指已經被他包紮,心底升起一陣莫名的溫暖,她強壓住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撫上那張銀色的面具。
質地非常堅硬,一道道鑿刻的如鷹翼般的痕跡她不小心一觸,就劃開了一道包紮的手指,心一驚,竟是那麼鋒利,還好手指有紗布纏著。她不禁嘆息,這男人還真是隨身戴著危險物品吶!
她很想摘下他的面具一探究竟,有那麼一雙駭然的銀色灰瞳,那麼面具下的男人到底長著怎樣一張詭異的臉龐呢?她的手悄悄摸著他面具的邊緣,想要輕輕取下,卻發現力度不夠,那面具依然緊緊扣住他的頭顱,到底是哪裡的機關按鈕,能讓面具鎖釦得如此嚴實?
她細細端詳著面具的邊緣,清湛的眼眸像是發現什麼似的,瞳孔逐漸放大,幾乎忍不住要驚歎出聲——
「看來昨夜並沒有讓你累癱。」
一道低沉的嗓音趁時飄了過來,話音剛落,鐵臂一般的手已經順勢將她撈進了懷中,直接覆蓋住她哧裸的,懲罰似的往她胸前猛然一揉!
「呀!」
溫晴發出一道低吼,身子上的淤青痕跡,就是昨天他粗暴的結果!「你這個禽獸,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