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她揚著眸光,忽然,船甲不遠處,閃過一個披頭散髮的頹然身影像是溫佩靈!
她心絃一緊,不忍心再看那個身影,強逼自己不能再軟心。
埋在他胸前,低嘆一息,腦海中想著醫生的話,孩子偏小,經得起他們這般折騰麼?
然而,他的聲音,卻森冷依舊的在她耳邊掠過——
「轉船去科羅拉多河,直抵拉斯維加斯!」
不容置疑!
☆、第十章:血祭契約34只為娶你,深夜潛行
科羅拉多河發源於科羅拉多州的落基山,洪流奔瀉,經猶他州、亞利桑那州,由加利福尼亞州的加利福尼亞灣入海。全長2320公里。「科羅拉多」,在西班牙語中,意為「紅河」,這是由於河中夾帶大量泥沙,河水常顯紅色,因此而得名。
厲天湛一行三人,租了一條小行船,趁著天色黑暗,踏上了經由水路前去拉斯維加斯的旅途!
行船上,好在有個可以休憩的隔間,厲天湛抱緊溫晴坐在船艙裡面,奇巖則獨自開船。
「冷麼?」
昏暗的光線中,他握緊她發涼的手指,抱緊她的身子,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抱歉,我沒有辦法為你取暖!」
輕柔的一句話,道盡二十九年的滄桑!
她的心恍然一沉,泛出苦澀的味道,將頭埋進他的胸懷間,吸著他冰冷的氣息,卻暖進了心田裡。
「湛,即使這麼艱難,你也一定要帶我去拉斯維加斯註冊結婚麼?」她聲音裡蕩悠著一絲哽咽,為他的執著感動,他寧可丟棄江山也只選她一人麼?
「是!」他斬釘截鐵地重複她的話,「即使這麼艱難,我也要帶你去註冊,我要你成為我厲天湛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要我的孩子生長在一個父母健全的家庭裡!」
他戾氣的銀眸拂過一絲愴然的柔軟,他得不到的,他希望能給與自己的孩子!
得夫如此,此生何求?
她埋進他的胸口,眼角泛出一絲淚光,「湛,謝謝你還有,我愛你」
有他的承諾,她決心不再問他所有關於王位的事情,她信任他會處理好,她所要做的,就是一直,一直陪在這個男人身邊,直到天荒地老!
他將她摟緊懷中,滿足地深呼吸一次,「這24小時內,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你愛我,毋庸置疑!」
她愛他,是他決定冒險的所有原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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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船穩速穿梭在河域中,由於科羅拉多河的長期沖刷,晝夜不停地奔流,有時開山劈道,有時讓路迴流,因此,在主流與支流的上游就已刻鑿出黑峽谷、峽谷地、格倫峽谷,布魯斯峽谷等19個峽谷,而最後流經亞利桑那州多巖的凱巴布高原時,更出現驚人之筆,形成了這個大峽谷奇觀,而成為這條水系所有峽谷中的「峽谷之王」。
因此,因為這條桀驁不馴的如巨蟒一般的峽谷,蜿蜒曲折,使得科羅拉多河多了一份洶湧嚴峻!
他心底隱隱不安著,凝視著溫晴在他懷中沉睡的模樣,冰涼手指輕柔地拂過她的髮絲,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不禁有絲心疼。
想著昨晚直至今晚她跟著他一路驚險所受的辛苦,忽然有種悔恨的感覺!
他不該如此衝動地帶著她硬要去拉斯維加斯!
其實昨晚,當她問起他眉骨上的刺青之時,他是欺騙了她的!
下意識地摸了摸那已與肌膚融為一體的展翅之鷹,他冷戾的銀色眸子愈發冰寒!
這麼多年,他聽從母親的話從未摘過面具,無非是要遮掩這個刺青——王位繼承人的標誌!
銀瞳以及鷹刺決定了他從一出生開始,就已是亞瑟斯未來的國王!
然而迫害、謀殺、王權,使得母親不得不為了保護他,從小便扣上一張冰冷的面具,以掩飾他眉骨上的鷹刺圖騰。
況且以他混血的身份,無論繼不繼承王位,都必定遭到暗殺!
如果亞瑟斯已經開始採取行動,那麼——他必定奉陪到底!
「主人!後方好像有船隻跟過來了!」奇巖稟報。
厲天湛凝眉,將疲倦得沉睡過去的溫晴小心翼翼地放下來,輕輕蓋上外套,裹住她纖瘦的身子,然後才走出船艙。
「加大馬力!甩掉後面的船隻!」
他走到船甲上,回眸凝望一眼身後那小星點般的船隻,「儘快趕在天亮之前抵達拉斯維加斯,我們沒有時間了!」
「是,主人!」奇巖立刻加強船速,快速穿梭在險峻的科羅拉多大峽谷間。
猶如一尾靈活的魚兒在迂迴婉轉的河域裡遊轉!
奇巖仍是有些不放心,繼續說道:「主人,回莫斯科我不可能再走水路了!況且溫小姐的身份正在被洛杉磯警方通緝,相信已經傳遍了美國各州省,乘機的話風險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