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說完,女子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你是誰?」溫晴喊住了她,突然覺得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人眼皮底下,一直被剝光的不安感迅速充斥開來。
☆、第七章:晚安契約28《夢境》還是《命運》?
「你是誰?」
溫晴緊盯住女子的身影,為何她會如此關注她?甚至連剛在樓下與厲天湛發生的那一切都看到了!
「我是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愛厲勤宇,就早點跟他說清楚,別拖到最後兩敗俱傷!」
「為什麼你這麼篤定我不愛他?」或許心虛作祟,她承認,對勤宇沒有激烈的火花,但是不代表她一點都不愛他,否則她不會甘願和他訂婚,不會渴望和他一起過平淡的生活,「僅僅一眼,就下斷語,未免太過草率」
「你愛那個面具男人!」
女子突然的一句話,驚得溫晴瞠目結舌!話語卡在喉嚨中,震得道不出一句話!
女子微微挑眉,毫不意外她會露出震驚的神情,「好奇我為什麼這麼說?女人的直覺很準!那個面具男人很愛你,比厲勤宇還愛!如果我是你,我會不顧一切跟了他,而不是萬人迷!」
「嘎?」溫晴顯然還沒消化完那女子的話語,驚見她轉身離開,忍不住追了上去,「為什麼你會這麼說?你到底是誰,知道我多少事情?」
「別追來了!時候到了,你自然會認識我,但是無論如何,你要記住,問你自己的心,別被表象矇住了雙眼!」
「你」待溫晴再追上去,那女子已轉入走廊的拐角,消失在盡頭裡
心臟怦怦直跳,她捂著不平靜的胸口,手指滲出些微的血漬,迷亂的思緒在腦海中瘋狂糾結,厲天湛和厲勤宇的影子快速交替,最後擰成一團
漸漸清晰的,只剩下最後那張狂狷邪冷的銀色臉龐!
冷抽一氣!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說不定那個女子也是厲天湛玩的另一齣把戲!
她不信,不信,不敢信,也不能信!
「晴晴?你出來了?」
厲勤宇正好迎面走過來,仍是溫潤如玉的神情,令人溫暖。
溫晴怔眼望著這個光環四射的英俊男子,心如止水那般,為何她找不到心悸的浮動?
「怎麼了?今晚看你有些不對勁,是哪兒不舒服麼?」
「沒,我沒事。」暗暗壓下不平的心湖,那女子方才的話語,讓她太過震撼,她怎可能一眼就看出那麼多事情,尤其是那句——
那個面具男人很愛你,比厲勤宇還愛!如果我是你,我會不顧一切跟了他,而不是萬人迷!
怎麼可能?
那麼短暫的時間,別說愛上,就連從陌生到熟悉都不夠時間!
「那,想好彈哪首曲子了?」厲勤宇低笑,「剛才和幾個製作人商量了一下,他們推薦了幾首曲目讓你選擇,在一定程度上能夠表現你的技巧和力度!」
「可是勤宇,我能不能只彈《夢境》,那首曲子我有把握一點。」
那是連仲逸曾為她創作的曲子,用來紀念他們的情感,也是她曾經反覆彈練次數最多的一首曲子!如今,儘管情已逝,但依然是她最有把握的曲子!
「可是《夢境》並非名曲,他們一致認為如果你願意挑戰,《命運》這首曲子非常考驗功力,更能展現你的才華。」
☆、第七章:晚安契約29還有比巴威爾更好的催眠師?
「《命運》?」
溫晴訝異地揚起聲調,她沒聽錯麼,「這首曲子難度太高了,而且我從來沒有在正式場合演奏過這首曲子,我擔心我很難駕馭!」
「別擔心,晴晴,我對你有信心!說實在話,如果不是我當初執意找你做替手,恐怕今時今日,你早已是光芒四射的名鋼琴家了。」
厲勤宇想起三年前,在聽到溫晴的琴音之後,驚為天人。他發掘了她的才藝,也淹沒了她的光環,讓她在他背後,默默彈奏了三年,這是他虧欠她的,所以這一次,他就當還一個最初的夢想給溫晴,他要讓她做名正言順的厲三少奶奶!
「勤宇,你又說這樣的話了。我並非你想的那麼棒,我對鋼琴根本不及連」她猛地收聲,不敢提及連仲逸那個名字。
「連仲逸是嗎?我私下找他談過了,他一再對我承諾,你們只是當年在學校的朦朧情誼,當初教你彈鋼琴,也是覺得你很有天分,尤其他說那次聽過你彈《命運》之後,就知道你的琴藝已經超越他了。所以別擔心,晴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他聽過我彈《命運》?」她有絲猶疑,在她的記憶中,她從來都沒有當著連仲逸的面彈奏過《命運》這首曲子,他又怎會說些琴藝甚至超越他的話?「勤宇,你是不是聽錯了,或者連仲逸這麼說只是恭維,我的琴藝並非那麼棒的,我」
「如果實在不行,再彈你拿手的曲子,如何?」
厲勤宇打斷溫晴的話語,意識到自己透露了不該透露的話語,眉間不禁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