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厲勤宇,究竟還有沒有男人進入過?
該死,他說過,遲早會殺光那些曾碰過她的男人!
直至他的長而有力的手指,沿著粉紅的肉縫觸碰,溫晴這才猛然驚醒,忍不住抽喘一聲,驀然睜開驚恐的眸子,音調拔高到幾近尖叫——
「厲天湛」
那不是夢!可怕啊,那竟然不是夢!
身體的自我保護本能,震得她迅速做出反抗!雙腿迅速夾緊,阻止他無恥的進攻,手臂用力推開他的胸膛,卻正巧跌坐在偌大的浴池之中,嗆了滿口的池水!
「咳咳咳!」她掙扎著從水底浮起來,落湯雞一般的狼狽,蜷縮著哧裸的身體,埋在水下,遮掩住自己的嬌羞,眼眸卻止不住地迸發出勃怒!
「你這個瘋子!你究竟懂不懂什麼叫羞恥?!為什麼總是抓住我不放,這是厲家,這是厲三少的屋子,而我,是厲三少的女人,厲家未來的三少奶奶!不是你能碰觸的女人!」
她粗喘的胸口不停起伏,隔著嫋嫋水霧,睜著驚恐的黑眸,死死瞪視這一臉冷然的妖獸!
那可怕的銀瞳裡,散發出來哧裸的彷彿要吞噬她的眸光,儘管身處這溫熱的池水中,仍震得她背脊寒涼!
☆、第七章:晚安契約09六次索情(2)冰火已是兩重天
他竟然也是哧裸著肌膚,那光亮的肌膚上泛著潮紅,胸肌卻異常發達,袒露在水面上的身體,魁梧精湛,一看便知是個練手!
然而,他胸口貼近心臟處的位置,一個醒目的彈孔大小的疤痕,仍是吸引了她的視線——
和她胸口的疤痕幾乎大同小異!
嘭!
彷彿耳邊竄過一道遙遠的槍響,在她記憶裡飛竄而過,她駭得身子陡然一顫,心絃緊縮,手指尖有些許僵硬的痕跡,彷彿想象著自己手握槍支,朝他那個彈孔打過去一般!
她要崩潰了,難道殺他的想法已經開始在她腦中肆意作祟麼,天知道,她不是真的敢殺人啊!
「好一個不能碰觸的女人!」
他寒光一凜,儘管深知她忘了他,非她本意,卻仍是止不住的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燒!
高壯的身子猛然欺近她,猛力圈住她纖瘦的身子,在她來不及反抗中,一把抱出水面,邁開修長的雙腿,迅速步出浴室,沿途瘋狂滴著水珠,濺溼了一地,劃過長長的一道軌跡,水珠迅速融成一整片,他一邊說著陰霾的話語——
「那我們就來試試,你究竟是不是我能碰觸的女人!」
當冰焰被殘忍拔除,留存在體內的只剩烈火一般的灼熱,她有沒有膽量嘗試,嘗試這個為她重生的軀體!
「不——厲天湛,你,你」
她顫抖得說不出話來,哪怕是掙扎,也無法從他臂膀中逃脫!他不會想要他不會想要
他睨下眼簾,看著她發青的臉色,快步走到碩大的床邊,隨即將她甩進被褥裡!
黑長的髮絲沾染著水珠,在枕頭上肆意散開,亮著明晃晃的光澤,白淨哧裸的身軀躺進深色的被褥之上,反襯著極致的雪白,妖嬈魅惑,真是一具勾人魂魄的硐體,他俯視著她幽冷慌亂的不安,冷唇揚起一道邪笑:
「我已經數不清,今晚你叫過我多少遍名字!不過,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曾經有個女人,也是一遍一遍不停地喊我名字,你猜她的後果是什麼?」
她渾身一顫,望著他森冷的銀眸,一時間忘記掙扎,愣怔地問了一句:「是什麼?」
他幽冷一笑,轉身,矯健的身軀邁過床頭櫃,取出事先放好的一支粉色小東西,回過眸,在溫晴詫異的眸光之下,膝蓋已頂上了床榻——
「後果是,她每喊一遍,我就上她一次,直至她不敢再直呼我的姓名!」
溫晴冷抽一氣,猛然意識到他即將要對她做的事,立即惶恐叫道:「難道每個直呼你姓名的女人,你都要上?叫你一百遍一千遍,你是不是要‘做’到精盡人亡!」
一張利嘴,比一年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眸底掀起一陣陰冷,「那麼,在精盡人亡之前,我一定先榨乾了你!」
「你」她的身體都在顫抖,面對他步步逼近,身體一翻,她想要從另一邊逃走,然而,腳腕處一陣生疼,被一股猛力給甩了回來,下一秒雙腳被他強勢撐開,露出粉紅色的肉縫——
「不!厲天湛,你不要亂來!我會叫的,我會叫的!勤宇勤宇」
她聲嘶力竭的叫喊,卻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這讓他妒火中燒,頓時氣極!
「你叫啊,讓他進來看看,他最愛的女人是如何躺在我身下發浪,最好叫來厲家所有的人,如果你願意,我不介意演一齣春宮戲!」
說罷,他一手強撐開她的下肢,一手擰開方才拿在手中的粉色小東西,擰開管口,才發現那是如口紅一般的藥膏,它有一個非常惹火的名字,叫「冰火之源!」
「住手!厲天湛,我叫你住手!」他的強勢震懾了她,的確,她太害怕勤宇看到這羞恥的一幕,害怕整個厲家來觀摩這恥辱的戰爭!
那是她無法解開的心結,她再也不能承受沒有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