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閉上眸子,耳邊聽到他吩咐著奇巖:
「讓馬蒼喆去準備一下,馬上動手術!」
「是,主人。」奇巖終於收線,那頭的嗓音似乎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驀地,她感覺到那停留在她體~內的壯碩猛然抽出,下一秒壓迫在她身上的高壯身子隨即騰空,彷彿一股巨大的空洞瞬間席捲了她的周身
她不敢再睜開眼睛,害怕那個男人會再次說著傷她的話。
既然他肯讓馬蒼喆幫她動手術,是不是意味著,他根本不相信那個面具惡魔的故事,也是不是預示著,那個所謂的詛咒將要陪伴他和她的一生?
手指微微顫抖著,她的心狠狠糾結著,直到聽到他穿衣物的聲音,直到聽到‘砰’的一聲,大門被摔上的聲音,她才緩緩將眼睛睜開來。
三年了,她想象過無數次的重逢畫面,甚至偷偷練習過n次的問候話語,她以為他們終會在一個陽光的午後,狹路相逢,然後,她會先對他微笑一聲,say一句hi,你好嗎?
卻沒想到,他們會在女體盛的餐宴上,以最不堪的方式狹路相逢,沒想到這失去彼此的三年,竟然會讓他誤以為她愛上了喬治!
她的眸光,凝到那大熒幕上還停格的她與喬治在巴士拉的照片,她不禁低喃出聲:
「喬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回想起那天的情景,當喬治問著她:【blue,你愛我嗎,你願意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嗎?即便是同在異鄉的我們,雖然巴士拉很炎熱,雖然這裡是戰後的荒涼,但請相信我,有我在的地方,就一定是blue的晴天!】
她的回答明明是:【喬治,很感謝這些日子你對我的照顧,可是,那無關愛情,因為,我的心裡除了一個男人,就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了。而那個男人是我的blue,沒有他,我的天空就像是這巴士拉一樣,熱得讓人無法笑起來。】
然後喬治依然痴痴地看著她,【我想我明白了!所以,你叫blue,是因為你的心裡還愛著他,是麼?那麼,blue,別傷心,以後有喬治的地方,就有blue的笑容!相信我!】
她感動地擁抱住喬治,微笑地點點頭,【是的,我愛!有喬治的地方,就有blue的笑容!】
喬治做到了,這三年來,她一直過著小歡樂的日子,內心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她不知道為何那個影片會無端端少了中間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只是,喬治已經死了,就算她再怎麼澄清,湛恐怕也當她是欺騙了。
她凝望著這冰冷如地窖般的陰森地下室,抱住脆弱的身體,莫名的眼淚再次淌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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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天湛剛從地下室裡的電梯裡出來,奇巖已經恭敬地候在一旁。
「主人。」
奇巖微微頷首行禮,看著主人仍舊一身寬敞的浴袍隨意搭在身上,他不由得低嘆一息。
他大概猜到,面對溫小姐,主人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冷靜的!
「蒼喆呢?」
「剛才麗安蓮小姐差人來說,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想請馬醫生過去看看。」
厲天湛不悅地揚眉,「她又怎麼了!」
「可能是莫斯科太冷了,麗安蓮小姐不太適應。」奇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主人,怎麼也沒想明白主人為何帶麗安蓮回莫斯科,尤其是溫小姐也在這兒,他實在不敢相信她們兩人碰面的那一天,「主人,既然這樣,不如送麗安蓮小姐先回亞瑟斯吧?」
「怎麼,區區一點寒冷,她就頂受不住了?」他徑直走到沙發上,端起茶几上事先泡好的茶水,輕啜一口。
「不是,屬下只是認為既然溫小姐回來了,麗安蓮小姐在這兒未免節外生枝」
「不好了,不好了!國王陛下——」
此時,麗安蓮的貼身傭人急忙地衝了進來,打斷了奇巖的話語,傭人小心翼翼地站在門檻邊,一臉驚慌地看著他們偉大的國王陛下,不敢再次喧譁出聲。
奇巖迴轉頭,看了一眼傭人,下意識地擰著眉頭,「發生什麼事了?」
傭人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奇巖,忙說道,「王后她王后她剛才那個醫生」
「你到底想說什麼?」奇巖耐著」子再詢問一聲。
「王后暈倒了!」
「那有什麼稀奇?都給我滾出去!」吱聲的便是他們偉大的國王陛下!
冷硬的嗓音不悅地響起,毫不留情地趕著那些小題大做的亞瑟斯人!
「國王,國王陛下,不是是王后她」傭人一時慌亂得不知怎麼說!
這時,門檻走進來一位風度翩翩的儒雅男子,俊朗的聲音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