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公給喬修的可不只有面子,還有這位白荊花爵士的性命,當喬修靠近這位身材微胖的爵士時,發現喬修左手的印記出現了反應。
他的體內有骸骨公殘留下來的魔力…但白荊花爵士並不像是亡靈生物。
「你…你是哪位大人派來的嗎?」
當哪位泡茶的女性侍從遞給了喬修一杯紅茶,然後離開了辦公室後,白荊花爵士才用著惶恐不安的語氣問了出來。
「不,我是他的朋友。」
喬修雖然稱呼骸骨公為爵士大人,而骸骨公稱呼喬修為殿下,但喬修和骸骨公的地位是平等的,在骸骨公成為了《美女與惡魔》這部電影的影迷後,喬修和這位巫妖之主的關係變得更像是朋友。
「朋…朋友…」
他好像意識到了喬修的身份到底多麼可怕,他站了起來想要向喬修行禮,但卻被喬修給阻止了。
「我說過這次我是以一位合作者的身份而來的,白荊花爵士不需要太過於拘謹。」
「合作者,大人…請您高抬貴手吧,這家劇院曾在諾蘭輝煌一時,您一定聽說過《辛奧格爾的少女》還有《大革-命》這兩部戲劇,都是由我來撰寫劇本並且在這部劇院進行演出的。」
他用著懇求的語氣對喬修說,似乎真的把喬修當成過來收購他劇院的商人了。
「白荊花爵士,你所說的是‘曾’輝煌一時吧?」
喬修特地在曾這個字上加重了讀音,同時喬修看了一眼白荊花爵士背後牆壁上所掛著的一張畫,是一位穿著盔甲的少女拿著旗幟的油畫,整體構圖有點像是法國畫家歐仁的《自由引導人民》。
「現在也是一樣。」白荊花爵士試圖辯解。
「現在也一樣?大廳裡空無一人就是這家劇院最輝煌的時刻?是我對輝煌這個詞的理解與爵士你有些不同嗎?」
在這種漏洞百出的辯解前,喬修有無數種方法讓他無話可說。
「放鬆,爵士,我不是來收購你的劇院的,反而我是來拯救你的劇院。」
喬修看著這位爵士脖子被憋得通紅,蒼白的臉頰上也因此充滿了血色的樣子,怕他會緊張的突然出現什麼心臟病之類的疾病然後猝死,所以直接坦白了自己的來意。
「拯救?」白荊花爵士停下了辯解,等待著喬修的下文。
「沒錯,我有一場演出,這場演出能讓你的劇院再次回到當初輝煌的時期,甚至還能遠遠超過那一時期。」
喬修對《美女與惡魔》有著絕對的自信,能感動人的電影絕對是好電影,這部電影能讓骸骨公都能掉幾滴靈魂之火,喬修不信這些淚腺發達的人類不會受到感染。
「演出?抱歉大人…我不知道您是劇團的管理人,那請問您的劇團叫什麼名字呢?」
喬修的回答讓白荊花爵士欣喜不已,他原本手下有兩個劇團,但全部都被那個該死的諾蘭國家劇院給挖走了,所以他一直準備重新召集人手建一個,但如果喬修是一個劇團的管理人的話,白荊花爵士不介意讓喬修的劇團上去試試。
「我不是劇團的管理人,也沒有劇團。」喬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是幹這一行的。
「那……」白荊花爵士陷入了困惑當中。
「我的演出在這裡。」
喬修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手提箱說。
「足以拉開一個時代序幕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