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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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最偉大的亞瑟斯國君
一連幾日,溫晴都在渾渾噩噩中,現實夢幻交替中,清醒、昏迷、清醒、昏迷……
她每次都會在哭泣中醒來,在哭泣中昏睡。
幾日下來,虛弱無比,滴水不沾的她,若不是靠輸著營養液,恐怕她早已不成人形……
連著幾日幾夜,醫院的門口都始終守著不肯散去的媒體,全世界的主流媒體也紛紛報道了一代梟雄的隕落!
而這一日,醫院來了一位久違的客人。
溫晴在迷濛之中,隱約看到一個人影,然而,失望太多次,致使她再也不敢相信,那個朦朧的人影就是她渴望已久的湛……
「你醒了?」一道溫潤如玉的嗓音拂過她的耳際,她虛弱地睜開雙眼,在見到坐在病床前的人影時,陡然,眼淚就脫眶而出……
「不哭!傻瓜,不能再哭了……很抱歉,我現在才來看你!」男子很溫柔的嗓音,揚起手,輕輕為她抹去眼角的淚水,唇角揚起一抹微笑,他其中的一隻眼睛,戴著眼罩,另一隻眼,流露出溫和的光芒。
「……唐晉!」溫晴哽咽著,眼前這個滿臉瘡疤的男子,獨眼獸一般,歷經這些年的磨難,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律師了!而這一切,都是她連累之過。「對不起……」
「噓……」唐晉微笑著搖搖頭,「別說這麼重的字眼。晴,該說對不起的那個人,其實應該是我才對!」
他誠懇的話語,勾起她對過去種種的回憶。尤其是他那隻被湛刺瞎的右眼!心裡不禁一陣難過……
「唐晉,你……還好嗎?」她氣若游絲。
「我,很好!晴,你不用擔心我的!你還記得嗎,那些日子,厲天湛將我和麗安蓮一起關押起來的日子,你還記得,是不?他要我跟麗安蓮配種,要麗安蓮懷上我的孩子!那時我想著,就算我死了,也絕不能如他的意!直到後來,馬蒼喆找我,他跟我說了一席很長很長的話,還給我說了一個很殘忍卻很可憐的故事……」說到這裡,他告訴我,厲天湛選我的原因,是因為我身上也流著亞瑟斯王國的血液!所以,他希望麗安蓮懷上我的孩子,讓亞瑟斯王族的血脈得以流傳下去……一開始我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麼做,他的王室血統比我的更純正才對,而麗安蓮也是他的王后,為何偏偏要我給麗安蓮配種呢?而馬蒼喆的一句話,解開了我所有的疑惑。他說,原來厲天湛的生育能力是幾近為零的!由於授孕率太低,他不得不選擇這種極端的做法,好讓亞瑟斯王族血脈不在他手中斷掉!直到那一刻,我才徹底明白——」
唐晉動容地握住她蒼白的指尖,不忍心看她這般折磨自己,「——厲天湛那麼恨我的原因,是我奪走了他最後的希望!那個你腹中的孩子……對不起,真的,晴,我對不起你們……是我欠了你們!」
再聽到他提及那個無緣的孩子,溫晴頓時熱淚盈眶。
唐晉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所以,後來,我答應了和麗安蓮配種這個荒唐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