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好痛,若當日他還記得她是怎樣哀求他不要成婚,不要和麗安蓮在一起,他們之間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
而如今,她牙齒已經開始凍得咯咯作響!
眼眶流淌下熱淚,潤溼雙頰,卻在遇到他強冷空氣的同時,幾乎凝結成冰!
漸漸地,她的呼吸開始加重起來,眸子卻是倔強不屈的,生無可戀,她還有什麼好懼怕的?
「好!好一個不屈!」他驀地訕笑起來,手臂倏然勾住纖細的她,冰冷的手指放肆地拂過她袒露在空氣中的小蠻腰,惹來她陣陣喘息,是冷還是挑逗,她已分不清楚,只是凝著眉頭,抗拒著他的冰冷,身心折磨著。
她的體香湧入他的鼻息,他貪婪地吮吸一下,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碰過她了,尤其在她流產之後、大婚之後,他想要再碰她,卻沒想到是這般艱難了!
他清晰地感應到她身子劇烈的顫抖,清楚地聽到她牙齒冷得打顫的聲音,只是他真的太迷戀她了,太想念她的味道,情不自禁地,他冰冷的雙唇覆蓋上她柔軟的唇瓣,像過去那般,沒有一絲雜質地吻上她的,心即便是痛著,卻仍是忍不住想要寵她,想要好好將她壓在身下,用力疼惜!
然而,她總是讓他失望,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他,他生氣,他火爆,他散失理智,他沒了人」,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只是因為他太愛她,他無法接受她如此對待他!
大手不知不覺地將她扣緊在冰冷的懷中,她顫抖得也愈發厲害,連喘息都開始困難了,身體僵硬著只能任由他擺佈,嘴唇已凍得開始發紫,好冷,他知不知道,她真的好冷
他知不知道,他靠得越近,她就越冷,他靠得越近,她就越痛啊
忽然,一陣鼻酸,眼淚又淌過她的臉頰,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此生都得如此極端地抗拒了?
悲哀拂過指尖,她喘息著,顫抖著說道,「湛你放過我吧,好冷,真的好冷啊」
他每親吻一次,就等於是冰刀割過她的身體,疼,血淋淋地疼!
「放過你?叫我怎捨得?叫我上哪兒去找個一模一樣的你?」他嘴角拂過一絲冰涼的淒冷,死死抱緊她的腰肢,不理會她震顫不已的身體,他知道她痛,可是他真的放不開手,「為什麼總是不肯留下來,留在我身邊就這麼難麼?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你心底究竟有沒有過我呢?你不願意我和麗安蓮結婚,不願意看我和她上床,為了逃離我,你甚至願意跟蘿碧妮做交易!可你知不知道,今晚,等於是你——親手將我送上國王的寶座啊!」
☆、第十一章:鎖心咒語41生命之痛,魔鬼之愛
是她親手將他送上國王之位,是她親手將他推離,所以他們之間越來越遠,越來越極端,甚至,已經到了冰火兩重世界的距離!
她心顫抖著,淚眼婆娑,「不親手毀掉我們感情的人是你」
他在間接害死夏媽,錯手殺死青青的情況下,怎能寄望她會摒除全部的內疚,不顧一切地跟隨他?
因為她的叛逃,所以,她在監獄裡,度過生死的劫難,他也可以狠心得不聞不問!
直到唐晉幫她上訴,幫她打脫罪名,這期間他又做過什麼?
他知道她在拉斯維加斯那一日一夜,等了他多久麼?
她心心念唸的人啊,在說著愛她的同時,在給她婚姻的承諾時,卻轉身消失了一天一夜!
卻在第二日,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那般,要將她送去莫斯科養胎,自己卻攬著妖嬈的外國女子,說著要結婚的混話!
他沒想過,他對愛情的褻瀆,對她的不尊重,都是一種無形的可怕的傷害麼!
在她懷著他們的孩子,在她以為從此幸福了之後,他竟然還在撒謊騙她,他竟然還可以通告全球,如此光明正大地迎娶麗安蓮!
若不是唐晉害怕她被騙,害怕她受傷,也不會千里迢迢從美國追來莫斯科,只為告訴她,這個男人根本不值得她撲心撲命地去愛!
意外流產,她卻將責任全部推在她身上!
汙衊她與唐晉私奔!
狠心地一槍貫穿她的掌心,廢掉她此生的鋼琴夢想!
甚至殘忍地,以同時迎娶兩妻的方式來羞辱她,折磨她,當著她的面抱麗安蓮進房纏綿
他夠狠!
是他先背叛了他們的愛啊!
他怎好意思說著她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怎可以一次又一次地責備著她,彷彿她才是那個十惡不赦,毀掉他們愛情的人那般,明明是他親手毀掉他們的愛啊!
可他卻可以如此堂而皇之地控訴著,那全是她的錯!
她悲憫地淒涼地笑出來,卻冷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她固執麼?是她犯傻麼?
沒有人懂這種魔鬼的愛情!
至少,她寧願死,寧願和蘿碧妮那樣的壞人做交易,也好過和他這個魔鬼糾纏,她再也愛不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