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春茂侯門》小說信息

第二十一章 公主本性(第2頁,共2頁)

字體:

「方才直接送到時二那裡去了,順便看他彈了彈……到底是盛名之下無虛士,九霄環佩在他手裡當真是猶如天籟。」趙鄺微笑著在之前蘇語嫣坐過的繡凳上坐下——因為此刻蘇語嫣還昏睡在榻上。

義康公主笑道:「那本就是好琴,就是勉強彈彈的人也不會彈得難聽了,尤其時二的琴技又怎麼會差了?」

趙鄺道:「說的也是——這次春宴的壓軸戲倒是叫人期待了,難得盼娘肯和嫣娘一同合作,連時五也加了進去,滿長安最拿手的人都在了,只缺了一個曹宜或李延景,二哥家的夏娘到底年少,雖然師從李延景多年,也算深得真傳了,但究竟火候欠缺。」

「這也沒有什麼,明後日把曹宜叫過來就是。」義康公主渾不在意道,「反正這些日子料想長安也沒什麼象樣的宴飲,教坊的事情也就在這裡了,曹宜在光宅坊裡閒著也是閒著。」

「說起來嫣孃的琵琶比夏娘其實還要好些,但她這回卻選了洞簫……」趙鄺的聲音忽然模糊起來,卓昭節心想:「這是怎麼回事?」

只是念頭未畢,她腦中一暈,勉強掙扎了一下,到底撲通一下,一頭栽倒在案上……

這響聲讓義康公主與趙鄺同時看了過來,趙鄺看了看卓昭節又看了看榻上的蘇語嫣,忽然笑道:「六娘,這是要你要讓出榻上的地方嗎?」

義康公主啼笑皆非道:「我看這小娘子見了嫣娘醉倒的模樣,剛才還要一樽接一樽的灌著酒,還道她酒量不錯……不想居然是借酒澆愁嗎?」

就吩咐左右,「到外頭叫她們的使女來,把兩個人都扶到上面涼亭裡去睡吧……兩個人把榻都佔了去還有我們的地方嗎?」

兩個醉倒的小娘子都打發了,趙鄺才問義康公主:「方才時五叫我先到時二那裡去……這是怎麼回事?」

「能是什麼回事?」義康公主笑著道,「他和我聯手套了這小娘子一番話罷了,這也是寧九多事,非要得了這小娘子親口答應——照我說,時五說的很對,既然寧九對這小娘子有意思,這小娘子也是正經人家出身,直接或者娶過門、或者納進後院不就成了?這樣磨磨蹭蹭的哪裡像他從前的行事?怪道時五私下裡都要笑他。」

趙鄺微笑道:「你這話說的,寧九初次動情,心裡喜歡極了這小娘子,怎麼捨得勉強她?」

義康公主若無其事的道:「這有什麼勉強不勉強的?雖然咱們大涼不在乎女子再嫁、男子再娶,但敏平侯反正也拗不過二姑,等娶過了門,和離無路,還怕這小娘子不收攏心思和寧九過嗎?」她下了結論,「說來說去,寧九雖然被蘇史那一直往殺伐果決上教導,究竟年歲太小,心還是太軟了!如今這事情越拖越出問題,叫我說,早在這小娘子回長安前就該請了二姑去父皇、母后跟前,把聖旨請到——那樣今兒他又怎麼會被卓八和盼娘所阻止呢?」

「……」好吧,在大涼王朝的權貴們、尤其是流淌著皇室血脈的貴人眼裡,大涼律都是浮雲!

包括看起來千嬌百媚正當韶華的金枝玉葉,雖然也端得起高貴典雅的公主架子,義康公主的本性,也是視殺人放火若等閒、睹作奸犯科猶微塵的主,與生俱來骨子裡的優越感,讓義康公主根本就沒怎麼把皇室血脈之外的人放在眼裡,敏平侯府的小娘子,在庶民眼裡已經是極富貴的身份了,可在義康公主看來……算計了這麼個小娘子又怎麼樣呢?

別說她,就是寧九,如果不是寧九極為喜歡這小娘子,執意不肯委屈卓昭節的話,用了強……聖人定然也是息事寧人,對於這班生而優渥的皇室血脈來說,只要不觸犯謀逆之罪,其他的罪名全部都可以當作不存在——即使他們面對的也是常人眼裡的權貴,但尋常權貴卻沒有他們那份血脈的保障……

聖人是明君不錯,可明君要厚待進忠言的臣子以示自己虛心納諫的胸懷,同樣也要寬待親眷子侄來彰顯仁德的本心呀……

趙鄺苦笑著道:「那麼你和時五套這小娘子的話如何呢?」

義康公主道:「雖然沒有明說,但依我看也是同意了的。」她道,「反正就這麼告訴寧九吧,左右他又不在。」

「那樣的話,寧九就要纏著二姑去跟聖人、皇后求賜婚聖旨了。」趙鄺若有所思道,「恐怕敏平侯不會同意此事。」

「父皇與母后素來尊重二姑,寧九從小到大惹過多少禍事?念著二姑的面子,父皇都沒與他計較過。」義康公主眯著眼,道,「如今二姑要為寧九求道賜婚聖旨,這卓家小七娘一未出閣二無婚約,父皇再沒有不答應的——就是二哥有話說,我也會幫著二姑的,我可受不了寧九三天兩頭上門來求我幫他哄個小娘子!」

公主認真的道,「反正,只要賜婚聖旨一下,二哥也就不能把夏娘嫁給寧九,那樣的話,我放心、父親也放心了!」義康公主稱今上為父皇,父親,自然只能是趙鄺之父。

聽她這麼說,趙鄺微微變色,道:「六娘,你說的話!」

「好啦好啦。」義康公主嫣然道,「不說這個了——讓她們換個曲子罷。」

小說目錄