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領到一扇書房門前,保鏢恭敬地敲了敲悶——
「老大,客人帶到!」
「請他進來!」屋子裡傳出低沉的嗓音。
那是尉遲拓野的聲音。
保鏢隨即開啟門,朝厲天湛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先生,您請!」
厲天湛挑了挑眉,姿態優雅地踏步進了書房!
古香古色的檀木香味撲鼻而來,整體偏靜的設計,可以感覺到房子主人的幽雅,他不禁勾了勾唇,眉眼間閃過一絲高傲的神色,在對方未開口之前,率直坐進書桌旁的客椅上,和尉遲拓野對峙著!
「厲先生,久仰大名了!」
尉遲拓野一席乾淨的白色西裝,剛硬的臉部線條上,依舊俊帥如昔,眉宇間散發著一股男」陽剛之氣,彷彿歲月不曾在他臉上留下痕跡!
而厲天湛則是一身涼系的銀色,混血兒的俊美輪廓,罕見的銀瞳,個」張揚的刺青,都讓他顯得妖孽而邪魅!
「過獎!早就聽聞亞洲黑道教父尉遲先生的事蹟了,沒想到這麼巧會在‘東方公主號’上遇見,尉遲先生看起來非常年輕,這麼早退休真是可惜了!」厲天湛揚著唇,勾著一絲冷笑,那是他一貫對外的態度。
邪肆得讓人捉摸不透的寒冷!
「哈哈!傳說戴著一張半臉面具,全球聞風喪膽的獵鷹地下教皇——厲天湛,沒想到面具的真容竟是如此賞心悅目!」尉遲拓野爽朗地笑道,炯然的黑眸裡挑著濃濃的戲謔,厲天湛的邪美程度恐怕連女人都要自嘆不如吧!
厲天湛臉部抽了一下,眉心緊鎖,他向來忌諱別人嘲諷他的臉太過俊美!
不悅地扯了扯嘴,「你刻意不停船靠岸,不就是想見我一面?現在,你見到了,我也可以走了!」
說著,他就要起身。
「等等!」尉遲拓野叫住了他,「厲先生看來真是年輕,少了些耐」。聽聞最近亞瑟斯王國的艦隊在海運上頻頻打壓亞洲通往歐洲的船隻。很多商家想要藉助我們黑道的力量,加強他們海運的安全」!而我恰巧得知亞瑟斯王國第一富商的女兒即將嫁入亞瑟斯王室的儲君,成為亞瑟斯王妃!」
厲天湛心鎖的眉心愈發深沉,「尉遲先生和我說這些未免唐突,厲某不覺得有再談下去的必要!」
他撫動著手指上的尾戒,眸光一栗!
「呵呵,不得不說,厲先生身旁的女子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那種特有的東方美,不是所有女」都能詮釋出來的韻味!」尉遲拓野篤定的笑容裡摻雜一絲精明。
厲天湛唇角嘲弄地一扯:「別企圖用這個來威脅我!」
「怎麼會,只不過想讓厲先生看一個畫面——」
尉遲拓野說著就按下遙控器,立即牆壁上的led顯示屏上出現一副影像——
那是,尉遲熙抱著鴨鴨,領著溫晴有說有笑進入電梯的畫面,而奇巖則跟在溫晴的身後!
「忘了告訴厲先生,那是我太太和我女兒!」尉遲拓野頓時目光柔軟下來,眸子裡飽含著濃郁的愛意。
「該死!」厲天湛擰著眉低咒一聲,方才邪肆的眸子裡,拂過一絲冷清的神色,立刻想要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尉遲拓野關上led監控屏,嘴角仍帶著微笑:「抱歉,厲先生,這一層已經做了訊號遮蔽措施。」
言下之意,是他別指望可以打出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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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裡
「溫晴,我們年紀相仿,我可以叫你晴晴嗎?」尉遲熙抱著鴨鴨笑著對溫晴說道。
「當然可以,小熙。」與尉遲熙相視一笑,溫晴笑著點點頭。
而奇巖跟在身旁,始終嚴肅地皺著眉頭。
「你知道嗎,我以前有個很好的朋友,她叫笑笑,只是她現在已經嫁到義大利去了。我們鮮少有時間相聚。今天看到你,讓我有種找到好友的溫暖感覺。」
「是嗎?呵呵,我倒是朋友比較少。」溫晴想起黎思卡,或許唯一談得來的朋友只有思卡了吧,雖然她懷著的是厲辛博的孩子。
「你看起來總是不太快樂的樣子。」尉遲熙認真凝望了溫晴一眼,抿唇一笑,「原諒我直說,雖然你看起來嘴角總是勾著笑容,可是你不安的眼神出賣了你的心境。」
尉遲熙一語中的,溫晴手指微微震顫,笑容裡有絲尷尬,或者是嘆息。
的確,昨天她還在法庭上經歷著審訊折騰,昨晚還在為湛哭泣,可短短一夜,這一切都變了!她以為是絕路,卻縫生,和湛冰釋前嫌,海誓山盟可,她覺得太快了,快得讓她有種手足無措的不安感。
叮!
電梯門開。
「到了!」
東方公主號的頂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