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誤會了,不是這件事」薩巴赫表情肅然的搖了搖頭,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後,繼續說道:「在你答應幫我完成那個願望之前,首先要請你原諒我,因為我的自私傷害到了你利益,繼而鑄成了大錯。你……可以原諒我嗎?」
侵佔利益?他在說那個誰(林尊)嗎?那個誰失蹤這麼多年,難道和這件事有關?就在阿錯胡思亂想的時候。薩巴赫再次請求阿錯的原諒,當下阿錯被問的急了。只能心煩意亂的點頭說道:「原諒、原諒了。要是那誰的話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反正我和他也不熟。況且咱們幾個人還不一定能活下來幾個,不管你有什麼事情對不起我,我都原諒了。」
「感謝的寬容」薩巴赫的臉上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隨後對著阿錯繼續說道:「再過一段之後,你會受到我的一封委託信。不管怎麼樣,請你照做委託信上面說的做。放心,你不會再受任何損失,也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
「委託信?」阿錯皺了皺眉頭,心裡面隱隱感覺到要出什麼大事,當下看著薩巴赫,接著說道:「現在說不行嗎?面對面還要什麼委託信?」
阿錯的話剛剛說完,商務車突然微微的顫動了一下,薩巴赫有些苦澀的對著阿錯笑了一下,說道:「現在……來不及了……」
就在薩巴赫和阿錯說話的時候,他們這輛商務車前面都開過來一輛汽車。車子停在距離商務車十幾米的位置停下,隨後有三個人從車子裡面走了下來,其中一個正是阿錯在新加坡時遇到的磐石周,他身邊兩個白種人的面孔阿錯之前在暗夜的大本營裡面見過。
看起來周和門羅之前就認識,他並沒有馬上禁錮這位前暗夜no.1的身體。而是笑了一下之後,說道:「不要誤會,我們不是來動手的。我代表木村忠一郎先生過來傳一個口信,薩巴赫先生在嗎?請他出來一下,這個口信必須要親口告訴他……」
「周,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門羅倒揹著的手裡面已經出現了手術刀,頓了一下之後,他繼續說道:「你的話薩巴赫先生可以聽到,現在你可以說了,如果不想這麼說的話,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周掏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之後,陪著笑臉說道:「木村忠一郎先生對浣熊山上的事情感到非常抱歉。裡面發生的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如果可能的話,他想當面和薩巴赫先生會面,把這件事情說清楚。不過擔心先生們誤會,才讓我過來傳個話,希望薩巴赫先生可以允許這次會面。」
「會面」薩巴赫嘿嘿的笑了一聲,隨後對著阿錯說道:「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處理?」
「拖……」阿錯不加思索的繼續說道:「你和門羅都需要時間,正好利用這個來拖延時間,現在他們說什麼都答應,只要能熬過那五個小時,我們就直奔布匿監獄。」
薩巴赫點了點頭,對著阿錯說道:「那你來替我回答他吧,現在你來做主,你說的話就是薩巴赫的意志……」
「我正好有點私怨要和周算一下」阿錯冷笑了一聲之後,開啟車門走了出來,對著正在向這裡張望的周說道:「磐石,還記得我嗎?這是對你在新加坡照顧我的謝禮!」最後一個單詞出唇的時候,一道閃電順著周的腦袋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