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湛安安靜靜躺在你懷裡的,是你豢養的寵物,而不是我!」她仍是拒絕,拒絕著他令人毛骨悚然的寵愛!
她的嘆息,堅持的回絕,徹底讓他震怒!
指尖扣住她纖瘦小巧的下顎,力度越來越重,幾乎在她白皙的下顎上留下指引的淤痕——
「那就試試,安安靜靜躺在我懷裡的,究竟是你還是我的寵物,或是——二者根本沒有區別!」
語畢,她身上的布片碎落,在這杳無人煙的森山之中,他可以罔顧此刻危險的境地,只為證明,他要寵她,堅持寵她的決心!
冷唇,下一秒貼上她哧裸的,夾雜著很痛很痛的冷意,舔舐著,啃咬著,不停在她身體上作惡!
雙手已經來到她的腿間,輕易就撥開,「說你願意!」
她抿緊唇,黑眸燃著晶亮的水光,不再言語。
「該死,說你願意!」
他給了她機會!
銀瞳微閃,夜空下拂過一道冷凝的銀光,解開褲頭,堅硬的勃/起,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一舉侵佔她的薄弱之地
攻佔著她,毫不留情,肆意在她體/內猛烈衝擊,抽動,懲罰,作戰!
「唔」她強忍身下的痛楚,仍是堅毅地不肯鬆口。
如果他所謂的服從,就是要她停止反抗,那麼她一定會是最棒的服從!
因為,她已沒有心再去反抗這隻冷獸,這隻完全不懂愛,這隻甚至連人和寵物都無法區分的冷獸,他和她,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差距甚遠。
她無法想象自己的一生,變成毫無思想的玩物,只為靜靜躺在他的懷中,像只貓狗一樣沒有自我,屈膝在他身下卑微地苟活。
她的答案,已在心底吶喊了無數次。
她——此生不願!
一千一萬個不願,不願為他寵,不願做他的玩物!
☆、第五章:神秘契約91第九日,許我一碗孟婆湯
翌日
當第一抹清晨的浮光透過枝林密葉,射進林間的清水深潭時,鷹醒了。
懷中緊裹住的小女人,昨夜被他折騰一宿,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清晰怵目,想起她倔強的眼神,在他身下的反應如死魚一般,用冷戰的行為來拒絕他的寵愛!
他不准許,絕不准許她反抗,他的寵愛從未給過任何一個女人,她是唯一一個,她竟然不識好歹!
情不自禁將她抱緊懷中,生怕她會就此消失一樣,用力抱得緊緊的,恨不得融進他的體內,完完全全屬於他!
「嗯」殊不知,他的力道抱痛了懷中的溫晴。
睜開幽幽的黑眸,一張銀色面具赫然印入眼簾之中,她嚇得一顫!「呀!」
昨夜的記憶悉數回顱——
「厲天湛!你這個禽獸!」
她找不到更能形容他的詞語,甚至是,連禽獸都不如!
「很高興看到,你今早精神不錯,至少還能罵人。」鷹的心情,因為她火色妖嬈的臉龐而異常好轉,她原來的衣裳已經在昨晚變成了碎片,他甚至唇角略帶戲謔地打量著她哧裸的身子,很滿意自己昨夜的「傑作」!
溫晴冷抽一氣,迅速撿起地上七七八八零落的布料,想要遮掩自己的哧裸,就連那條曾經被他纏住的小紗布褲褲,也被他扯得慘不忍睹!
唯一完整無損,被他緊綁在大腿根外側的那隻銀色短槍!
「閉嘴!昨晚我的答案已經非常明白,厲天湛,今天已是期限的最後一天,你必須放我走!」
她期盼這一天,短短數日就像是期盼了數十年那麼長久!
過去的八日以來,每一天都像是坐雲霄飛車那般,讓她寢室難安,跌宕起伏,彷彿經歷過一輩子那麼長久!
他鷹隼的銀瞳中閃現一絲火光,她強硬拒絕的態度再次觸犯了他的底線!
「我說過,這場遊戲從始至終,我才是那個決定者,你除了服從,沒有第二個選擇!」咬著牙,冰冷駭人的語氣從嘴唇中一字一頓地吐露出來,他沒想到,她的脾氣可以倔強到這種地步!
鷹冷鶩的身子向前踏了一步,伸出頎長的手臂,猛然一把將她扯入懷中,手指已扣上她纖細的頸脖,危險一觸即發——
「別再讓我聽到你的拒絕,否則,我一定會讓你所愛的人,在你面前一個一個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