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無預警地,迅速扯過她狼狽的身子,車廂椅座緩緩向後躺下他強勢地將她摟進懷中,壓向椅座,冷薄的唇放肆地纏繞著她的舌,勾舔,來回咀嚼,用力
手掌越過她渾圓的高挺,勾掉她的胸衣,讓她白皙動人的酥.胸即刻彈掉出來,映進他的眸底,跳動著情深濃郁的火焰
「唔湛」
嘶的一聲,她所有的衣裳應聲落下!
她震撼於他突來的激情,是她方才說錯什麼了麼?
他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層一層剝下她的衣裳,用唇膜拜她那輕顫的身體,彷彿要將厲勤宇之前留下的氣息一一吻去,再強勢地烙印上獨屬於他的味道!
「湛我」
激喘著,她根本來不及適應他的掠奪,睜著迷魅的眸子,掃視著這個男人絕色的容顏,痴痴凝望著他右邊眉宇上那霸氣飛揚的鷹!
心臟怦然跳動著,就似鱗片被一絲絲剝落,直至哧裸裸地全然融進這個跋扈強勢的男子!
「噓——」
他吻上她的唇,激烈的動作裡不失溫柔,阻止住她的猶疑,用力扯下褲頭,拖起她的臀,挺身一刺!
「啊——」
體.內突然的侵入,讓她駭然一顫,那身下熟悉的觸感,似是填充了她身體缺失的那一塊,彷彿這樣才是圓滿,她禁不住發出細碎的沉吟
他激烈地在她體.內衝刺起來,快、狠、準!
激情一觸即發!
在這狹小的車廂內,舞動著他和她上下起伏的身軀,車子也跟著搖晃震動!
「啊湛」
經歷了厲勤宇那一幕,她才深刻明白,她心之所屬,哪怕是偷來的幸福,她也捨不得輕易放手啊!
激動地攀附住他矯健的身姿,手指劃過他稜角分明的俊逸臉龐,每一處都刻著令她心悸的痕跡!她愛他,如此深愛這個男人啊!
#已遮蔽#
彷彿只有激情,的激情,才能讓他感受到她是真實地存在他身下,真實地臣服在他臂彎裡!
「嗯啊湛」
她申吟著,大腿主動圈上他的腰桿,無法想象,在這星空盎然的夜幕下,在這狹窄的車廂裡,會與他做出如此瘋狂的」.愛之事!
彷彿耳旁還能聽見呼嘯而過的車聲。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幸福!
被他捧在手中無微不至的呵護著,她有那麼一刻真覺得自己此生無憾!
然而真是此生無憾真沒有憾事麼?
想到這裡,她的心一陣揪疼,她努力讓自己忽略那心疼的原因。
漸漸,他的速度減緩下來,額上泛起細細的汗珠,蒙在他完美的額頭上,」.感得讓人怦然心動!
尤其是那展翅之鷹在水珠的點綴下,突然活色生鮮一般,栩栩如生起來!
她有一秒看痴了
微微嘆息,若早知道面具下的他是如此驚人,她就不該讓他摘下面具了。
突然,她想到他那張被釘入顱骨之中的面具,冷抽一氣——
「湛,你那面具不是被釘進顱骨之中麼?」
那麼可怕的面具,他竟可以扣入腦骨之中,她心頭泛起一陣疼痛,他——一定很痛吧?
他緩緩斂下眸,深深望進她的幽潭裡,嗓音有絲誘人的沙啞,「已經取出來了。」
她睜大眼眸,手指探索著他鬢角旁,藏匿在髮絲之中的傷口,很輕很輕,怕一不小心觸碰到他的傷口
忽然,她依著從前對他面具鋼釘的位置,果真在他的髮絲中找到不平坦的痕跡
眼睛突然一陣潮紅,那種傷口遠不止一個!
意識到她在做什麼,他溫柔一笑,拉下的手,印下一道吻痕,「沒事了,蒼喆都給我縫好傷口了。」
「好痛,是不是?」
她幽深的瞳孔裡,迅速蒙上一層水汽,所以他給她打那個電話的時候,實際上就是馬蒼喆在為他拆面具麼?
突然有種無法言語的感動在胸中凝聚,這個男人是在拼命啊!
「我堅持不打麻醉針,所以拆的時候和縫的時候會有點,但還好,不算什麼!」他俯下身,逐一吻去她的眼淚,心中燃起熊熊火焰,她會為他流淚,是代表,心疼他麼?他屏息著,不敢確認,「晴,你剛才說的那句話,都是真的?我真的英俊妖孽麼?這個刺青真的很」格麼?那麼你是不是也被我迷上了?」
溫晴沉默了三秒,倏的燦然一笑。
她就知道剛才說的那句話簡直就是對他變相的表白!
她想也沒想直接說出自己的感受,他確實英俊妖孽」格得足以迷死一大群女人啊,她實在想不通他可以為了一個刺青戴上那麼多年的面具,也太暴殄天物了好不好!
忍不住好氣又好笑,她捧起他俊逸非凡的容顏,輕喃:「如此張狂跋扈,不可一世的你,對自己的容貌這麼沒有信心麼?湛,別懷疑自己,你真的好帥,好帥,迷得我稀裡糊塗的!」
她嘟著嘴,眸子閃過一絲笑意,輕吻上他的薄唇,心一動一動地跳躍著,流竄出芬芳的味道,那是愛情的味道
他激動地回吻著她柔軟的櫻唇,激情四溢地再次纏繞起她甜蜜的唇舌,身下的火熱,將新一輪在她體.內爆發出來!
他以為,那讓他在意的鷹形刺青,那讓他遮掩的雜種容貌,那讓他嫌惡的一切一切,會在她眸底看出恐懼甚至是厭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