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跟在厲天湛身後,被推進來的輪椅上——,坐著的竟是夏媽!
她恍然間蒼老了許多!
年輕時接客積累下來的病痛,以及一年前被人打到重傷的那次,殘廢了一雙腿,身子每況愈下!
而夏媽那早已不復當年的蒼老容顏上,嘴角還滲著血絲,像是奄奄一息的喘著!
「夏媽」溫晴一時喉頭哽咽,想也不想地衝口喊道:「該死,你們到底做了些什麼?!放了夏媽!」
語氣裡淨是仇恨的味道,那一雙炯亮的黑眸,說說其華,不屈地凝望一眼沙發裡抽著古巴雪茄的唐納,腦海中似是思索著什麼!
厲天湛在沙發的另一處,正對著唐納的方位,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回過眸,看了溫晴一眼,銀眸中掃過她哧裸在外的柔嫩肌膚,那對渾圓束縛緊身的胸衣裡,幾乎要呼之欲出,身下的小內褲勾勒著她那處三角地帶的」.感輪廓,令人遐想無邊,寒光在眸底閃過,稍縱即逝,薄涔的嘴角泛起一絲嘲諷——
「溫小姐,你似乎沒有威脅我的籌碼。」他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該佩服這女人過人的智慧麼?在危殆時刻,竟然妄想連同她的敵人來對抗他?
溫晴微眯起雙眸,「唐納先生,剛才因為急著想救出我的養母,才會在情急之下冒犯您,我在此向您道歉。如同您能幫我從那個禽.獸手中救出我的養母,我甘願服侍您!」
話音剛落,一道狐疑的眼光,以及一聲低低喘息在房間裡流竄。
狐疑的眼光來自唐納,他斜睨了一眼溫晴,再睥睨一眼與他對坐的厲天湛,一時間大笑起來!
那聲低低喘息則來自奇巖,他不可置信地偷瞄一眼溫晴,天吶,溫小姐太大膽了!
「禽.獸?哈哈哈哈,第一次聽到女人這麼形容你呢!真是讓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呢?」唐納吸一口煙,大笑起來。
厲天湛並未接腔,仍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眸子卻始終緊盯著溫晴,對奇巖說道:「扶夏倩站起來!」
「是,主人!」
溫晴冷抽一氣:「不!你們幹什麼!夏媽的腿廢了,她站不起來,她站不起來啊!厲天湛——」
「那就扶著她,直到她站起來為止!」他森冷的聲音沒有半絲溫度。
幾名獵鷹手下立刻將夏倩從輪椅上攙扶起來,粗魯地扯著夏倩,逼迫她伸直她彎曲的腿骨,她軟癱著就硬生生給她掰直!
「唉啊晴」夏倩痛苦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額上滲著斗大的汗珠,五官扭曲著,就連喊痛的聲音都是如蚊子那般細小!她的腿因為變形,骨頭已經彎了,儘管走不了路,但不代表那樣子硬扯著她的骨頭會沒有痛覺!
「不要,太殘忍了啊,不要夏媽」溫晴激動地叫喊起來,心如針扎那般疼痛,淚如雨下,那加諸在夏媽身上的痛楚,她彷彿感同身受!她眸子望著唐納,急忙喊道,「唐納先生,敵人的敵人就是您的朋友!求您了,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唐納卻冷坐在一旁,一副看好戲的態度,看著夏倩那垂死掙扎的模樣,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厲天湛,咧開嘴笑道,笑容裡有絲陰狠,「好一句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我說鷹啊,折磨個老人家怎麼好玩呢,我們這麼久沒見,總得玩點刺激的,加深一下印象嘛!」
溫晴聽唐納這麼一說,冷汗涔涔,是她看錯了麼?這樣槍口對槍口對峙的兩批人,不是仇敵麼?否則唐納的語氣裡,不但沒有幫她,反而還透著更危險的味道?
厲天湛唇角勾起一道上揚的弧度,眸子湛清得深不見底,捉摸不透,「我怎麼會忘記您的嗜好呢?舅舅遠道而來,做外甥的理當好好照顧一番,不如今晚我做東,請舅舅玩一場大輪盤的遊戲,如何?」
舅舅!溫晴頓時心臟停頓!她幾乎可以感覺到這一刻心如死灰!
她太天真了麼!舅舅和外甥怎會是敵人?
那麼說,她和夏媽,今晚必死無疑麼!
「大輪盤?」唐納灰色的瞳孔立刻滲光!直直望進厲天湛那純淨的銀眸之中,微微刺了刺,繼續說道,「這真是太刺激了!小甜心,不如你來玩吧!」
唐納危險的目光盯了一眼溫晴,溫晴恍然一顫,臉色鐵青,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大輪盤那是什麼遊戲!
「讓人家母女倆玩,不是更好玩麼!」厲天湛陰冷的話語幾乎要穿透溫晴的耳膜!
溫晴冷然一顫!
「啊哈哈哈!母女,的確好玩吶!」唐納臉部因為興奮和一直為發洩出去的欲.望,而火熱潮紅,「不過,我還叫一個人來參加。」
「當然,只要舅舅你願意!」厲天湛對奇巖示意一眼,「你去安排一下,順便替唐納先生找個小姑娘來!」
「是,主人!」
奇巖轉身離開房間。
溫晴擔憂地望著夏媽,夏媽微微張開眼,那蒼邃渾濁的眼神里露出的目光投遞進她深黑的湖底,她已忍不住淚眼潸然,他是狠了心,要她跪著求他麼,「厲天湛,不關夏媽的事,求你別在折磨她了,求你了」
☆、第八章:生子契約32心驚肉跳的遊戲
有時候,折磨是一件很勞心勞力的事,因為你得想著不同的法子去折磨一個人,從而得到。然而,被折磨其實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有些是身體上的,更多或許來自內心世界的糾纏。也相互折磨與被折磨著,無論是身體和心靈,誰都不肯放過對方,彷彿這樣,就能在彼此身上烙下更深的印痕,誰也不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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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天湛瞥了一眼低泣的溫晴,嘴唇微扯,那冷笑中不屑的神情,彷彿在說著,後悔已經太遲了!
沒想到唐納叫過來的人,竟然是厲旋舞!
溫晴心頭微顫,眸子裡泛出清冷的眸光,她萬萬沒想到,今晚會被厲旋舞出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