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如果她現在有力氣,她寧願一死,也決不能忍受如此羞辱!
被左藤西子用力掰開的大腿,那雙腿間的風光被那些菜葉、海帶絲、海蜇絲凌亂地遮掩住,岌岌可危!
鷹的手指震顫一絲!
菲利斯瞄著那一堆食物下的身體,想象著那下面該是多美妙的風光,隨即,垂眸對厲辛博賊笑道,「是的,辛博你說得對!今天這頓晚餐,我還沒吃過呢!我不吃,就是不賞臉了!」
一邊說著,菲利斯一邊收過槍,準備彎下身子,嘟起豬油嘴,正要往溫晴胯下那兒去啄取食物之際——
轟!
窗外突然一陣天雷般的巨響!
幾乎撼動了整幢姆達宮都跟著搖晃了幾秒!
菲利斯的動作猛然頓住,嚇得渾然一顫!
厲辛博亦不著痕跡地擰了擰眉,「菲利斯,不過是煙火罷了,繼續吃啊!」他深沉的黑眸裡,閃耀著精明的光芒,彷彿菲利斯將頭探得越下面,他就越興奮那般!
「噢,不,不會吧!」菲利斯感覺到一絲不妙,卻在厲辛博執意的眼光下,收斂住擔憂的眸光,繼續探下頭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刻,猛然,再一次轟!的一聲巨響!
悍然炸開!
菲利斯身子嚇得再次一震!
「該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菲利斯惱怒地直起身子,什麼食慾都沒了!
這時,跑進來一名國際反恐專員,臉色蒼白地闖進餐廳裡,湊近菲利斯的耳朵,小聲地說道,「菲利斯先生,姆達宮外已經被獵鷹的人重重包圍!我們的人都被他們控制住了!」
「飯桶!」菲利斯低咒一聲!眸光隨即狠狠瞪住鷹.亞瑟斯,他真是太低估了獵鷹在莫斯科的勢力!
隨即,他又舉起手中的槍支,想要再次對準鷹的胸口——
卻不料,鷹猛然一個反手,銀色尾戒在菲利斯的手腕上狠劃一下,「啊」伴隨著菲利斯殺豬般的叫喊聲,手槍順勢被鷹搶了過去,菲利斯的皮肉都被勾出來了!
下一秒,那支槍,已經穩穩指在了菲利斯的腦顱之上!
鷹冷冷地微眯著眼眸,銀湛的瞳仁裡,閃過冰寒的光!薄冷的唇角勾起一陰狠的弧度,聲音低沉得駭人!
「菲利斯,我說過,你太自不量力了!你說今晚,會不會是我們鬥了這麼多年,終於得出一個結果的夜晚呢?」他笑得陰森森的,「而這個結果,就是國際反恐組織首腦菲利斯先生,在多年反恐生涯中——不幸遇難!」
「啊啊!鷹,你你別亂來」菲利斯額角滲出豆大的汗水,臉色陡然慘敗,眼神不斷地看著厲辛博!
厲辛博低笑一聲,朝西子使個眼色,西子放開溫晴,然而褪下自己身上的和服,似乎毫不介意在眾人之下露出光裸的自己,將和服蓋在溫晴的身體之上!
「菲利斯,你別看著我。天湛要殺一個人,不是我能阻止得了的!」厲辛博低低笑道!
「厲辛博,你」菲利斯頓時氣急,「你這個混賬!」
「別激動,不過我想,今晚唯一可以救你的人,恐怕只有躺在桌上的這個女人了!」厲辛博接著指了指溫晴,笑容裡依舊深沉得可怕,「不過,依剛才鷹對這個女人的態度來看,菲利斯,我怕是凶多吉少啊!」
「你——」菲利斯瞪大眼球,不敢置信厲辛博在這個緊要關頭竟然還說如此風涼的話語,他吞了吞口水,垂眸看了一眼躺在桌上的女子,此時她的身軀已被左藤西子的和服掩蓋住,「她她是誰?」
厲辛博淡笑不語,眸子直視那身銀色衣裝的男子,「天湛,你難道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鷹撇了撇唇,槍支依然冷冷地抵在菲利斯的頭顱上,他邪魅的唇角微微揚起一抹獰笑,「這個女人是誰,我並不在乎。但我這輩子,敢拿槍指著我的人,除了一個,其他都死乾淨了!菲利斯,你覺得今晚還有誰能救你?」
曾經拿槍指著他的人,唯一還活著的,也只剩那個叫冷晴的女人了!
不過可惜,今晚,她出現在這樣的飯局之上,他怕是所有的期待,都毀滅在她‘女體盛’之上了!
菲利斯嚇得腿都軟了,他年紀大了,坐慣了辦公室吹冷氣,指揮別人,如今讓他空手抵抗如此可怕的一個恐怖犯,只怕是有心無力啊!他顫抖著嗓音,僵硬地扯著嘴角,道,「別!鷹,別衝動!有話好好說!若你今晚殺了我,那麼全世界都要亂套了!全球反恐組織將會聯盟,一同對抗獵鷹,屆時,恐怕是戰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後果有多嚴重,你不會不清楚吧!」
鷹挑了挑眉,望了一眼厲辛博,嘴唇嘲弄地勾起:「菲利斯,難道你不明白,今晚這頓晚宴,其實我大哥是為你準備的麼?如你所說,他在國際上形象正面,做下一任反恐組織首腦最適合不過,所以——」他嗓音刻意頓了頓,輕佻地邪笑著,「退位的那個人,應該是你!菲利斯!」
「啊!」菲利斯失控地大喊一聲,眼眸不可思議地看著厲辛博,「不會的!辛博,他說的都是假的是不是?辛博,你要知道,美國反恐局絕對不會讓一個華人做首腦的!你最好清醒一點,跟我合作,幹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