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偑芾覷
溫晴體力透支,早已蜷縮在厲天湛的懷中沉沉睡去。
這一夜,是她等了這麼長的時間以來,睡得最安穩最幸福的一夜。夢裡,就連嘴角都微微上揚的。
她不知道,他身旁的這個男人,卻從來沒有合過眼,像是永遠看不夠她那般,他捨不得閉眼,捨不得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
叩叩叩為得為下。
門外響起三聲輕微的敲門聲。
「主人,沒吵到您吧?飛機已經準備好了。」門外老盧小聲地說道。
厲天湛低眸,深深凝視了一眼仍在沉睡中的溫晴,幸好,方才並沒有吵到她。
回頭,他對老盧說了句,「你去外面候著,我一會就來。」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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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a推我:「惜大,惜大,別吃冰激淋了,湛大人出來了,趕快跟上去看看怎麼回事呀!」)
(某惜一口冰激淋噎住:「啊?咳咳咳,他們就恩愛完啦?咦,咱們湛大人不是一夜n次郎嘛?!」)
(讀者b翻白眼:「拜託,惜大你出息點好不好,老想著n次n次,咱湛大人回來後就怪怪的好不好!趕快去查查,他到底腫麼了!他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冬瓜豆腐,我就死給你看!」)
(某惜被恐嚇住:「額,玩這麼大?ok啦,灑家去瞧瞧~~~~~~」(某惜捧起冰激淋暴走,湛大人粉絲眾多,惹不起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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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風,透著寒涼,吹得樹葉沙沙晃動。
這麼些年來,柏林紀念園在老盧、珍嬸和容嬸的打理下,一直保持著當年厲天湛和溫晴在柏林逃亡時的那些風景。
這兒,真是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厲天湛站在木屋門口,抬眸,望了一眼深黑的夜幕,今夜,是沒有月光的,只有少數幾顆星星點綴著。
低首,他凝視著懷中摟抱的女子,此時的她慵懶地蜷縮在他的懷中,像個無骨的小貓兒,依舊睡得安穩。
「主人,時間不早了,該上飛機了。」老盧抬手看了看錶,一邊催促著。
私人飛機已經停靠在屋外。
厲天湛回眸再望了一眼身後的小木屋,眼神里是濃濃的不捨,抿了抿唇,他對老盧語重心長地說道,「我走了以後,你們一定要替我好好守住這兒!」
「放心吧,主人,我們一定會好好守住,等主人您回來!」老盧並沒有深究他話裡的意思,連忙點頭承諾。
這時,珍嬸拿著一床小薄被走上前來,「主人,夜裡天冷。」說著,她將薄被小心翼翼地給他懷中熟睡的溫晴蓋上。
厲天湛點了點頭,暗暗吸了一口冷氣,銀瞳裡掠過一絲不捨,然後抱緊懷中的女子,仿若珍寶那般,快速往飛機的方向走去……
「唔……湛……」沉溺在他懷中的溫晴,會在半夢半醒中,迷迷糊糊地睜開眸子,下意識地喚著他的名字,充滿不安,卻又在抬眸看見他英挺的下顎時,安下心來,重新埋入他寬厚的肩上……
而每到這時,他總會低聲哄著:「噓,乖乖睡,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唔……哪裡?……」她迷濛著,慵懶如貓兒,如夢似幻,疲倦侵襲著眼皮,賴在他懷中,無論去哪裡,都是最甜蜜的港灣。
「乖了,醒了你就知道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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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維加斯
當溫晴再次睜開眼,已是陽光灑滿大地的清晨。
她賴在一床柔軟的白色被子裡,身軀因為昨夜的歡愛而痠痛不已,反射忄生地摸了摸隔壁的枕頭,卻發現空無一物!
「湛!」
她猛然驚醒過來!一陣恐慌席捲她的全身,她匆匆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連鞋都顧不得穿上,就滿屋子地喊起來,「湛,你在哪裡?湛——你在的,對不對?湛……」
然而,她卻在這間奢華的屋子裡,每一個房間,甚至將每一個櫃子都翻遍了,仍是找不到屬於他的任何影子!
昨夜,彷彿做了一場夢那般,是如此真實卻又美得如此不真實!
她慌了,開始分不清昨夜的那一場溫柔到底是真是假,忽然——
叮咚!
門鈴響了。
她想也沒想地跑過去,急切地拉開門,「湛!」
那期盼的雙眸,那揚笑的嘴角,卻在見到來人時,僵硬住。
「您好,打擾了,我是服務生邁克,請問您是溫晴,溫小姐嗎?」對方是一位穿著制服的年輕男子,褐發綠眼的白種人,用英文禮貌地問道。
溫晴驚訝了一下,趕忙用英文回道,「是,我是。請問這是哪裡?」
「這裡是米高梅大酒店,歡迎您來到夢幻之都——拉斯維加斯,溫小姐,希望您在這兒有個愉快的旅程!」
「拉斯維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