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啦啦啦,我不是夜總會的陪酒女郎,啦啦啦有誰懂的心酸啦啦啦嘔」
「溫晴,呃,你的歌真逗,哈哈哈,你醉酒的樣子像是另外一個人!」
「哈哈,怎麼個另外法?」
「唔,神神叨叨的,就是可愛多了,哈哈哈」
「黎思卡,你這個無良的母親,孕婦是不可以醉酒的,你知不知道!呃」
「我醉了嗎?我沒醉,不知道多清醒,男人都是混賬!女人都是婚障哈哈哈,呃」
「婚障,什麼東西啊,呃?」
「婚姻障礙分子啊!哈哈,你就是一個,有夫之婦還勾漢子,哈哈哈」
「我勾漢子?啊哈哈哈哈好新鮮吶,這輩子沒試過勾漢子,我勾一條給你看看!呃!」
溫晴傻兮兮地笑著,一邊踉蹌著步伐,一邊揚著手中的小西裝外套,身上那被勾破的黑色小禮服,早已敞開,露出她的粉嫩小內衣內褲,妖嬈的身材,肌膚上雖有青紫印跡,卻絲毫不削減她」.感的氣場!
大概真是醉了,穿著那麼惹火的衣裳,在大街上,惹來不少男士駐足的目光,口哨不絕於耳。
「哈哈哈,勾漢子,哪裡有漢子?」溫晴酡紅的臉蛋,映襯在霓虹燈影之下,夜風拂過她柔黑的髮絲,透著一股東方的韻味,吸引著來自不明方向處的某雙精湛的眸子。
兩個人就那樣在聖達慕斯那條街道上,醉醺醺地嬉鬧著。
全然沒有注意到路邊停留著的一輛加長型的凱迪拉克。修長的車型,線條華美而莊嚴,在黑色的夜幕下,泛著蹭亮的光澤,像是夜間蟄伏的一隻豹子。
走著走著,溫晴忽然指著街邊,興奮地大聲喊道——
「思卡,我要勾漢子!」
黎思卡睜著迷濛的雙眼,順著溫晴的方向,不禁大笑起來!
溫小姐的確在酒醉之後,跌破眾人眼鏡啊!她邁著修長白皙的雙腿,快速跑到街邊,興奮地喊道——
「嗨,帥哥,你站住,我要勾你!」
當她雙手叉腰,毫不介意一身惹火的小內衣褲進入人們的視野,並且衝著街邊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男人喊著要勾.引的話語時,那輛凱迪拉克車裡的某位男人坐不住了!
「該死,奇巖,她喊哪個男人?」沉悶的嗓音,幾乎是從牙縫裡吐露出來。
「主人,我猜應該是街邊那個穿花色衣服的男人,他回過頭正看著溫小姐,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應該是他沒錯吧?」奇巖微微扯著唇角,估計主人應該不太高興看到這種情形,不過,溫小姐身材確實不賴。
「馬上給我找人去把那個男人丟進海里喂鯊魚!」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隱忍著薄怒。
「是,主人!」奇巖偷偷捏了把冷汗,溫小姐這一醉酒,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吶。
然而,正當奇巖準備下車的那刻,他卻看到溫晴猛地蹲下身子——
對著正在垃圾桶旁邊尿尿的——哈士奇小犬,嘻嘻笑道:「哈哈,挺帥的嘛,羞羞哦,不可以隨地大小便知不知道!思卡說我勾漢子,你是不是叫漢子啊?漢子來,我們勾勾看!哈哈」
奇巖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困窘,看著溫晴‘勾’起那條哈士奇狗的鏈子,嬉笑著牽著到處轉,獻寶似的還跟一旁的黎思卡尖叫。
退回車裡,他臉色為難地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相信他臉色也不會好到哪裡去,「那,主人,是不是要找人把那條狗丟進海里喂鯊魚?」
卻不知背後傳來陰惻惻的兩個字,「閹了!」
奇巖面部抽搐了一下,看來主人真是動怒了!怎麼說,那狗兒確實有點無辜啊!
「呃,主人,溫小姐怎麼會和姓黎的那個女人在一起?」奇巖只好轉移話題,以免惹來主人更大的怒火。
身後的男人眸光一凜,積壓著某種情緒,「打電話給馬蒼喆!讓自己的女人醉成這樣,他是不是太窩囊了一點!」
「額!是,主人。」奇巖表面冷靜無比,內心偷偷暗笑,事實上溫小姐不也醉成那樣麼,主人都沒意識到連自己也罵進去了麼?
果然,有句話怎麼說的?陷入愛河的人,智商都變低,看來這是真理。
於是,奇巖唇角揚起一絲小小的笑容,撥出馬蒼喆的電話
街道上,那瘋瘋癲癲的兩個酒醉女人,和一條狗嬉戲起來。
「哈哈哈,溫晴,你就這點出息!呃勾一條狗得瑟什麼呀!」黎思卡取笑她,捂住胸口,幾番要嘔吐的狀態,今晚,她們真是喝多了!
「男人還不如一條狗!你說是不是!思卡呃,狗多好啊,又溫順又善良,又沒脾氣,多體貼啊!」溫晴蹲下身摸著那條哈士奇狗,笑得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