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諷刺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聽在溫晴耳裡卻格外的刺耳,她垂眸,不接腔,凝了凝眉心,想忽略指尖那連心的疼痛。
心中愈發淒冷,在他眼裡看來,她扒指甲的舉動,的確是愚蠢,然而,倘若她剝光了,他是否又該說她下.賤了?
這本就是一場羞辱的遊戲,羞辱她,窮無止境的羞辱她或許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哈哈哈,難怪剛才溫小姐」子這麼烈」唐納扯著嘴,她的愚蠢,抵死不肯從他的愚蠢,他已經見識到,所以他根本不會同情她一絲一毫!「不過,這遊戲可還沒結束呢!既然溫小姐傷口包紮好了,接下來的這一局輪到你了!」
唐納‘善意’的提醒道,雖是一臉的笑容,卻迸發著算計的光芒,溫晴蒼白的臉色讓他趕到一陣莫名的快.感,得罪他的人,他絕不會輕易饒恕他們!
「主人,我看這遊戲」
「遊戲繼續!」冷冷的四個字,打斷了奇巖的不忍,厲天湛凝望一眼對桌的溫晴,「路是你選的,怨不得人!」
溫晴心絃一顫,心臟像是被針挑出一道道口子,很痛,痛到喉頭都痛的,睜著黑亮的眸子,凝視一眼那手指被纏裹的紗布,不自覺的,就瞧見了手腕上纏繞的紗布那裡,有一道口子,那是下不下狠手刺他的結果。也一而再地提醒著,她對他的仁慈,實際上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但能怨誰?
路始終是她自己選的。
深深呼吸了一口冷氣,她想借此強壯自己的心靈,這樣也就不會那麼痛吧!
或許,輸個乾脆,總要有人輸個乾脆,這場遊戲才能喊停!
於是,她揚起紗布的手,微眯起眼角,轉動輪盤
紅色箭頭逐漸降低旋轉速度,一圈一圈最後,停在奇巖的面前!
「我輸了!溫小姐,外套給你!」那彷彿是求救的指標,奇巖暗暗送了一口氣,迅速脫下身上贏回來的外套,迅速遞給溫晴,兜兜轉轉,這外套是第二次給她了——
卻沒想到溫晴蹙著眉接過去,一把披在了夏倩的身子上!
「小晴」夏倩想要拒絕什麼,當觸及到溫晴眼底堅決的眸光,她便沒有再說什麼,眼角已是溼潤。
厲天湛沒有多做停留,緊接著,轉盤又轉動起來!
箭頭指向——厲旋舞!
「啊!不,厲天湛,我不可能脫了,這已經是最後的底線了,別忘了你也是厲家的人,你應該站在我這邊!」厲旋舞一看到箭頭指向自己,臉色頓時死白!
「厲大小姐似乎從沒有當主人是厲家的人,現在這麼說,怎麼聽著都」
「閉嘴!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厲旋舞憤憤地打斷奇巖的話,捂緊僅僅只有內衣褲的身子,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她大小姐的臉面以後往哪兒擺?!
「那麼,厲小姐也可以選擇扒指甲。」厲天湛非常冷的一句話說了出來,冷得厲旋舞渾然一顫!
「不可能!」她想也沒想地拒絕了這個荒唐的懲罰,「今晚遊戲到此為止!要玩你們自己找人去!」
說著,厲旋舞就要站起身子,臉上的怒火已掩飾不住她的恐懼和蒼白。卻被唐納一揮手,攔了下來——
「嘖嘖,厲旋舞,你是我叫來的,臨陣退賽,這不是存心丟我的臉?脫一件衣服而已,你要是沒溫小姐的勇氣,我來幫你扒指甲!」
唐納說著就要找方才那把還殘留溫晴血漬的夾鉗!
「啊——你瘋了!唐納!我不要我不要!厲家不會容忍你們這麼做的!你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放開我放開我!」厲旋舞激烈地掙扎起來,卻爭不過唐納的鉗制,突然,‘嘶’的一聲!
胸衣碎裂!
「啊——」伴隨著厲旋舞淒厲的喊叫,那能遮掩她那雙ru房的內衣已被唐納撕個粉碎!她顫顫地雙手環胸,臉色鐵青地瞪視著這一桌子的人,她沒忘記,身後還有那許多保鏢和獵鷹的眼光正對她投遞嘲弄的或者是調戲的眸光!
儼然像個妓女!
好可怕的眼光,好可怕!她恐慌地抱緊自己的身體,不敢露出一絲縫隙不要盯著她看,不要,不要,不要
「厲旋舞,不用叫這麼大聲,這裡沒有人強殲你!」唐納掃了兩眼厲旋舞的胸房,露出一道怪異的眼神,隔了好半晌,才揶揄道,「我說厲家大小姐,真沒想到你的胸竟然是假的!哈哈哈哈」
☆、第八章:生子契約36悲劇
「啊,啊,啊」
厲旋舞受不了突然大叫起來,狼狽地看見夏倩身上的外套,就撲了上去,瘋子一般搶了過去,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裹住,裹得緊緊
誰都沒想過,那麼精緻的美人胚子,那麼強勢的女人,竟然會有一隻義乳!
或許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可碰觸的秘密,看到這裡,厲旋舞大受刺激的慌亂模樣,溫晴眼睛突然有絲溼潤,她想起厲瑩霜,厲家那個瘋癲的姑娘,那個連仲逸不離不棄的女子。
此刻的厲旋舞,卻更顯得可憐。
她只是緊緊抱住自己,身子在抖顫著,一雙空洞的眼神,不哭不鬧,咬著唇,臉色死如槁灰,已然沒有絲毫的血色!
溫晴再也不忍看下去,哪怕今晚她的確憎過厲旋舞,憎她輕易犧牲她,卻在看見她哧.裸的那刻,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指甲,扒掉得是有價值的!而殘忍的其實是這些男人!
「夠了!這個遊戲到此為止吧!」她痛心地閉上眼,朝厲天湛說著。
不等厲天湛回應,唐納叫道:「停止?怎麼可能!我才剛剛high起來!而這一局,厲旋舞你既然棄權,那我就替你轉了!」
說罷,他不理會一旁深情已是空洞的厲旋舞,伸手一抽,輪盤再次轉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