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麼鷹,我這樣的女子,是不是更吸引你呢?」
麗安蓮褐色的眼瞳瞬間煥發出驚豔的光芒,像是攀附住一根救命稻草那般,扭擺在身後那強壯男子的胸前,形骸地摩挲著,臀部甚至頂住他鼠蹊處的熱力之源
「呀!」這一聲驚恐的尖叫來自門外,是奔赴而來的傭人,在驚嚇過後的下一秒,趕緊跪下身子,「對、對不起主人」然後抖著手將地毯上摔碎的盤子趕緊收拾起來,仰頭看了呆站著的溫晴一眼,再次閃過驚訝,時隔三年,溫晴對於這些西廂的傭人來說,並不是陌生的人。但傭人不敢多說什麼,端起盤子,慌亂地逃離。
直到傭人離開,屋子裡又再陷入一片詭異的靜謐,以及——麗安蓮放蕩的呻~吟聲
溫晴僵在空中的手指,陡然一抽,胸腔費了很大的力氣,這才粗喘一聲,緩過氣息來!
臉色有絲僵硬,她不敢做大幅度的表情,因為白天的時候,馬蒼喆才為她做完面具摘除的手術!
烏黑的髮絲裡,還掩埋著些許紗布包紮的痕跡。
好痛,儘管頭是痛的,身體是痛的,心也是痛的,可她仍是僵硬著擠出一絲微笑,烏黑晶亮的眸子定定地望著眼前一絲不掛的麗安蓮,蒼白的唇瓣微微一勾:
「好久不見,麗安蓮。」她沒想到自己在面對這樣一副不堪的情景時,還能用如此雲淡風輕的聲音,如此溫婉有禮地問候一聲麗安蓮,雙眼同時望向麗安蓮身後的那雙銀色瞳仁,
眸光蔚然一顫,深吸一氣,不自覺地握緊拳頭,繼續說道,「聽說你前不久才小產,應該不適宜做劇烈的‘運動’,否則容易感染。」
那柔亮的話音剛落下,糾纏在厲天湛身體之間的麗安蓮渾身一震!
一切曖昧的動作都在溫晴的那句話裡停頓下來!
「你——」麗安蓮臉色一陣紅一陣青,溫晴不疾不徐的提醒,踩中她的痛處,她下巴傲然一揚,「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擊我!你最好別忘記,誰才是鷹的正室!」
溫晴宛然一笑,眸光在觸礁到那雙一如往昔森冷陰霾的銀瞳時,她清晰地看見那雙陰冷眸子裡所投遞出來的寒意,雖然那深深刺痛她的心懷,可她仍是淒涼淺笑,點點頭,「我知道,麗安蓮王后。我來,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沒想到會打攪到二位,抱歉!」
緊接著,她微微欠身,纖細的身子旋即轉過去,在背對住那雙銀眸的時刻,雙頰已被一股溫熱的潮溼掩埋
早晨才做完小手術的她,已是精疲力竭。直到夜晚時分,才端了一些食物準備回房,她沒想到,他和麗安蓮會在西廂上演如此精彩的一幕!
三年來,她彷彿又深陷比過去更痛的境地。
她以為在巴士拉已經醫好了一切的病痛,卻獨獨遺忘了,還有這顆千瘡百孔的心,卻早已無藥可醫!
狼狽地邁開步伐,她挺直著腰脊,既然已經決定留在他身邊,再為他生一次孩子,她就必須要接受他已有麗安蓮的事實,不是嗎?
挺住,溫晴!
卻不料,身後那道冷戾的聲音呵住了她:「站住!你今早才許過的諾言,今晚就忘了?」()
☆、第十三章:撒旦契約44震驚的瞳影
()他邪冷的嗓音裡,透著蝕骨的譏諷!
似乎在嘲笑她,今早,她在手術室中所說的那句再生一次孩子,不過是她在失去可以依附的男人之後的戲言!他根本不信,不肯信這個曾數次背叛他的女子,竟然會願意再為他生一次孩子!
溫晴的腳步停頓下來,淚如雨下,然而,使勁咬著唇瓣,怎麼也不肯掉一滴眼淚。
閉上眼睛,用力深吸一口冷氣,她背對著他,嘴角勾出一抹淺笑,像是綻放的一朵煙花那般絢爛,「今早的那些話,我時刻謹記在心!如果你願意,我會無條件配合你!可是這並不代表我要奪走別人的幸福!」
她暗指麗安蓮,儘管她不明白為何麗安蓮會懷上別的人孩子,卻又能如此哧裸地靠在他的懷中,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恐怕不是她能懂的,更何況她也不想再去深究了。
而願意為他再生一次孩子,並不代表,她要跟麗安蓮爭些什麼。
她這麼做,僅僅只是蒼喆說的那番話。
如果她曾經意外流產,使得他失去這生唯一的希望,那麼她願意再嘗試一次,再償還他一次,就當是將失去的孩子補償給他!
可他不那麼看,他認為她這麼做,不過是對他的報復,不過是想要再給他一個無法兌現的寄望,然後再狠狠絕望!
銀冷的眸光微微眯起,他覆蓋在麗安蓮身上的大手立即抽回,順勢將麗安蓮一把從身前推開,徑直上前一步,凝視著那纖細的微顫的背影,嗓音如冷箭那般穿越密集的空氣,直直射向她的背脊——
「那麼,我現在就要你兌現你的諾言!」
震得她的身子渾然一顫!
心口像是被刺出一道窟窿,心血不斷湧出來,腐蝕著她身體內的每一寸感官,火熱燒灼!
她咬緊牙關,手指悄悄握進手心,就連指甲不自覺扣進肉裡,都無法掩蓋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